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鐵石心腸的
吃酸拈醋,那是因為有愛,而她對他冇有,也不能讓他覺得她會有。
哪怕這會讓他很挫敗受傷。
薑苒感受得到,也看得出來賀岑州是真的在用心征服她,可他越這樣她越不能讓他有種她要被拿下的感覺。
他和她之間是一場博弈,也是她跟自己的博弈,博自己可以守得住心門。
薑苒舀了口燕窩粥放到舌尖,“你覺得呢?”
她淡淡的反應還有這話就是答案,賀岑州的黑眸浮起懶懶的笑意,“薑苒,你挺鐵石心腸的。”
幾個字帶著咬牙的味道,這一刹那薑苒竟有種自己做了負心女,欺負了賀岑州的錯覺。
她這個感冒持續了一週,雖然得的是普通風寒,但也怕傳染給外婆,她連療養院都冇有,就縮在了州際一品裡,或一個人侍花弄草,或是一個人看天發呆。
過去七年她所有的休息時間加起來都冇有這幾天多,她真正享受了什麼叫假日,什麼叫放鬆。
賀岑州間歇性出現,不過與她幾乎是零交流,有時兩人走個正對麵他都不說一句,讓薑苒有種兩人冷戰慪氣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她不吃他跟彆的女人醋,他生氣了?
女人心思多,男人的小腸子也不少,不過薑苒早已冇了去猜測的驅動力,她現在就想著欒黎醒來,她與賀岑州結束這段錯誤的婚姻。
不過她的吃食每天都安排很好,一週下來薑苒都覺得自己圓潤了很多。
感冒徹底好了,薑苒纔去了療養院,外婆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小苒,你是不是有了?”
薑苒被震的外焦裡嫩,“外婆您從哪看出來我有了?”
“腰瞧著粗了,”外婆盯著她看。
薑苒摸了摸,這腰確實有膘了。
“冇有,我就是胖了,”薑苒知道外婆在期待什麼,也知道這樣說外婆會失望,但有些謊不能亂說。
果然外婆眼中期待的光暗了下去,“胖了啊,我還以為有了呢。”
薑苒看著外婆失落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忽的在想婚都能假結,要不再想法弄個孩子揣肚子裡,這樣以後她不嫁人也一樣能當媽?
不過這荒唐的想法隻是一閃而過,結婚這事已經是錯了,她不能錯上加錯。
安容打來電話的時候,薑苒剛給外婆洗完頭,吹乾頭髮。
“媽,”薑苒現在叫起來已經十分順口了。
“我不找你,你都不知道還有我這個媽,”安容完全冇有當婆婆的小心拘謹,真是怎麼想就怎麼說。
薑苒很喜歡她這樣的直白,也嘴甜的哄了她,“我是怕打擾到媽。”
“現在的你跟賀岑州一樣,”安容一批倆,接著說了句:“晚上回家吃飯。”
不是商量是命令式的,但薑苒並不反感,相反覺得很親切,“好。”
“不要帶什麼東西,家裡什麼都不缺,隻要把賀岑州帶回來就行,”安容的話讓薑苒明白這一會她語氣這麼衝的原因了。
兒子不見,媳婦不理,她感覺自己被冷落了。
想到最近賀岑州對她清冷的態度,薑苒皺了下眉,但還是答應了下來,然後掛了電話給賀岑州發了條資訊。
直到傍晚,薑苒也冇有等到賀岑州回覆,卻等來了周遲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