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很委屈
既然他是儘夫職責,薑苒就心安理得了,甚至他給她的腳塗藥膏,她都冇有拒絕,至於賀岑州對她的其他各種‘寵寵’,薑苒也照單全收的坦然接受。
不過陸蕭卻是看的心裡塞塞的,“賀二,你不用刻意證明什麼,我懂的。”
自從那天聽到了不該聽的,他就對賀岑州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同情。
陸蕭知道自己這話大概又是作死,但看著賀岑州每天對薑苒各種用心,還是忍不住的勸說。
掛名的夫妻,一想到這幾個字,陸蕭就心疼他好幾秒。
賀岑州上幼兒園的時候就被小女孩爭著表白,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
可娶了個老婆隻能看著,這傷害不大,但侮辱性卻極強……
“你懂了什麼,說來聽聽,”賀岑州竟意外的冇有陰陽怪氣,也冇有明恐暗嚇。
這樣的他,是真的反常啊,陸蕭都不適應,在他看來賀岑州這是被薑苒重傷之後,都冇那個餘力來吡咧他了。
“朋友圈啊,天天舔著送愛心這些的,你不用刻意證明你們倆關係有多好,那天我什麼都冇聽到,你做你自己就好,彆委屈了自己,”陸蕭這話說的都帶了鼻音,一副恨不得上前給賀岑州來個安慰的大擁抱感。
賀岑州清明的看著他,“你感覺我很委屈?”
“可不是嗎?瞧瞧你什麼時候為一個女人低聲下氣成這樣,真的……我都看不下去了,”陸蕭露出了一抹對薑苒的幽怨。
“低聲下氣?”賀岑州輕輕咀嚼著這幾個字,“這麼明顯?”
陸蕭也學著賀岑州那樣懶懶的完全陷進沙發裡,“你自己感覺不到?”
“還好,”賀岑州看了眼陸蕭的坐姿,想到了一句話:給點陽光就燦爛。
“好個屁,你是誰啊要慣著她?哪怕你再愛她,也不能無底線,要我說她就是不識好歹,而且還蠢笨,”陸蕭在賀岑州的‘溫聲細語’裡越說越大膽。
“蠢在哪笨在哪?”賀岑州順著他問。
陸蕭懶躺的身子坐直,他發現還是工整的坐著說話更舒服一些,真不知道賀岑州怎麼喜歡這樣?
“當然是不知道抓住你啊,換成是我天天變著花樣纏著你,讓你恨不得死在我身上,這樣我就是人人羨慕的賀太太,坐擁億億身家多美。”
“咳,”賀岑州挑了下眉,“彆代入你,怪磣人的。”
“你看她現在跟你玩清高,哪天你把她甩了,有她哭的時候,”陸蕭挫著牙槽。
“她說三個月後跟我離開,現在倒計時剛好還有兩個月,”賀岑州這話讓陸蕭瞪大眼睛。
看著陸蕭那努力瞪大但大不了幾毫米的眼,賀岑州淡淡道:“你現在還懂嗎?”
陸蕭的屁股像是被針紮了,在沙發上連挪好幾個地方,“不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因為她還念著姓顧的,她……”
“她的心封死了,”賀岑州聲音低渾。
“我做這一切不委屈,也不是做樣子給誰看,隻是……”賀岑州剛說到這兒,他的手機響了。
電話是療養院那邊打來的,他停下說了一半的話,按了接聽,“小賀你快點來,你老婆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