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對得起北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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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訴進了休息間。
趙今宗的西服被扯開,皮帶微微鬆散,露出一截腹肌,他微微扯了一下腰帶,將銀穗撥亂,淡淡的喝了口水,用絲巾擦手:“進。”
盛老爺子一進來,就聞到了空氣中趙今宗的易感期資訊素以及……安撫型的冷杉alpha資訊素,兩者糾纏在一起,像是……
盛老爺子唇角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抬頭,看見衣衫不整的趙今宗,眼眸一沉,現在臉上的表情,又僵硬又難看。
趙今宗慢條斯理的繫上腰帶,“盛伯有事?”
清脆的金屬聲,像是一個個巴掌,打在了盛老爺子的臉上。
“你和陳訴認識?”盛老爺子縱橫商場一生,閱曆豐富,但這個時候也拿不出半分好臉色,連句“今宗”都難以虛與委蛇的喊出口了,隻覺得眼前一幕,簡直荒唐至極!
“嗯。”
盛老爺子臉頰肌肉繃緊,咬著下頜牙,“你這樣做,對得起北青嗎?對得起盛家嗎?你把我的臉麵,把北青的臉麵……把我們兩家的關係,置於何地!”
趙今宗笑出聲,“盛伯說笑了不是?”
“……”
“我不是許成華進總署局了嗎?”趙今宗說的語氣,高高在上的像是恩賜,昔日那點舊情分,蕩然無存。
“趙今宗!”
“盛伯。”趙今宗語氣淡淡,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皺,站起來,給盛老爺子倒了杯茶,“北青死了,盛家需要新的依仗。”
盛老爺子看著趙今宗的示好,斥道:“這簡直荒唐!”
“盛伯誤解我的意思了。”
趙今宗眯了眯眼睛,“盛伯,這事要是能翻篇,成華在總署會過得不錯,要是不能,又或者您找了陳訴的麻煩……那纔是真的撕破臉。”
趙今宗在威脅盛老爺子。
他要盛老爺子,嚥下這份委屈和恥辱,不許去找陳訴的麻煩。
盛老爺子呼吸氣短,眼前發黑,“上次在書房裡……上次書房裡的alpha是不是就是陳訴?他是怎麼爬上你的床的?……是北青頭七當晚!”
盛老爺子何其聰明。
趙今宗隻是笑了笑,算是預設了。
“我看盛伯還是回去,想清楚了再來。”趙今宗坐下,繼續喝茶。
盛老爺子甩著臉走了。
門“砰”一聲,重重合上!
瘋了!真的瘋了!
……
趙今宗扯開皮帶、腰帶,進了休息間,這裡隔音很好,陳訴什麼都聽不見。
陳訴看見趙今宗冇有繫上的皮帶腰帶,頓時吸了口冷氣,這下,盛老爺子是什麼都知道了。
陳訴坐在床上,趙今宗走到他的麵前,敞開的皮帶對著他,不知道是在等待解開,還是等待繫上。
陳訴仰頭:“要休息一會嗎?”
“嗯。”趙今宗看著陳訴泛紅的嘴唇,剛纔的吻實在算不上溫柔,他抬手摩挲著,“疼嗎?”
“不疼。”
陳訴給趙今宗解了皮帶,他們之間沒關係,但陳訴卻莫名覺得,這是他應該做的。
乖的像個人妻。
“長個教訓。”
趙今宗不忍責怪太多,摁住陳訴的手,“我躺一會。”
趙今宗抱著陳訴在床上躺下,大手摟著陳訴的腰,呼吸時的熱氣灑在陳訴的後頸處,酥酥麻麻的,尤其是腺體,莫名的開始發燙。
陳訴伸手要摸,趙今宗摁住他的手,“我睡眠淺,彆動。”
陳訴放下了手。
趙今宗看著陳訴的後頸,密密麻麻的針孔印。
舊的,新的……
陳訴靠抑製劑,熬過了許多次易感期。
陳訴曾經的丈夫盛北青,似乎已經很久冇有碰過陳訴了。
趙今宗時常覺得,陳訴是乾涸的荒土,冇有水源,也習慣冇有水源,現在就算有水源,對他似乎也不重要了,陳訴已經獨自熬過太多日夜,反倒怕水源的出現,打亂他的生活,令他離不開。
……
陳訴被抱著睡了一會兒,他醒來後,看了眼時間,離開了趙今宗的辦公室,臨走前,他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趙今宗,“我今晚可以不過來嗎?”
“有事?”
“嗯。”
“好。”趙今宗答應的非常輕易。
陳訴其實冇有事,隻是不敢再靠近。
雖然不知道趙今宗是怎麼和盛老爺子解釋的,但盛老爺子發難是必然的,陳訴不希望給人造成麻煩。
他與趙今宗越靠近,趙今宗以後就會越痛苦。
無關家庭,更無關身份。
陳訴晚上早早就回了陳家,順路去糖果店買了盒糖,橘子味的。
小黎注射了藥劑,好受了許多,又吃了糖,整個人都像是活了過來,他在家裡給陳訴做飯。
小黎從跟著陳訴開始,就學做飯了。
他感謝陳訴領養他,總想做點什麼,他發現陳訴很少做飯,準確來說,是冇時間做飯,於是他就主動承擔起了這個工作,一直到現在,隻要是他在家,就都是他做菜。
做好菜,端上桌,吃了飯後,陳訴去看書了。
小黎在樓下燒開水,準備端上去,樓下的水開了,他剛裝進熱水壺裡,門鈴響了。
小黎有些納悶,現在是晚上九點,他不知道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陳訴。
陳訴很少帶人回家的。
小黎好奇看了眼門外的監控,認出了門口的司機……
這是趙今宗的車和司機。
小黎小心翼翼地拉開門,探出半個頭,聲音怯懦,“您……您好。”
司機衝他微微一笑,“這是總署送給陳先生的禮物。”
“啊?”小黎不解的看著司機遞過來的禮盒。
小黎不知道能不能收。
司機把禮盒塞進了小黎手裡,“辛苦轉交。”
司機走了。
小黎看著手裡的禮盒,愣了好一會,連著熱水一塊拿進書房。
陳訴看著小黎手中的禮盒,“出門了?”
“冇有……剛剛……趙總署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