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繫鈴人是他
下一秒,薑苒伸手又把門關上了。
駱埔不解的看向她,薑苒亦是對著他的眸子,“她是突然自己就醒了嗎?”
剛纔電話裡,薑苒冇有問這個問題。
“是,”駱埔隻有一個字。
薑苒停頓了一秒,“誰最先發現她醒的?”
“是護理,但我也在場,我們例行完檢查正聊著天,護理就發現她睜開了眼,”駱埔凝視著薑苒,“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聊了什麼?”薑苒又問。
駱博聽她這麼一問,眸光深了幾分,“當時護理提起賀先生出事的事……”
說到這兒,駱埔就停下了也明白了,“是駱先生的事刺激她醒來的!”
薑苒嗯了一聲,接著說了句,“真正的繫鈴人是他。”
駱埔雖然不清楚他們三個人的糾葛,但清楚薑苒現在是賀太太的身份,也不好說什麼。
薑苒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護理正給欒黎喂水,看到薑苒跟平常一樣打了招呼,“賀太太,您來了,欒小姐醒了。”
護理也是開心的,但下一秒護理就感覺不對,低頭就見欒黎的手抓住了自己。
“欒小姐?”護理不明所以,“您怎麼了?”
欒黎盯著薑苒,嘴唇顫動。
她這是激動,其實薑苒也是激動的。
七年了,她們終於可以用眼睛看著彼此了。
“小黎,”薑苒輕輕喚了她。
護理很有眼力見的放下杯子離開,薑苒走到了欒黎麵前握住了她的手,依如第一次被賀岑州帶到她麵前一般。
欒黎的眼淚流了下來,一顆一顆的,真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這一刹那,薑苒也紅了眼眶……
兩人就這樣對視流淚,薑苒知道她現在還不能說話,畢竟七年的時間她的很多機體功能都退化了,哪怕駱埔一直用最好的辦法保護著她,欒黎也是需要時間恢複的。
“我這些天給你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對吧?”薑苒還是話歸正題。
現在賀岑州那邊需要更有力的證據來對付那個人,而且欒黎是聽到他出事才醒,一定是有什麼能幫到他,她才願意重新睜開眼麵對這個世界。
欒黎眨了下眼,嘴也動了動,發出了嘶啞的聲音,“他,他……”
她在擔心賀岑州,是那種急切的,也是充滿愛意的。
薑苒心裡十分清楚,但此刻看著欒黎這種外露的愛意,心頭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一直清楚自己的不讓自己對賀岑州動 情,可是,可是……
有些東西終還是失了控。
“他冇事,”薑苒不願她擔心的騙了她,“他隻是在裡麵被關著,但是想讓他出來,你……想見到他,那就需要對付那個人。”
薑苒發現這些天欒黎什麼都聽到卻不醒也不是壞事,因為她聽得到,很多事現在不用給她再解釋了。
欒黎的眼中露出驚恐來,薑苒立即握緊她的手,“你彆怕,現在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都會護著你的,現在你剛醒便讓你麵對這些,我知道很殘酷,可是……如果你想救他,隻能把一切都告訴我。”
“小黎,你願意嗎?”薑苒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