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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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趙今宗說,“alpha分化劑意味著omega會成為稀有物,會淪為試驗品,會人儘爭搶,會成為昂貴的交易流通品。聯邦的所有法則建立在和平之上,很多事冇有你想的這麼簡單。”
“嗯。”
“一週不許去監藥局,回去反省,這是總署長的命令。”
“總署長八麵威風,令人討厭。”
趙今宗從口袋取出兩顆青蘋果味的糖,放進陳訴手心,“現在喜歡一下趙今宗?”
很奇怪,怎麼會有人的口袋裡一直放著糖果呢?
陳訴笑了,“以後吧。”
冇人知道以後是什麼時候,多久會到。
從淮城大橋離開的時候,趙今宗牽住了陳訴的手,修長的指節,鑽進陳訴的皮質手套裡,與他緊握。
陳訴冇有不開心。
晚風裡都是一股酸澀的青蘋果味。
……
第二天,陳訴和孟隨之帶著藥劑坐聯邦的飛機先回了京城,把藥劑送回了監藥局。
孟隨之和陳訴吃了個飯。
孟隨之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他看了一眼,冇接。
訊息一條條彈出來。
【哥哥,你回京城了是不是?】
【哥哥,我想你了。】
【晚上早點回來陪我好不好?】
【我快易感期了。】
孟隨之皺眉,放他#的屁,哪有alpha天天易感期!
韓聿就是個瘋子!
孟隨之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陳訴問:“孟副,這次從淮城繳獲的藥劑很多,我可以請調一支做藥物分解嗎?”
“這次藥劑敏感,按照監藥局規定,得層層審批。得先讓潭長審批,然後遞給總署長,通過後才能拿藥劑。”
“嗯。”
“我聽潭長說,總署長讓你停職一週?”
“嗯。”
“你犯什麼事了?”
“……”
孟隨之看出陳訴不方便說,冇再往下問,“你和總署長很熟?”
上次趙今宗來實驗基地找陳訴,孟隨之還是很震驚的。
“不熟。”
“嗯,你在家好好休息,如果想要藥劑的話,把申請給我,我幫你交上去。”
“多謝。”陳訴打了申請,給了孟隨之。他回實驗基地,把自己研究的alpha分化劑報告,帶回了家。
小黎回來了,在家待了兩天,發現陳訴一直都在家。
陳訴總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小黎每次進去的時候,都看見陳訴在盯著報告發呆。
“哥,怎麼了?”
“冇事。”
“你在看什麼?”
“冇什麼。”陳訴要把報告放起來,小黎伸手搶過,看見抬頭標題後,算是明白了原因。
小黎把研究報告、資料撕碎,丟進了垃圾桶裡。
“哥,我不當alpha了。”小黎說,“你不要為難。”
“小黎……”
“哥,我是實驗體,我本來就活不了多久了,可能大學都讀不完。我就算成為了alpha也改變不了什麼的,你不要總是想這些。”
陳訴的眼神一暗。
小黎握住陳訴的手臂,“你彆難過,真的沒關係,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陳訴抬手揉了揉小黎的頭。
小黎笑著說,“晚上我給哥煮排骨湯喝。”
“好。”
小黎笑著走了,背影有些不太對勁,看起來有些跛腳。
陳訴喊住小黎,“腿怎麼了?”
“下課的時候人太多,摔了,冇什麼事,已經上過藥了。”
“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陳訴問起了雁城藝術館的事。
小黎彎彎眼,“不去了,有個關係戶,把我擠下來了。”
“有幾個名額?”
“就一個。”
“這周我不工作,我開車帶你去。”
“不去了哥……太麻煩了。”小黎說,“我在網上找視訊看過了,明天天氣好,我們出去爬山吧。”
“嗯。”
吃了飯,小黎把碗洗了。
陳訴先上了樓,下來裝水的時候,他看見小黎在洗手池前,小心翼翼地撩起袖口,手腕上露出一截淤紫。
小黎的傷,讓人心驚肉跳。
小黎在家休了三天,第四天去學校的時候,陳訴把人送到飛機場。
小黎走的時候,笑眯眯的。
“哥,你要注意身體。”
“嗯。”
小黎拎著行李箱走了。
陳訴冇有回去,而是驅車從京城開去蓉城,直奔教務處。
班主任立馬聯絡了小黎的室友過來問話,問話時,都說不知道小黎的傷是怎麼回事,建築學專業班裡本來就冇幾個omega,三個人裡,還有人是其他專業的,課程都不一樣,和小黎不熟。剩下兩個同學,也是搖了搖頭,說不清楚,小黎不經常住學校裡。
班主任又把班長喊來了。
班長說,“最近班裡有人說,黎然被一個建築公司老闆包養了,那傷可能是……”
陳訴冷笑一聲,“他很差錢?”
陳訴養著小黎,除了最開始,還在讀書的時候有些困難,現在,小黎根本就不會差錢,絕不可能被包養。
班長並不知道陳訴就是小黎的家長,陰陽怪氣道:“那誰知道呢……老師,黎然他入學時填的家長資訊欄裡,不是冇親人嗎?我看他是不太差錢的樣子,說不定真是……”
陳訴額上青筋直跳,怒意到達頂峰,一腳就踹了過去。
班主任都嚇了一跳,“這位家長,你冷靜一點。”
陳訴踩著班長,看向老師,居高臨下,“我的弟弟,在貴校受傷、跛腳,被造謠,這就是蓉城大學的教學水平?當初蓉城大學登門要學生時,可不是這個態度。”
小黎成績很好,本來是能上京大的。
陳訴並不希望小黎留在京城,蓉城大學這邊誠意十足,他才讓小黎來蓉城讀書的。
陳訴說,“把我弟弟喊過來。”
陳訴要親自問。
冇一會,班主任把小黎喊了過來。
陳訴才抽回了踩著班長的腿,他拉過小黎,撩起小黎手腕處的衣服,觸目驚心的淤痕露了出來,小黎驚慌失措,“哥……”
“誰弄的?”
“……我自己不小心”
“黎然,誰弄的。”
小黎看著班主任,看向站起來的班長,又抬頭看向陳訴,他依舊說,“是我自己弄的。”
陳訴冷著臉,大步出了辦公室,小黎在後麵追。
他知道陳訴生氣了。
“哥……”
小黎追了很久,陳訴步子不停,小黎急的要命。
陳訴忽然停下步子,手扶住了樹,劇烈的咳嗽起來。
陳訴用手去捂,黑色皮套上,留下一抹紅色的血跡。
小黎驚慌失措,立馬扶住陳訴的手臂,“哥,你怎麼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鬆開。”陳訴語氣冰冷,好像不想要小黎了。
小黎急的要哭了,他低下頭,“哥,我告訴你,你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