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義務該儘一儘了
夜裡的風很涼,可吹在薑苒和賀岑州身上卻是熱的。
他們倆都不笨,都知道是什麼原因。
程雯珊給他們的酒裡加了料,明目張膽的,這算不算千防萬防身邊人難防?
薑苒知道她冇有惡意,隻是想給她和賀岑州助攻……
車窗玻璃的倒影裡,賀岑州不知第多少次扯衣領了,那難受的樣子竟莫名的有幾分有趣……
平日裡,她對他動手動腳的撩,這會竟老實了。
挺好玩的反差萌。
“賀岑州,”薑苒主動叫了她。
他看過來,一雙浸了夜色的眸子裡熠動著壓抑的情動,像極了剛纔她看過的海麵。
“難受嗎?”她輕問。
賀岑州眸光收縮,喉結快速的滾動,“你說呢?”
好聽的聲音也是微微沙啞……
從眼神到身體反應還有聲音,無一不是答案。
“你很舒服?”賀岑州陰惻的問她。
薑苒故作冇事的嗯了一聲,“……還好。”
賀岑州神情微僵,接著又看向窗外 ,不再說話。
車子無聲前行,司機將他們送到了州際一品便走了,兩個人坐在車裡誰也冇有動,自然連話也冇有。
氣氛安寧,卻又暗流湧動……
雖然剛纔薑苒還戲謔賀岑州,但現在這一會她已經冇有那麼平靜了,體內的東西越來越強烈,她都有些受不住了。
賀岑州自然不會比她差,可他還在剋製著,如果不是無數個同眠共枕的清晨,薑苒都清晰感覺到了他男人的力量,她都又要懷疑他是不是那功能有問題了,
說起來從他們舉行完婚禮到現在……
薑苒想到這個忽的一怔,今天竟然剛好是他們結婚兩個月的紀念日。
他們同床共枕了兩個月,卻什麼事都冇有,在這一點賀岑州真的很男人。
薑苒想到他為她受的傷,為她做的一切,她忽的就出了聲,“要嗎?”
賀岑州看過來,“心甘情願嗎?”
他說過等她心甘情願那天……
“你脅迫我了?”薑苒反問。
賀岑州眸子微縮,目光掃過她泛紅的麵板,“如果今天不喝東西,你也會說這話嗎?”
會嗎?
薑苒也悄聲問了自己,她也不知道,也無法回答。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幾秒後薑苒笑了,抬手摸了下賀岑州的臉,“你挺男人的。”
說著,她衝他豎了拇指。
這個讚真的很諷刺,賀岑州忽的傾身將薑苒困在胸口與座椅之間,“挖苦我還是激我?”
“冇有,是說的真心話,你……克己守欲,換個男人都怕做不到,”薑苒解釋。
賀岑州呼吸滾燙,“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做到嗎?”
他說著又往她壓近了幾分,唇幾乎擦著她的鼻尖……
薑苒嚥了咽喉嚨裡的乾澀,“你喜歡我?!”
“那你呢?”賀岑州反問。
又是一個她不好回答的問題,她感動於他做的一切,至於其他……
她不知道,因為她從不讓自己去深想。
賀岑州眼底的火光在她的遲疑裡暗了下去,他嘴角浮起什麼,而後貼著她的身子往後抽。
可一下秒領口卻是一緊,薑苒拽住了他,唇上一熱,她吻上他。
他看著她,薑苒也看著他,幾秒後她閉上眼,“賀岑州,結婚兩個月了,你這丈夫的義務該儘一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