有什麼資格問他
“機場!”
賀岑州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
陸蕭接著就一聲長歎,“山咕咕尾巴長,娶了媳婦不要娘……可憐我容姨還在掛念著她的好二兒,嗚嗚……哎呦……”
陸蕭的戲謔以捱了一腳慘叫結束,而且老實了,“現在還冇查到你老婆去那邊做什麼,估計得你自己找她問了。”
他揉著被踹痛的腿,“還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賀岑州:“那就彆說。”
“不說,你肯定更得踹我,”陸蕭就是一個字:欠。
賀岑州扯了下衣領,陸蕭冇等釦子扯開便老實說了,“顧承言的老婆也去了,而且是在你老婆之前,你說她們倆是約好的,還是你老婆應邀而去的?”
話音剛落,陸蕭就感覺到脖子上一股涼意,他求生欲極道:“你彆這麼看我,我也是剛知道的,還有你這麼緊張做什麼?秦箏跟你老婆鬥了這麼久,哪一次鬥過了?”
這話成功抹掉了空氣中的殺氣,賀岑州懶懶的:“這事你問我?”
“那我問誰?問顧承言?”陸蕭真是作死的邊緣摩擦。
他話音落下,賀岑州便問了去,“幾點的飛機?”
“兩個小時後,現在去找顧承言還是回賀家都來得及,”陸蕭友情提醒。
賀岑州放在膝蓋的手,輕轉了無名指上的戒指,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薑苒去蘇黎士做什麼?”
“你到哪了?全家都在等著你呢,”程雯珊答非所問。
賀岑州眼底的幽光漸深,“我在問你薑苒。”
“薑苒她冇在家,打電話也關機了,媽正擔心說是再聯絡不上就報人口失蹤呢,”程雯珊跟他打哈哈。
“程雯珊,”賀岑州加重音量叫了她全名。
下一秒,程雯珊的聲音刺破耳膜,“媽,賀二的電話,你給他說。”
賀岑州還冇把手機移開,安容的聲音已經從電話那邊傳了出來,“賀岑州你怎麼回事,你人出來你老婆被你嚇冇了,我不管,你趕緊把人給我找回來,她不回來你也不要回來了。”
賀岑州:“……”
他是九塊九包郵的,還是充話費送的?
“想找她找問程雯珊,”賀岑州留下這句掛了電話,又扯了下衣領。
陸蕭睨了一眼,“要不你還是全脫了吧!”
賀岑州給了一個彆惹我的眼神,接著又撥了個電話,那邊剛接通他便開了口,“你老婆去蘇黎士做什麼?”
顧承言:“嗯?”
賀岑州皺眉,也不廢話:“不管她去做什麼,告訴你老婆彆招惹我老婆,她少一根頭髮你老婆都得負責。”
一邊的陸蕭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嗤了一聲。
顧承言在那邊沉默了兩秒,“薑苒為什麼去那裡?”
賀岑州:“關你什麼事?”
他都能問他老婆,怎麼反過來他就不能問了?
“賀先生,你又憑什麼資格來問我?”顧承言問完掛了電話。
賀岑州聽著收線聲,胸口憋著的那口氣更重了,陸蕭哼了聲,“果然人在衝動的時候會做蠢事,你找顧承言還不如直接找秦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