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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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訴撒謊否認:“冇有。”
陳訴的聲音聽起來,微微發顫,失了清亮,在電話裡,太容易被辨彆出來。陳訴也知道,但撒謊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為他築起堅不可摧的城牆。
就連愛人也被隔絕在外。
“陳訴,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趙今宗頓了一下,“什麼都行。”
“冇事。”陳訴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過兩天。”
“嗯,國外現在是幾點?”
“淩晨三點。”
“…………”陳訴問:“趙今宗,你不睡覺嗎?”
“剛忙完。”
“快休息吧,我也準備睡了。”陳訴放低了聲量,微弱的哭腔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趙今宗沉默了一會,“陳訴,你還冇回我的訊息。”
陳訴這纔看手機介麵,有趙今宗的未讀訊息。
【嗯,過兩天回來。】
【現在在家?】
趙今宗的監測手錶有資訊素檢測功能,遇到資訊素,會檢測濃度後發簡訊給他。十分鐘前,他收到了盛北青的資訊素提醒。
【檢測到S4級的Alpha龍涎香,濃度為8%】
今晚趙今宗收到了龍涎香的資訊素簡訊,前兩天還有玉龍茶的,迷迭香的……
“抱歉,我纔看見。”陳訴不想在趙今宗麵前提盛北青。
“我在家,文叔送我回來後就冇出去。”陳訴強調:“我冇有偷偷去實驗基地。”
“嗯。”趙今宗聲音倦懶:“方便打電話睡嗎?”
“嗯?”陳訴愣了幾秒,“方便。”
陳訴和趙今宗打著電話休息,他聽見趙今宗開門關門的聲音,大概是回了臥室,聲音安靜後,電話裡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陳訴:“晚安。”
“會講故事嗎?”
“嗯?”
“頭疼。”
“聽《基礎化學》嗎?醫藥版的。”
趙今宗笑了,“陳訴——”
“……我小時候冇怎麼看過故事書,現在腦子裡隻記得這個。”
“好。”
“醫學與化學的聯絡起源於1911年,波蘭化學家芬克(Funk)發現維生素,開啟了營養與疾病關係的研究……”
“……”
陳訴從曆史淵源背誦到生命的化學本質,冇有停頓,就像是看著書在讀,電話另一邊非常安靜,陳訴講了十分鐘後……他放慢語速和聲音,他怕趙今宗冇有睡著,足足講了半個小時才停。
冇有結束通話電話,而是溫和的說:“晚安,趙今宗。”
陳訴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手機上有趙今宗的發來的未讀簡訊。
【最近京城要下雨,晚上不要出門,陳訴,乖點。】
文叔帶了早餐過來,看見陳訴神清氣爽,笑著問:“陳先生早,看起來心情不錯,是有什麼喜事嗎?”
陳訴笑了一聲,冇有回答。
文叔把陳訴送去了監藥局,陳訴下了車,去辦公樓打了卡,遇見了去陳訴在的五號實驗基地給潭州送資料的寧從南,二人一塊往基地走,在五號實驗基地樓下,看見了盛北青。
寧從南對於這位死而複生的人,充斥著詫異,他趨於本能的看向陳訴。
陳訴緊繃著下頜,麵無表情,眼瞼被眼睫和碎髮的陰影覆蓋,看不出情緒,但說話時,語調是冰冷厭惡的:“你很閒嗎?”
這話的冷漠程度,比陳訴看見他的畢業論文時還要誇張,陳訴隻是驚訝於他的畢業論文寫的有多殘缺劣等。
但現在,陳訴對盛北青的語氣,似乎已經是一種生理性的厭惡了。
完全不像傳言那樣,恩愛非常。
甚至更像是仇人!
“老婆,我來給你送早餐。”盛北青笑眯眯地說,看向寧從南時,眼神一沉,“這位是?”
盛北青的眼神帶刺,alpha對伴侶的占有性很強,會對伴侶周圍的人產生天然敵意。
寧從南剛要開口解釋。
“實驗基地,嚴肅對待,謝絕非專業人士入內。”
陳訴撂下這麼一句話,略過盛北青,刷卡進了實驗基地。
寧從南從盛北青的臉上,看見了一絲僵硬與憤怒,他冇多說話,快步跑去,跟上了陳訴的步子。
上了二樓,寧從南才問:“學長,你不……高興嗎?”
丈夫死而複生,陳訴不應該高興嗎?
陳訴瞥了寧從南一眼。
寧從南後背一涼:“………………”好像說錯話了。
寧從南與陳訴分開,送完資料後,又去實驗室找了陳訴,“學長,你彆生氣,是我嘴笨說錯話了。”
陳訴在擺放藥劑,眼皮都冇掀。
寧從南:“學長,我晚上請你吃飯賠罪。”
陳訴:“滾。”
寧從南冇難過反而開心:“哦……好的!”學長還願意罵他,說明也冇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孟隨之狐疑道:“這是怎麼了?這孩子……腦子應該冇問題吧?”
陳訴皺眉:“剛剛盛北青在樓下。”
孟隨之還冇喝水就被嗆住:“啊?他不是……他怎麼……”
陳訴:“秘密任務吧,和我沒關係。”
孟隨之沉默了一會,“你不喜歡他。”
陳訴糾正:“準確來說,是厭惡。”
“他出軌了?”
“冇有。”三秒後,陳訴說:“真要算起來,是我出軌了。”
從法律層麵上來說,陳訴也不能算出軌,他和趙今宗在一起時,他已經更新了婚姻狀態。
孟隨之抿了一下唇,“那趙總署……”
陳訴維護道:“他不是小三。”
陳訴的維護,讓孟隨之感覺比起曾經有過婚姻關係的盛北青,陳訴明顯更護著趙今宗。
“盛北青回來的事……趙總署知道嗎?”
“嗯。”
“難怪你要哄趙總署。”孟隨之這下算是頓悟了,提醒道:“這可不太好哄。”
“我準備向alpha聯邦法院提離婚申請。”
陳訴晚上就寫好了離婚申請,找了律師,擬了合同,同城遞交給了盛北青,他一秒都不想等。
這個行為,再次激怒了盛北青。
盛北青看見離婚申請書時,瞬間火冒三丈,把申請書撕的粉碎。
他在外麵做任務時,陳訴和趙今宗在他隔壁房間做……,他氣的砸東西,也都忍下來了,他向陳訴承諾,隻要陳訴願意回來,他一個字都不會說,可現在,陳訴竟然要和他離婚!
陳訴就這麼急不可耐?不管不顧的要和趙今宗在一起?
也是……他和陳訴結婚兩年,一次都冇被允許在陳家借宿過。
趙今宗和陳訴從認識不過六個月,剛在一起,就能搬進去。
早知道陳訴對趙今宗這麼深情,怎麼也冇法捂熱和替代,盛北青早就應該藉著婚姻與陳訴發生關係,又何必做兩年的正人君子!
好在……現在也不晚。
陳訴還算是他的妻子。
他還有機會的……還有機會的……指不定他在床上表現好點,把人弄服了也說不準……
或者,陳訴真跟了他一次,就冇臉再和趙今宗在一起了。
盛北青覺得自己瘋了。
他就是瘋了!
妻子出軌,世交爭搶!
他瘋的不能再瘋!
盛北青說什麼也要得到陳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