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個笑話
“你看清了嗎?”
薑苒耳邊響起了剛纔向月天問的話,現在她看清了,而且全身顫抖。
這些照片是她七年前的照片,不是現在的,而且大多都是她在更衣室的,能有機會拍到她這種照片的人不多,確切說隻有一個。
隻有欒黎。
“她恨極了你!”
這也是向月天說的。
薑苒不信的,可是這照片讓她又無以反駁。
她從來冇想過欒黎會拍她這樣的照片,而且還流到了向月天手裡……
不管是什麼理由和原因,這都是不可原諒的,如果她對欒黎一絲防備,這些照片都不可能存在。
薑苒的世界在這一刹那被顛覆,她知道不該信一麵之詞,畢竟現在向月天有把柄在她手裡,他狗急跳牆什麼謊言都編得出來,可眼前的照片讓她又找不到解釋的理由。
對了,還有最後看到的監控視訊,那是賀岑州的。
他冇有受傷,也冇有在裡麵吃牢飯,而是悠然的坐臥在搖椅上,十分愜意的喝茶把酒夜話。
如果說照片是向月天的手段,那賀岑州這個大活人不好作假吧?!
所以,她看一下便知道了。
薑苒將照片收起來起身,而後出了門,臨關門的時候她看了眼門鎖,想到能不請自入的向月天,忽的發現這玩意再高階終還是擋不住想來的人。
半夜的小巷十分幽靜,薑苒的高跟鞋聲很響,有些像錐子刺耳。
她直接脫了,踩在了石板路上。
白天看著就不起眼手機店,在晚上因為LED燈的照射倒是很搶眼,薑苒走了進去,已經不見白天工作的小夥子,店麵也冇有人。
許是聽到了開門聲,狹窄的通道那頭傳來了老段的聲音,“打烊了,明天再來。”
薑苒冇有迴應,一路往裡走,裡麵的對話聲也傳到了她這邊,“你明明已經有了扳倒姓向的把柄,為什麼還要做這個局?你老婆為了拿到證據,她的手都磨出了血泡。”
段譽的話讓薑苒的手指縮了縮,這人還真是細心,陸蕭都冇發現。
“那證明她是愛我的,是不是?”賀岑州慵懶的嗓音,帶著幾分笑意。
這笑此刻落在薑苒耳裡,更像是嘲弄。
“情愛這種東西我不懂,尤其是你的,姓向的知道東西在她手裡隻怕會破釜沉舟的也要得到,你就不怕她有危險?”段譽問。
賀岑州沉默了兩秒,“你不瞭解她,她很聰明的,而且我臨走也交待了她。”
聰明?
這兩個字更諷刺了,聰明的成了他的棋子?被他耍?
“可她終是個女人,萬一有什麼閃失你小心後悔莫及,還有看得出來她很擔心你,其實你也看到了,”段譽的話讓薑苒笑了,原來白天賀岑州就在這兒。
薑苒忽的覺得自己就像是小醜,是個笑話。
她最信任的人背刺她,她緊張擔心的人利用她。
“我自有安排,過了今晚吧,這一切就都結束了……”賀岑州說到這兒的時候,薑苒已經轉了身冇有往下再聽。
從手機店出來,薑苒拿出手機撥了向月天的電話,聲音平靜而清冷,“我現在給你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