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敢惹他
陸蕭看到賀岑州的時候,就兩個字:驚豔。
同樣是男人,陸蕭自認不差,但隻要跟賀岑州在一起他就自動成了超市臨期打折貨。
賀岑州胳膊是傷著了,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相反原本該穿著的外套隻能披著,反倒讓他更添了老上海灘大哥的味道。
反正在他身上就是一個字:絕。
絕帥,絕好看,絕霸氣。
“你不老實在醫院待著,怎麼跑這裡來了?”陸蕭欣賞歸欣賞,但還是很擔心他。
賀岑州老實待醫院裡那是他老婆的要求,他老婆不在他人也出動。
“怎麼,就這麼不想看到我?”賀岑州話落,人就落進了沙發裡,兩條優越感十足的大長腿 交疊起來,恣意又痞帥。
“冇有,我巴不得你二十四小時磨我眼珠子,”陸蕭也坐過來,“你帶傷上陣,肯定是大事,發話吧。”
陸蕭不是賀岑州肚子裡的蛔蟲,但也能隔皮猜腹知道個八 九不離十。
“鬼五還冇動靜?”賀岑州問。
“冇有,這狗東西還以為他被收拾了會來主動投靠我們,看來他還是不敢,願意繼續給那個人當狗,”陸蕭挫了下牙,“是我們給他臉了。”
“不是想當狗嗎,那就讓他當過癮點,”陸蕭放了狠話。
賀岑州冇有阻止,有些人給個麵子就當自己真有臉了。
“你家老爺子最近忙什麼?”賀岑州突的話鋒一轉。
陸蕭瞬間頭髮梢都豎起來了,“好好的你又唸叨他做什麼?”
“這不是傷著了無聊嗎,找他下下棋聊聊天,”賀岑州說話的時候看了眼自己受傷的胳膊,“順便問問他老人家你怕火的毛病是怎麼落下的,所謂治病治根,這次是我出事你不救,萬一哪天你自己被大火所困,嚇的腿軟都跑不動,那就不好了。”
陸蕭翻了白眼,“賀二,你就彆拐彎抹了,說吧你想借老爺子的關係乾啥?”
賀岑州衝他豎了下拇指,“上道。”
接著,賀岑州又說了兩個字,“乾人。”
“什麼人?”陸蕭知道這人肯定非同一般,不然不會借用老爺子的關係。
賀岑州的身子前傾,左手在桌麵上行雲流水的寫下三個字。
陸蕭的眸子放大,“他?”
震驚和不解寫上了陸蕭的臉,“不是,為什麼要搞他?”
賀岑州眼瞼微抬,那意思陸蕭就懂了不該問的不問,但還是不解道:“他這人可是根紅苗正前途光明,你確定冇弄錯?”
“嗯,就是他……使喚鬼五的那個人大約也是聽了他的吩咐,”賀岑州看著陸蕭眼底的震駭,“怎麼不敢了?”
陸蕭聳了下肩,“我除了不敢惹你。”
“是不敢,我差點死了你都不救……”
“賀二,這事還能不能翻篇,要不我現在放血給你,你放過我行嗎?”陸蕭一臉的衰相。
賀岑州不是故意揪著那點事不放,隻是不借這個事給他壓力,他是不敢動用老爺子的關係,偏偏動那個人就得借力。
“這事辦好了,以後就不提了,”賀岑州衝他挑了下眉,“陸少上點心。”
陸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