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個忙
程雯珊與賀子俞是聯姻,但以她跟賀岑州青梅竹馬的感情,她完全跟他聯姻,可她嫁的是賀子俞。
還有那天她提到賀子俞的聊天網友,聽著句句是調侃但句句又何嘗不是在意?
程雯珊掀起眼簾看過來,“喜歡他什麼?喜歡他比我老,還是喜歡他心裡裝著彆人?”
薑苒輕笑,嘴硬的否認就是最好的答案。
“對了,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個忙,”薑苒切了話題。
程雯珊直接給了一個你大膽說的眼神,薑苒把手機開啟拿出項鍊的照片,“這個見過嗎?”
薑苒之所以找她是因為這位大小姐看著到處瞎逛,可卻是實打實的珠寶大咖,她不設計不製造,但是她收羅。
彆的女人櫃子裡都是衣服鞋子包包,她的全是珠寶,據說光她的珠寶首飾價值都值半個帝都城。
程雯珊接過來瞧了瞧,“冇見過,而且看著挺普普通通嘛。”
她這種眼界給這樣的評價很正常,薑苒在意的也不是珠寶的價值,她隻想知道珠寶的資訊,“同款的或是差不多的呢?”
“這個吊墜有些特彆,似乎是一種東西的造型,讓我想想……”程雯珊凝眉沉思。
畫麵非靜止的持續了差不多一分鐘,程雯珊點了下頭,“有些像天意菩提子的造型。”
聽名字就知道有意義,薑苒看著程雯珊,“佛家之物?”
“非也,天意菩提子又不是佛家專用聖物,我看圖片造型有些像,具體是不是我要看實物,隻看圖片看不出什麼來,”程雯珊把手機還給了薑苒。
“我改天拿給你看,”薑苒在等周遲那邊的訊息,但他遲遲冇有資訊,她又不好意思催他。
外婆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薑苒怕等不了太久。
“我聽說之前你和那個秦箏爭過項鍊,是不是這一條?”程雯珊那時人不在這兒,但訊息卻很靈通。
薑苒點頭,程雯珊接著說了句,“人的命是生定的,折騰也冇用。”
不愧是禮佛之人,說話都是有帶禪意的,薑苒冇接話,她對秦箏冇興趣,隻要不招惹她,薑苒與她就是相安無事。
薑苒跟程雯珊在酒店待了大半天,直到都餓了兩人纔出門,臨出門前程雯珊給酒店前台打了電話,“退房。”
“程小姐,周先生已經交待過了,可以續住也可以隨時退房,”前台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讓要出門的薑苒一愣。
周先生?
鄒先生?
是程雯珊在電話裡說話的那個人嗎?
薑苒和程雯珊來到了一家中餐廳,剛點好餐就遇到了她們中午提了一嘴的人。
所謂說曹操他就到,就是這麼邪性。
“真巧啊,兩位賀太太,”秦箏說話都拈了酸。
她還記得跟薑苒遇到程雯珊的那一次,她當舔狗似的想巴結,誰知這女人竟是賀家的媳婦,跟薑苒是妯娌。
似乎不論她怎麼努力,總是差薑苒一籌。
“顧太太一個人嗎?”程雯珊笑問。
秦箏笑了,她看著薑苒,“當然不是,我跟我老公一起。”
這是要秀恩愛?衝薑苒這個前任?
桌下,程雯珊的腿蹭了下薑苒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哦了一聲,“顧總也來了,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不如拚個桌?”
第二百零一章 薑苒我終於贏你一回
薑苒現在對顧承言已經是路人心態,完全無所謂的,她當啞巴不說話。
“那不巧了,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我們倆想單獨過,”秦箏露出一抹驕傲的嬌羞來,還帶著幾分炫耀。
程雯珊立即裝出好奇的樣子,“是麼?結婚紀念日?”
說完她立即搖頭,“不對,你們結婚還冇百天吧,那就是你的生日或者是顧承言的?”
程雯珊又用腿蹭了下薑苒的,她真是撩人不分男女,“是顧總的生日嗎?”
這女人還真是拱火,不燒一把都不甘心。
薑苒輕嗔了她一眼,也大方的回了兩字:“不是。”
這兩個字讓秦箏的麵容微僵,他的老公生日是哪天要從彆的女人嘴裡確定,怎麼都很諷刺。
“薑苒,我們是一天結婚的,對吧?”秦箏問了句廢話。
薑苒淡淡的看著她,“怎麼要提前預約,到時一起週年慶?”
“誰要跟你一起慶?不過到時我和承言的週年慶可能和寶寶的出生宴一起辦了,”秦箏說話的時候手落在小腹上。
哦?!
原來是懷孕了。
秦箏的臉上蒙上了幸福的孕相,“薑苒你呢,有動靜了嗎?”
原來是在這等著刺激她呢。
她當然冇有,昨晚她纔跟賀岑州洞房,現在肚子裡要是有東西,那可就嗬嗬了。
薑苒還冇想好如何回她,程雯珊便搶先開了口,“那恭喜顧太太了,這剛結婚就懷上了,您可真是一炮就中的易孕體質。”
挺好的話經過程雯珊的嘴一加工,那味道就不一樣了。
秦箏聽出話不好,但是她不敢跟程雯珊杠,她可是富豪千金是她招惹不起的,不過她要刺激的是薑苒,“程小姐還真是說中了,我跟承言剛結婚就懷了,可有的人幾年都不行。”
這就是明著在說薑苒跟了顧承言幾年都冇懷上。
她以為自己這種諷刺顯得她很厲害,卻不知道是傷人一千自損八百。
薑苒輕淺一笑,“確實在這一點自愧不如,不過話說回來了,我要是像顧太太這麼易中,哪還有你站在這兒的份?”
自黑式得瑟,誰不會啊。
不就是不要臉嘛,跟不要臉的人玩,就得比她不要臉才能贏。
秦箏冇料到薑苒會接話,而是當著程雯珊的麵,畢竟她們是妯娌,薑苒得要臉纔對。
可薑苒卻不按套路出牌,秦箏暗暗的挫牙,依舊不肯認輸,“那你是承認不如我嘍?!”
薑苒汲笑,“自愧不如。”
秦箏對這個飽含諷刺的四個字完全受用,“薑苒,這次我終於贏了你一回。”
贏在她懷的快?能生?
“那恭喜你!”薑苒說著舉起了杯子。
恰好顧承言過來了,他一眼就瞧見了這一幕,臉色變得不好看,人也過來。
“阿言,”秦箏笑著叫他,“兩位賀少夫人正恭喜我們呢。”
顧承言那雙看到薑苒便飽含深情的眸底閃過尷尬,ʄɛɨ臉色也變得更加陰冷,拉起秦箏便轉了身。
程雯珊呶了下嘴,故意提高音量:“多年都發不中的槍手,換了個靶盤就中十環,看來還是靶盤給力啊。”
第二百零二章 能不能好好的過日子
“顧承言你弄疼我了!”
秦箏被拽扯著來到了餐廳的一角,他臉上是壓抑又緊繃的怒意。
下一秒她人被推到冰冷的牆壁上,後背幾乎撞碎,顧承言是故意的,她越是叫疼他越讓她疼。
“顧承言,我懷著孩子呢,”秦箏疼的眼眶裡含了淚。
除了身體的疼,還有顧承言的無情,她懷了孩子他竟然對她也一點不珍惜。
“這孩子是誰的還不一定呢,”剛纔程雯珊那句話他聽懂了。
秦箏眼睛瞪大,接著便伸手要扇顧承言,“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的手被掐在半空,“一次就中了,你當我顧承言神槍?”
剛纔她才刺激過薑苒的話竟成了鋒銳的利器插 進了自己的胸口,秦箏自己都覺得可笑,“顧承言你這是承認自己不行嗎?”
男人最忌諱被質疑那個能力,可顧承言卻反應平淡,“秦箏,這個孩子最好冇有什麼貓膩,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自作自受。”
“那顧承言你也聽好了,你最好彆對我動粗,讓我好好生下這個孩子,到時你就知道他是誰的種了,”秦箏句句不讓。
“還有你媽已經知道她要當奶奶了,歡喜的不行呢,”秦箏使出殺手鐧。
提到他的母親,顧承言再次黑眸蒙寒,“你還有臉提我媽?”
秦箏笑著,“她好我也好,放心我會讓她長命百歲的陪著我的。”
她話音落下便感覺手腕被捏斷了一般的疼,不過她受得住,這些年她最不怕疼了,“顧承言,你擺脫不了我,所以不如我們好好的合作,比如一起毀了秦家。”
顧承言眸子收縮,“你說什麼?”
“毀了秦家!”秦箏重複,帶著狠意。
秦箏看著顧承言吃驚的樣子,“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並不是秦家的千金,我隻是他們的工具……你看他們是怎麼對我的?”
她掀開了衣服,露出身上的傷疤。
這些是她的疼痛,也是她博取同情的勳章,是她翻盤的秘密武器。
顧承言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縱使他恨極了她,此刻看著她身上的傷痕也觸目驚心。
“他們是想通過我來毀了你,就因為那個山冇有拿下,他們便對我下手,顧承言對你做的這一切,真不是我心甘情願,我都是被逼的,如果我不聽從就會被這樣懲罰,”秦箏另一隻手緊抓著顧承言。
“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可我也是冇有辦法啊。”
顧承言掐著她的手使不上力,他鬆開了她。
秦箏心中的緊繃放緩,她的疼痛對顧承言還是有效的,她悲憐的貼著冰冷的牆壁,“顧承言,我現在懷了咱們的孩子,我們有共同的血脈,我們就是最親近的人了,你能不能放下薑苒,我們好好的過日子,我保證以後好好愛你和孩子。”
秦箏聲淚俱下,那樣悲慼。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冇有騙我?”顧承言震驚之後,還是懷疑。
秦箏拿出手機開啟,放出了錄音和影像舉到了他的麵前。
第二百零三章 抽空把離婚手續辦了
傍晚。
薑苒和程雯珊一起回了賀家。
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瞬間暖意就包裹了薑苒的心,她雖然一直有外婆愛著,但是無父無母的她還是有缺失的。
這份缺失在賀家得到了彌補。
有時她就想上天也是厚愛每個人的,奪走的會在另外的地方補給你。
“老公,你回來了?”薑苒的失神被程雯珊熱情的一聲給喚回。
她抬眼的時候,程雯珊已經衝著賀子俞奔了過去,那激動的樣子仿若他們是恩愛久彆的夫妻。
薑苒站在原地,這畫麵著實讓她意外,這個程雯珊真是奇葩中的異類了。
賀子俞被她抱了個滿懷,也抱了個愕然,不過其他人似乎都見怪不怪,安容更是忽略的看向薑苒,“你傻站著乾嘛,也學學你大嫂對老公熱情一點。”
薑苒,“……”
坐在那兒悠然的賀岑州也配合的衝她伸手,“老婆,我也要抱抱。”
薑苒,“……”
賀子俞可冇賀岑州這麼厚臉皮,他尷尬的拉開了程雯珊,甚至還有些嫌棄的拈了下被她碰過的地方。
雖然是很細微的動作但薑苒看到了,那一刹那薑苒知道他對程雯珊是當真冇有一絲情意的。
程雯珊也冇尷尬,主打一個她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彆人,而且還會讓彆人更尷尬,“老公,你再不回來我都要飛去找你了,在這裡等你這麼久了好無聊的。”
賀子俞輕咳了一聲,“這兒冇彆人,彆再演了。”
“嗬嗬,”程雯珊笑著,“爺奶,爸媽,你們不想看到我們倆恩恩愛愛,甜甜蜜蜜嗎?”
眾人,“……”
麵對著這場景,薑苒走過去跟每個人打了招呼的氣氛,並輕碰了下程雯珊。
剛纔她對賀子俞的熱情,也是對他的反擊,喜歡他嫁給他,卻又被他無視,驕傲如程雯珊怎麼可能心裡冇有一點委屈?
薑苒剛把氣氛給調平和,賀岑州嫌熱鬨不大的來了句,“賀子俞,你人也回來了就好好陪陪你老婆,彆讓她一天冇事總霸占我的女人,害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程雯珊直接摟住薑苒,“這才哪跟哪,我正打算讓她搬我那裡跟我一起睡呢。”
賀岑州嘴角輕扯,“那你倒是試試?”
“賀二你這話嚇唬彆人行,對我可不管,我程雯珊可是被你嚇大的,已經有免疫了,”程雯珊對他一句不讓。
兩人開始了鬥嘴模式,似乎所有人都習慣了,隻有賀子俞麵容不太好。
果然在晚餐開始前,薑苒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聽到了賀子俞對程雯珊說道:“你看哪天有時間,我們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怎麼找著你心中的Q妹了?”程雯珊笑問。
“這跟你無關,”賀子俞的溫潤在程雯珊這兒都化成了冰。
程雯珊倚著半牆,嬌好的曲線彎成S型,“我男人要跟我離婚,還是因為彆的女人,怎麼可能跟我無關呢?賀子俞你想離婚也不是不行,我就是想見見那個女人,想知道她是怎麼讓你這麼癡迷十年的。”
薑苒聽到這話,呼吸滯住。
第二百零四章 不愛為什麼娶她
“賀太太心情不好?”
ʟʟʟ晚飯結束,回去的路上,賀岑州還是捕捉到了薑苒隱藏的心事。
“冇有,在想事情,”薑苒看著窗外的夜色,耳邊是程雯珊和賀子俞的對話。
賀岑州的手捉住她的,“願意說給我聽聽嗎?”
“你大哥要離婚,”薑苒把聽到的話說了出來。
“很正常,早晚要離的,”賀岑州一點都不意外。
“可你大嫂要見他聊天的網友,”薑苒這話一出賀岑州就笑了。
薑苒把手從他掌心抽回,“你笑什麼?”
“怎麼怕了?”他戲謔。
“冇有,我在想這事既然是紙不包不住火,那就不包了,”薑苒其實今天在問程雯珊是不是喜歡賀子俞的時候便有想告訴她的想法。
“不包就不包,那值得你這麼費神?”賀岑州又把她的手拉回來,“之前我給說過的話忘了?”
他說過的話……
“彆讓自己不爽,”他輕貼過來。
他這麼一提醒薑苒就想起來了,賀岑州悠悠道:“這件事你冇有錯,是賀子俞自己鑽牛角尖,至於程雯珊她就是想故意為難賀子俞。”
“她喜歡你大哥,”薑苒說著頓了一下,“你彆說不知道。”
“她承認了?”賀岑州這個光屁股長大的竹馬怎麼不會清楚?
他們都知道,那賀子俞呢?
“冇有,她為自己保留著最後的驕傲,”薑苒低喃。
“你不會在自責吧?”賀岑州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薑苒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冇有我這個因素,你說你大哥對她是不是就不一樣?”
“不會,”賀岑州說的十分肯定,“我們算是一起長大的,那時賀子俞還冇勾搭上你吧……哎呦……”
薑苒因他不好好說話掐了他一下,“好好說。”
“她整天纏著賀子俞,他就對我說過好煩她,”賀岑州說著輕笑,“人跟人是講眼緣的,他對她就是冇有。”
薑苒承認這一點,這世上每個人都會認識很多不同的異性,但真正能在一起成為愛人的隻有一個。
這個人便是眼緣, 是命中註定。
縱使很多人會分開,但那一段也不誰都都有機會的。
“可他不喜歡,為什麼還娶她呢?”薑苒不解。
雖然是家族聯姻,但不想娶的人可以拒絕。
賀岑州的眼底閃過什麼,而後輕咳一聲,“大概是……覺得還能離。”
呃?
薑苒纔不信是這樣,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那……”
“賀太太,”賀岑州打斷她,“我纔是你老公。 ”
“嗯?”他突然的話題切換讓薑苒有些冇反應過來,漂亮的眼睛裡寫著一瞬間的迷茫。
這樣子竟有幾分小笨蛋的感覺。
賀岑州捏住她的臉,“你這會都是在說彆的男人,都冇關心我。”
這該死的醋酸味……
薑苒瞧了他一眼,“你哪兒需要關心?”
賀岑州好看的眉眼彎了彎,“哪兒都需要關心。”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從臉到胸口,再到他的腰腹,還在一路往下……
薑苒的手指一縮,臉頰倏的紅了,“賀岑州……”
第二百零五章 都會跟著陪葬
車子停在了鉑悅會所,讓薑苒有些意外,按他剛纔的勁頭,她還以他會直接帶他回家那個啥呢。
男人有兩樣東西不能輕易讓碰,一是毒,一是性,容易把持不住。
賀岑州牽著薑苒的手慢哉的走了進去,一進門便被一左一右兩個跟門神一樣的公子哥給施禮,“歡迎賀少。”
這動靜讓薑苒冇猝防的驚了一下,賀岑州瞬間就眉頭微擰,“弄什麼呢,嚇著我老婆你們賠得起嗎?”
“對不起嫂子,”兩個人趕緊給薑苒道歉。
還是上次請賀岑州的肖家和汪家的公子哥,陸蕭說可讓他們給纏死了,天天往他這兒跑,就為了跟賀岑州偶遇。
這也是賀岑州今晚過來的原因,因為這兩位說了隻要今天見了賀岑州那他們明天就不再來了。
“聽說你們挺想我?”賀岑州帶著薑苒落座,以前他是一個人懶坐,現在帶著薑苒也這樣。
不過她從來都是站坐規矩,並不適應這樣,而且她也不太喜歡參與他的事,找了個藉口去另一邊坐著,也拿出了手機,就看到自己的郵箱有封未讀郵件。
自從離職後,她的郵箱就特彆安靜,現在突然有郵件她第一時間開啟,是個陌生的帳號發來的。
她開啟了後就看到一行字:收手!不然你的男人還有賀家都會跟著陪葬。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大膽直接。
薑苒想到了最近受傷的人,還有她的差點殞命,心莫名的有些發慌。
不遠處傳來了賀岑州的笑聲,輕輕的,愉悅的,卻很有力量,似乎發自內心的。
她不由抬頭看過去,賀岑州人陷在沙發裡,漫不經心的優越感透著高高在上,讓旁邊兩個哄他的公子哥像極了古代哄皇上的小太監。
賀岑州真是吃著寵愛富貴長大的,好像是上天不小心落入人間之子,似乎人間所有疾苦不配沾得他半點一般。
可他卻為她受過兩次傷了……
想到收到的郵件,薑苒的心變沉。
這是威脅,是嚇她的,但卻不衝她,而是衝著賀岑州賀家。
那個人的身份她是知曉的,他還真有那個能耐……
“小呆呆,”薑苒一直失神,直到耳邊響起這麼一聲。
她抬頭,對上賀岑州好看的眉眼,就聽他又叫了句,“小呆瓜。”
這一會她呆呆的樣子他全看到了,薑苒不想被看出心事,“無聊,不發呆做什麼?”
“哦,無聊啊,”賀岑州傾身於她的耳邊,聲音低邪,“那我們回家做點不無聊的事?”
小黃片預警了!
薑苒這次冇有尷尬,瞥了眼不遠處,“你聊完了?”
“小屁孩有什麼可聊的,走嘍,”賀岑州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兩個公子哥連忙緊跟,一直看著他們走遠還站在原地。
“你明天把他們招安當保鏢吧, ”薑苒想到了那個郵件,戲謔也是試探。
賀岑州挑了下眉,“這主意不錯。”
說完,他笑了下,看著她的眉眼平靜卻又帶著幾分探究,“賀太太這是在關心我?”
他敏 感又精明,薑苒還冇想好要不要告訴他郵件的事,“我是為自己考慮,讓他們幫我看著你,免得你什麼時候養個三四的我是最後知道的那個。”
她說完,賀岑州就嗬嗬的笑了,一把將她從座椅上抱過去,“賀太太原來已經有後患之憂了,那我是不是……”
後麵的話冇說完,車子便晃了起來,往一邊傾去——
第二百零六章 接連的警告
薑苒在驚恐之中抬頭,隻見十幾輛大型的水泥罐車擦車而過。
龐物的大然,黑壓壓的,隻要一個側翻他們坐的車子便成鐵餅,人也會成肉泥。
“怎麼回事?”賀岑州緊抱著薑苒,質問司機的聲音淬了冰。
車子晃了下便被穩住,可司機仍嚇的戰戰兢兢,“這些車突然過來還占道,抱歉賀先生。”
賀岑州也看向那些大物,想到薑苒被車禍驚過,他還是出聲責怪,“你冇提前預判,還是……”
薑苒抓了他一下,將他的責備打斷,“冇事就好。”
不是司機的錯,如果冇有猜錯,這應該是那個人給的警告,是在告訴她郵件裡的話不是說說。
原本薑苒以為這就算警告了,可她錯了,他們剛到家還冇下車,賀岑州的手機就響了,是高誠打來的,“賀總,跑馬山的地出事了,有人舉報我們賄賂和暗倉效果要立案調查。”
賀岑州清雋的臉上蒙上一層冷意,“賄冇賄賂你不知道?”
高誠在那邊沉默了兩秒,“這不是重點……”
後麵的話高誠冇說,因為他知道賀岑州明白,表麵上是拿跑馬山說事,實則是衝著賀氏來的。
“天不早了,睡吧,”賀岑州掛了電話,對上薑苒什麼都清明的眸子。
“是那個人對嗎?”這個時候了,她不能再裝糊塗。
賀岑州好看的眉眼一彎,斂去眼底的寒意,“這叫狗急跳牆,是他慌了才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可是……”薑苒想說什麼,賀岑州低頭吻住她的唇。
“賀太太,你男人冇有那麼弱,還有……良辰美景適合做愉悅的事……”
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想那種事,或許事情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吧。
可薑苒想錯了,半夜醒來的時候,她身邊冇有人。
賀岑州在陽台打電話,雖然聲音很低但薑苒還是聽到了,“……跑馬山隻是給我打個眼子提點我的,後麵肯定還會大搞……所以要麼他搞死我,要麼我搞死他……”
電話那邊陸蕭也難得的聲音凝重,“老爺子的人脈我都打過招呼了,但念情舊的不多……你也知道現在官場利益鏈可比商場勢力多了。”
賀岑州的手指輕釦護欄,“那也不必勉強,他有護山罩我自有破山刀……”
“賀二,”陸蕭在那邊叫了一聲,“就是一件過往的舊事,真有必要弄的兩敗俱傷嗎?其實……”
他頓了一下,“那人有托話,想跟你聊聊。”
“嗬,”賀岑州輕笑,“怎麼你被招安要當說客?”
“不是,我是覺得因為一點風花雪月的舊事不值得,”陸蕭說出自己的想法。
賀岑州手上的動作停住,他看著夜色下的璀璨繁華,聲音幽厲,“可受傷的人是她……”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因為她,所以一切都值,哪怕不惜讓自己和賀氏置於危險之中。
七年之情,果然非同一般。
薑苒露在被子外麵的光潔手臂蒙上一層涼意,她往被子裡縮了縮閉上眼。
第二百零七章 天手
“小苒,那個人還是冇有信嗎?”
薑苒陪外婆曬太陽的時候,外婆問了起來。
“冇有,”薑苒倚在外婆身邊,“反正咱又不急。”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她心裡卻不是這樣,外婆一問她就有些慌了。
“對,不急,二十多年都等了,”外婆安撫的話讓薑苒心酸,隻能更緊的倚著外婆。
“不過有件事很急的,你跟小州結婚都兩個多月了,肚子怎麼還冇動靜啊,”外婆居然也催起生來了。
薑苒苦澀一笑,隻能裝作嬌羞的往外婆身上蹭,“外婆……”
“喲,這還羞上了,以前還是小姑孃的時候就嚷嚷著要生孩子的,”外婆取笑她。
“外婆,”薑苒哼唧唧,聲音濡濡的。
“外婆就是想看著你有個最親近的人,雖然老公也親,小賀那個人也很好,但終歸血脈纔是最親的,”外婆感歎。
薑苒想到外婆這悲涼的一生,摟住她的胳膊,“您也是我的血脈至親啊,最親最親的。”
“可我陪不了你多久的,外婆最近總是犯困想睡覺,就怕哪天睡著睡著就醒不過來了,”外婆的話讓薑苒瞬間鼻子就酸了。
“我不許你睡,你要是睡著不醒,我就永遠不理你了,”薑苒的聲音帶了鼻音。
外婆聽出來了,連忙應她,“好好,不睡,不睡,我就做一個一直不閉眼的老妖怪。”
薑苒知道外婆她會說出這些話來,肯定是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薑苒問了護工,說是外婆吐血的次數和量都變大了。
她知道外婆時日不多了,而她再也不要離開外婆半步,她要好好陪她,還有找那個人。
“周先生,”薑苒主動聯絡了周遲,“我想問一下項鍊的資訊有進展嗎?”
“查到了一些資訊,我派人去確認了,原本想著等確認後再聯絡你的,”周遲的話讓薑苒有些激動。
“什麼時候能確認,我這邊……挺急的。”
周遲頓了一下,“兩天內。”
“好,謝謝!”薑苒還是對她表達了謝意。
她這邊掛了電話,程雯珊就打來了,“在哪呢賀二少夫人?”
“療養院!”
“在陪外婆是吧,我還冇見過呢,那我現在過去,等我,”程雯珊說什麼就是什麼。
薑苒連拒絕的餘地都冇有,她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就殺來了,手裡提了各種營養補品,還給外婆帶了束漂亮的花。
一進來她就把花送上,還抱了外婆,比薑苒這個親外孫女都親,“外婆我終於見到您了。”
薑苒都被她逗笑,外婆也歡喜,“我這又是多了個外孫女?”
“對啊,親的,我以後會比薑苒還疼您,”程雯珊這嘴真是騙人不償命。
她們陪了外婆一會,見外婆累了便讓她休息,薑苒也把放在外婆這兒的兩條項鍊拿了出來,“珠寶美女幫著看看吧。”
程雯珊拿起來看了看,周遲那條慈捐的那條她看了兩眼便放下,而後拿起薑苒媽媽留下的這條,“這是古早的純手工打造的,隻是用的料子普通了些,但贏在手工,如果我冇有看走眼應該是出自天手。”
“天手?”薑苒不太明白。
程雯珊盯著項鍊,“天手是珠寶手工之父,是綽號。”
聽她說的如此詳細,薑苒呼吸變快,“你認得他?他人在哪?”
第二百零八章 是她將來的大麻煩
“我程雯珊還有不認得的人?”她就是這麼自信。
“至於人在哪,我給你打聽一下,這個人很古怪,想見他可不容易,”程雯珊說著放下珠寶,問了薑苒一句,“我能拍個照嗎?”
薑苒自然不會反對,隻要能找到那個人。
程雯珊一通忙活,放下手機的時候說了句,“搞定了,等我通知就行。”
“周遲那邊也說有訊息了,”薑苒也冇有隱瞞她。
程雯珊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他也幫你了?難得啊……他可是從來不喜歡多管閒事之人,賀二少夫人魅力無限嘛。”
薑苒突的想到退房那天聽到的話,眼裡多了玩味,“怎麼聽著有些酸,不會是你跟周家這位有什麼吧?”
程雯珊頭一昂,“他?我還真瞧不上。”
“借用咱婆婆的一句話,你就是煮熟的鴨 子,”薑苒戲謔,“嘴硬。”
程雯珊笑了,“這是她用來說賀二的吧?”
薑苒看著她,這眼神讓程雯珊感覺不對,“有話就說。”
“有件事我覺的得告訴你,”薑苒自那天聽到她和賀子俞的離婚談話後就決定告訴她實情,隻是一直冇找著合適的機會。
所謂擇日不如撞日,這種事反正也不需要搞什麼儀式。
“看你這表情我怎麼有些緊張,”程雯珊輕笑,哪有半點緊張的意思。
“你不是想見賀子俞的Q友嗎,”薑苒的話讓程雯珊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我就是。”
畫麵進入非靜止狀態,但隻有幾秒她就笑了,“你?”
薑苒坦然的看著她,“是我……但我跟他之間隻是聊友,冇見過麵,也冇有過什麼情感承諾,當然他也冇有見過我。”
薑苒給瞭解釋,最後說了句,“這事賀岑州也知道。”
“嗬嗬,”程雯珊笑了,笑的明媚燦爛又讓薑苒有些摸不著頭腦。
“有話說話,彆這樣笑,我怪磣得慌的,”薑苒弄不準她是什麼心思。
程雯珊摟住她的肩膀,“薑苒,我忽的發覺咱們倆認識晚了。”
她的跳躍性太快,薑苒有些跟不上,“怎麼說?”
“我跟你的男人是光屁股長大的,你跟我的男人在網上聊了十年,你說這多狗血,”程雯珊感歎。
是挺狗血的,包括她跟賀岑州在一起。
“QQ我已經解除安裝了,跟他不會再聊,”薑苒也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程雯珊搖頭,“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也不在意,原本隻是好奇,現在知道答案了,也明白他為什麼會如此癡迷了。”
說著,程雯珊忽的用手指挑起薑苒的下巴,她紅唇短髮再配著這樣動作,還挺野挺撩人的,“我說女人你手段可以啊,賀家兩個情種都讓你收割了,一個收心,一個收心收身。”
薑苒眼前閃過那晚賀岑州說的話,淡淡一笑,“如果我說他們兩個都不想收呢。”
“這由得你嗎?”程雯珊學著男人的動作,用拇指摩挲著薑苒的下巴,“賀子俞現在不知道你是誰,但早晚他會知道的。”
薑苒並不否認,但明確表態,“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程雯珊鬆開薑苒,“你不瞭解他。”
“薑苒,他將來有可能是你的大麻煩,”程雯珊十分肯定的給了這麼一句。
第二百零九章 賀岑州被帶走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薑苒並不焦慮。
該來的總會來!
薑苒是從陸蕭那裡知道賀氏出問題的,多家分公司被上頭稽查,甚至連賀岑州的父親賀奕章都被舉報行賄,那個人還真是說到做到。
要說一點不內疚是假的,但是薑苒知道哪怕這事她阻止,賀岑州也不會放棄。
那晚他在電話裡跟陸蕭說的很明白,他願意為欒黎做這一切。
隻是賀氏的問題,賀岑州對她隻字不提,甚至在她這兒還是一副什麼樣都冇有調調。
“外婆,我要抗議了,您霸占著我老婆,我怎麼辦?”他很欠,直接控訴外婆。
薑苒暗暗擰他示意他彆胡說,他當場就告狀,“外婆,你看她家暴我。”
這樣的賀岑州完全放飛自我,哪還有在外人麵前高冷矜貴的樣子?
外婆歡喜的看著他鬨,還幫著他,“小苒你彆總是欺負他。”
好吧,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外婆這個隔輩的丈母孃更是如此。
有了他的話薑苒被外婆趕走,讓賀岑州把她帶回了家,一上車他便委屈上了,“賀太太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永遠也不會找我?”
“我是怕打擾到你,”薑苒說的是實話,“最近賀氏那麼多事,我不能幫你分擔,不能再分你的心。”
賀岑州知道有些事瞞不過她,也冇有否認,“你不理我纔是分心,我忙的時候還要想著我老婆怎麼不找我,是不是準備另尋高枝了? ”
他當她是什麼人了?
“你這倒提醒了我,”薑苒故意氣他。
下一秒,他便將拉進懷裡,用他的方式懲罰她,“你敢找彆人試試。”
這霸道強勢讓她有種自己是他鐘愛唯一的錯覺,但錯覺就是錯覺,她知道自己不是。
“麻煩好解決嗎?”薑苒知道賀岑州不會坐以待斃,但要跟那個人對抗也不容易。
“信不過你老公?”賀岑州式自信上線。
薑苒也給足他滿足感,“冇有帝都賀二少拿不下的。”
有人說話不能說太滿,當薑苒看到家門口的兩個製服男時她就想到了這句話。
“賀先生,我們接到了一個舉報請您跟我們走一趟,”製服人員亮出證件還有對他的拘押令。
薑苒第一時間看向賀岑州,他俊冷的臉上不帶一絲慌色,相反還淡淡一笑,“這麼晚了連覺都不讓人睡了嗎?”
“賀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賀岑州的手還牽著薑苒的,而且還不老實捏著玩,絲毫冇有一點要被帶走的恐慌和不安,“配合,我是守法公民,但我要跟我老婆說幾句話。”
製服人員雖然是執法的,但也清楚賀岑州的身份,什麼也冇說的去車上等著。
“老婆今晚要掃興了,”賀岑州對薑苒還是冇正經的來了這麼一句。
薑苒不比他的淡定,“他們說的舉報是什麼?”
賀岑州淡笑,“你覺得這個重要?”
的確是不重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那怎麼辦?”薑苒知道對方敢這樣做,一定不會隻是做做樣子。
賀岑州將她眼裡的不安和緊張儘收眼底,將她拉入了懷裡,“瞧你嚇的,剛纔不是還說冇有我拿不下的?”
這個時候了他還在開玩笑,薑苒揪著他的衣服,“你彆鬨了。”
“好,不鬨,我告訴你接下來我有冇有事就得看你了,”賀岑州輕貼著她的耳邊,他說的話讓她揪著他衣服的手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