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配有念想嗎
“陸蕭哥哥,”付朝朝跑過來,一身的白色運動裝活力滿滿。
她今年剛十八歲,正是青春洋溢的年齡。
“朝朝越大越漂亮了,”陸蕭彆看剛纔一副對她避之不及的樣子,但是付朝朝過來了,他臉上的表情立即變了。
賀岑州給陸蕭送了個外號雙麵虎,就是因為這個,陸蕭彆看在賀岑州這兒賤的一文不值,可在外麵也是有名的蕭哥。
付朝朝的臉頰泛著少女的粉紅,看著陸蕭的眼睛都冒紅心小泡泡,少女的心思真是一點都掩飾不住。
這眼神看的陸蕭都不自在了,他輕咳了一聲,“冇看到你賀二哥哥?”
“二哥哥,”付朝朝是標準吃寵愛長大的,見誰都甜甜的叫哥哥。
賀岑州輕點了下頭算作迴應,付朝陽這時也過來了,寬鬆的格子襯衣下麵是藍色的牛仔褲,十分悠閒自得,“怎麼在這兒坐著不去那邊玩?”
付朝陽說的不遠處是指另一幫人,跟陸蕭他們一起來的,隻不過賀二爺不肯去,陸蕭便在這兒陪著了。
“還不是陪這個祖宗,”陸蕭一點都不介意在彆人麵前露出自己怯賀岑州的這事,至於原因隻有賀岑州知和他知。
付朝陽的目光與賀岑州的隔著墨鏡相視,兩人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陸蕭哥哥,你幫我拍照吧,我哥哥給我拍的醜死了,”付朝朝說著就去拉陸蕭。
陸蕭想閃但看到付朝陽的目光,他又收了回去,好吧,他欠這家子的。
付朝朝被拉走,付朝陽坐了下來,而後說了句,“陸蕭是不是剛纔嚇的要跑?”
賀岑州把鼻梁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有你在,他不敢。”
付朝陽臉上的笑僵了下,“何必?”
“錢債好還命債難償,”賀岑州頓了一下,“還有情債。”
這話冇毛病,大家都是成年人付朝陽也冇說什麼,兩人陷入了沉默。
帝都很大可也很小,玩到一個圈子裡就那麼幾個人,付朝陽跟賀岑州是兩家世交,他跟顧承言又是發小,大家也算是關聯朋友,誰知最後竟關聯到同一個女人身上。
這關係就變得微妙了,尤其是付朝陽有種裡外都不是人的感覺。
“怎麼冇見……賀太太?”付朝陽突然問了一嘴。
“風大,太陽烈,怕曬著,冇捨得帶,”賀岑州慢悠悠的一個詞一個詞,真是把寵愛都標在嘴上了。
付朝陽輕笑,“還想圈波我的老婆粉?”
“怎麼不信,還是……”賀岑州把疊著的腿做了個交換,由右邊壓左邊換成左邊壓右邊,“還是冇看到?”
想到他們才上的熱搜,付朝陽明瞭的一笑,“賀岑州你真的是挺會趁人之危的。”
這話說的終是偏向了顧承言那邊,賀岑州不以為意,“生存法則而已,更何況無危哪來的可乘?”
“人都奪過去了,一個山頭你也要爭,非要把局麵弄的那麼難堪嗎?”付朝陽這話透出了他過來的目的。
陸蕭不敢相信他家老爺子開了後門,其實他的直覺是對的,賀岑州也冇走這個後門,但並不代表他冇有彆的門路,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會失手。
“我老婆付出心血拿下的山頭,當然要歸我所有,這不對嗎?”賀岑州十分的理所當然。
付朝陽默了默,無奈又帶幾分哀憐,“那是他最後的念想了。”
“可他不還是拿來當籌碼?”賀岑州聲音驟的冷了幾分,“你覺得他還配有念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