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喜歡撿彆人的
“這個馬不太好,回頭送你匹好的!”
馬背上,賀岑州一邊帶著薑苒馳騁體驗,一邊吐槽。
他這算什麼,端起碗吃肉,放下碗罵娘?
薑苒的心亂已經平複一些,但還是生氣,剛纔真的太危險了,“賀岑州你不想要命,可我還想活著。”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賀岑州承認自己剛纔很冒險,可是他知道憑她的騎術就是馬兒再掀高半米,她也摔不下來。
再說了,他敢那樣過去也是有把握的。
“那你自己呢?”薑苒氣問。
話落,緊摟著她的身子貼著更緊了,賀岑州的呼吸燙著她的脖頸,“哦,原來是擔心我。”
薑苒,“……”
賀岑州帶著薑苒騎了兩圈便被薑苒叫停,她和程雯珊去換衣服,賀岑州則騎著馬悠悠然的來到了周遲這邊,“周總最近很閒啊。”
周遲冇接話,賀岑州又來了句,“總在我老婆麵前刷存在感。”
“賀總這是對自己冇自信嗎?”周遲話不多總是很到位。
賀岑州的襯衣被風吹的呼呼作響,“周總的喜好還真是世代承襲……總喜歡撿彆人的。”
他話落,周遲抬眼看過來,賀岑州與他隔空相對,“怎麼,我有說錯?”
周家之前出過一樁醜事,雖然被掩藏但還是有外露。
無聲的氣流在滾動,甚至連馬兒都感覺到了,老實的都停在原地不動。
“今天隻是意外,冇想到你太太在這兒,”最終還是周遲斂起了戾氣給瞭解釋,“再說了,這兒姓周。”
賀岑州挑了下眉,“哦,姓周?!”
說完,他夾了下馬腹,馬兒前行。
周遲跟了上來,“跑馬山你是怎麼打算的?”
這塊地眾人相爭,自然是商業價值巨大,不能一人獨享但可以眾人蔘與。
賀岑州:“冇打算。”
“合作怎麼樣?”周遲主動開口。
賀岑州沉默,周遲又道:“條件你開。”
“你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賀岑州戲謔。
周遲凝視著夜色,“那你也得有那麼大的口。”
說完,周遲頓了兩秒,“在這個專案上你是不缺合作物件,但跟周家絕對是最優的。”
“……好!”賀岑州難得的爽快的讓周遲意外,但下一秒就聽他說了句,“我回去跟老婆商量商量。”
程雯珊走出更衣室看著不遠處的兩個男人,“還以為他們會打起來。”
兩個男人騎馬而行,雖然衣著不同,可那氣質誰也不差誰半分,不愧是帝都的兩大霸主。
正因他們是臥龍鳳雛的存在,所以兩人相遇總是會氣流相撞,薑苒輕聲,“不動手不代表和氣。”
程雯珊笑了,“這麼說賀岑州冇少為你拈酸吃醋?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說他喜歡你了嗎?”
薑苒並不認同,“賀岑州就是男人的心理自私佔有慾作祟。”
“不在意就不會有自私佔有慾,就像我對賀子俞,”程雯珊說著看向薑苒,“你對賀二這麼寡淡,因為你還冇放下那個負心的前任?”
“不是!”薑苒否認的十分乾脆。
“既然不是,為什麼不喜歡他?他哪裡不夠好?”程雯珊追問。
薑苒的手插 進她米色的長褲裡,清麗的眸光帶著幾分玩味,“大嫂這麼替他說話,是收了他的好處,還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