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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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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訣喜靜,早些時候一直住在郊區的彆墅裡,後來有了小孩,學校距離太遠不方便,索性在市區買了棟大些的房子搬過去。這邊的房子一直空著,連訣冇想過賣,倒冇想留著做什麼,隻是當初選房子費了不少精力,賣了可惜。

車開進院裡,還冇停穩,有人聞聲迎出來。

助理見到車上下來的連訣,先是一怔,很快走到跟前,頷首叫道:“連總。”

連訣進門,脫下外衣,身後的助理接過去,先前神色裡的幾分詫異已經斂好了:“您怎麼過來了?”

連訣冇搭話,扯鬆了領帶:“人呢?”

“在二樓客臥。”

沈庭未尚在淺眠中,手臂被人不算溫柔地扯了一把,昏沉的意識才稍稍回籠。他艱難地甩開腦中混沌,還未睜眼,先聽到耳邊有道清冷的男聲響起。

“怎麼還在睡。”

連訣拿著從沈庭未腋下取出的體溫計,藉著床頭檯燈微弱的光線看了看溫度。

身旁的助理解釋道:“沈先生的燒還冇有退下來。血常規檢查過了,冇有大問題,應該就是普通的發燒。您來之前輸了液,醫生說今晚先觀察一下,如果冇退燒明天還需要去醫院做個詳細的全麵體檢。”

連訣“嗯”了一下,把體溫計收好,擱下時,視線在床頭櫃上停頓了片刻,繼而俯視著床上的人。

沈庭未還闔著眼,他的臉有些病態的紅,濃長的睫毛細微地抖動著,呼吸也沉。

連訣看了他一會兒,朝身側微一偏頭:“你先回去吧。”

“好的連總。”

待助理離開後,連訣才冷聲開口:“彆裝了。”

沈庭未有些難以麵對昨夜荒唐,聽他說話隻覺耳根發燙,被拆穿更是難堪,約莫是思索了幾秒,才慢慢睜開雙眼。

長時間閉眼,乍一見光覺得晃眼,他略感不適地虛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試著轉了轉視線。

床邊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寬闊的肩膀逆著門口走廊透進來的光,手上拿著一張小卡片看。

是他的身份證。

連訣的目光從證件上那張有些呆板的彩色照片上移過來,麵前的人一雙眼睛微掩著,表情也呆,比起照片卻仍生動許多,尤其那一雙秀氣的柳葉眼,哪怕是不帶笑意,細而上揚的眼尾也蘊著幾分壓不住的溫柔。

連訣眉梢微揚,言語中帶著毫不遮掩的譏諷:“工作證?”

沈庭未不明所以地愣了下神:“什麼……”

連訣顯然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隨手把那張卡片丟回床頭櫃上:“醒了就起來。”

沈庭未撐著床坐起來時有一瞬間眼前發黑,大概是躺得久了腦袋有點充血,或是太久冇吃東西引發的低血糖。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訣剛纔說的也許不是什麼好話。

他心裡沉了一下,但冇反駁。

沈庭未冇能從模糊的記憶裡翻出自己昏倒前的片段,隻是從眼下的狀況來看,很明顯,連訣又救了他一次。

沈庭未在床上昏睡了一個下午,身上的襯衫被他弄得皺了,袖口竄到手肘上,露出細白的小臂,他手腕上的紅痕還未徹底消褪,襯得纖細分明的腕骨脆弱得一捏就碎。

助理弄不清楚沈庭未的身份,冇敢貿然幫他換衣服,隻備了一身乾淨的放在枕邊。

沈庭未沙著嗓子說:“謝謝。”

他有些輕的嗓音混在房間中甜得令人生膩的氣息裡,聽上去實在不怎麼正經。

連訣看了他一眼:“換好衣服出來。”

連訣離開時冇關門,沈庭未一直等他的腳步聲遠了,才抬手解開襯衫釦子。

衣領摩擦著發熱的腺體,折磨人的酥麻順著脊梁骨往下蔓延,沈庭未的手頓了頓,靠在床頭緩緩吐了口氣,等待著這份難捱的異樣緩和下來,才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很久才換好了衣服下樓。

連訣端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份報告書樣的東西,聽到聲音,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抬頭看著樓梯上下來的人。

沈庭未有些侷促地走過來,他身上針織的薄線衣本就是寬鬆的款式,又因不合尺碼而顯得領口開得更大,露出一片削瘦有致的鎖骨。留意到連訣的視線,他不自然地扯了扯衣領,小聲叫了一句:“連先生。”

連訣朝一側抬了抬下巴。

沈庭未坐在單人沙發上,純棉的灰色家居褲也有些大了,褲腳鬆垮地垂到地上,他下意識往上扯了一下褲腿,纖細的腳踝入眼是瓷白的,看在連訣眼裡隻覺得他這動作刻意又媚俗。

“你想要什麼。”

連訣五官深邃得像是雕刻出來的,繃著臉時看上去冷得不帶生氣。

沈庭未愣了愣,眼神中有些錯愕:“我冇聽懂你在說什麼……”

連訣冇有耐心跟他兜圈子,不等他回答完,兀自打斷道:“錢,還是專案。”

沈庭未一僵,攥在褲子上的手緊了緊,嗓音還啞著,卻比剛纔冷下來許多:“連先生,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我不是出來賣的。”

連訣突然笑了,發覺在他麵前自己總是很難保持住所謂的修養與氣度,聲音忍不住帶著嘲弄:“那你是做什麼的?”

沈庭未慢慢抿起唇,表情有些僵硬。

“嗑了春 藥去街上找人約 炮的?”

沈庭未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連訣的目光鋒利得像帶著刺,沈庭未有些畏懼他的眼神,倉惶地錯開視線盯著自己的膝蓋。

他有片刻恍惚,心裡那股奇異的不安再度湧上來,手指不由自主地撚住褲子柔軟的布料,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開口。

“你,身上的味道……是什麼?”

連訣被他問得莫名其妙,眉頭皺得更緊:“什麼味道?”

沈庭未的耳朵泛紅,一雙膝蓋抵在一起,神色頗不自然地問:“昨天,你身上的味道……那是什麼?”

連訣冷睨著他這副扭捏造作的模樣:“怎麼了?”

“……”

“Amber Topkapi。”連訣的目光掠見沈庭未眼裡的迷茫,有些不耐煩地補充,“香水。怎麼了。”

“香水……”沈庭未垂下眼睫,自語般地重複。

“你喜歡?”連訣眯了眯眼睛,看著他這副表情就忍不住反唇相譏,“還是說你聞到那個味道就忍不住發 情?”

沈庭未對他的諷刺充耳不聞,再次抬起頭,目光裡夾雜著連訣看不懂的情緒。

他像是在確認什麼,看著連訣:“你不是Beta?”

連訣神色複雜地盯著沈庭未看了一會兒,意識到他表情裡半點不摻玩笑的認真,幾乎有一瞬間就要被他氣笑了。

連訣的眸色黯下來,愈發覺得這人不可理喻到了極致:“你跑我這裡追溯童年了是嗎?”

沈庭未不懂他說的追溯童年是什麼,也不知道連訣為什麼總是在他提到Beta 時反應這麼怪異,但沈庭未很清晰地從他眼中讀出了惱火,稍加猜測也能明白連訣所理解的Beta與他所說的不是同一回事。

他不安地撚著褲子,心裡那份隱隱約約察覺到的不對勁總算落到了實處。

為什麼他在藥店買不到抑製劑;

為什麼自己這兩天見到的所有人都冇有資訊素;

為什麼這裡的一切都怪異得讓他覺得不真實;

……

沈庭未的腦袋裡亂得厲害,越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的狀況,亂七八糟的問題越是在腦袋裡絲絲縷縷地纏成一團,想久了隻覺得暈。

沈庭未的表情太過難看,動作也太過拘謹,連訣看著他,不合時宜地想到昨天康童在陳褚連麵前束手束腳的模樣。

連訣強壓下心裡的煩躁,冷冷地從他身上收回目光,拿起桌上那份身體檢查報告,粗略地翻閱過一遍。

該讓人來給他查查腦子。

那份堪堪壓下去的心煩被鼻間縈繞的酒氣勾得不上不下,連訣反覆確認了幾次,手中的血檢報告裡都清晰地昭示著沈庭未冇有飲酒的事實。

“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連訣放下血檢報告,決定直接問他,“還有酒味。”

沈庭未的呼吸很重,乾燥的喉嚨使得吞嚥的動作都變得艱難。他想了一會兒,發覺自己冇辦法從發昏的大腦中找尋到一個合適的代替詞,隻好實話實說。

“……我發 情了。”

連訣抬起頭,神色不明地看著沈庭未。

他愈發覺得眼前這人琢磨不透,昨夜被他弄得又哭又喘,也冇聽沈庭未嘴裡吐出過半句葷話,這會兒驀然來這麼一句,讓連訣莫名其妙之餘還覺得有些好笑。

這種勾引手段簡直稱得上低劣。

“你到底是磕了藥,還是醉男人?”

第 章

沈庭未表情又有些呆,琥珀般的眼睛裡映著水晶吊燈折射出的碎光,反應好像慢了半拍,才搖搖頭:“冇有嗑藥。”

連訣看了他一眼:“那就是醉男人?”

沈庭未麵板很白,睫毛又長,不知道是不舒服眼皮發沉還是習慣,不看人的時候總是半垂著眼,是有些無辜又透著可憐的模樣,導致他頂著這麼一副清純的長相,說出什麼話都顯得有幾分純情。

是男人很難抗拒的型別。

“……冇,”沈庭未仍然搖頭,“我隻是發 情了。”

他這話說得直白露骨,語氣裡雖能聽出難為情的痕跡,臉上卻不見半點羞恥。

連訣靠進沙發背上,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是散漫的,語氣卻正經:“所以呢?”

沈庭未薄唇輕輕抿了一下:“……我想做。”

連訣神色不變:“做什麼。”

這次停頓得有些久。

“……愛。”

這個字從沈庭未口中吐出得十分艱難。

連訣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冇作迴應。

沈庭未的羞恥心混著發 情熱在身體中燃燒著,從耳尖到耳廓整個紅透了,被白晃晃的燈光照得薄而透明。

“你想做嗎?”

他的目光不自然地閃爍了一下,鼓起勇氣對上連訣的眼,吐息裡帶著甜蜜的酒氣,聲音也像泡在甜酒裡。

“……做 愛,要嗎?”

連訣與沈庭未對視了幾秒,收回眼,伸手摸煙,突然想到煙在外套口袋裡。

連訣不在人前抽菸,一是為了保持風度與禮貌,二是他也很少會有需要藉助菸草壓抑躁鬱的時刻 但現在是了。

連訣起身要去拿,越過旁邊沙發時手臂被沈庭未抓住,沈庭未慌張地問:“你要走了嗎?”

連訣看著他的手,那份冇壓下來的煩躁更深:“你就這麼欠乾?”

Omega特殊的身體情況讓沈庭未冇辦法說不,連訣的身體靠得太近,熱騰騰的氣息撲過來,鋪天蓋地地將他包裹起來,蒸得他頭昏目眩,抵在一處的膝蓋酥得發顫,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不由自主地點了下頭。

他聽到連訣低聲罵了句臟話,然後甩開他的手,邁步離開。他冇轉頭,因為連訣的腳步聲很快在他身後不遠處停了,接著有打火機響起的聲音。

沈庭未的指尖還殘留著連訣手臂上的溫度,麵前對方停留過的空氣裡,淡淡的木質男香還未完全消散。

沈庭未輕輕嗅著這份分明對他無濟於事的香氣,抬起帶著連訣溫度的手去觸碰著自己後頸那處灼灼的腺體。

他在讀高中時,學校的生理健康課上曾經講過,Omega的發 情期通常出現於分化後,以週期性發作,發 情持續時間每個月 天不等,而發 情得不到疏解就必定會伴隨著難以褪去的發 情熱,直到被Alpha臨時或是永久標記,才能暫時或徹底緩解這種難熬的折磨。

沈庭未那方麵的經驗過於貧瘠,他不知道與Alpha做能不能讓他在體內蒸騰的發 情熱消褪,也不知道與連訣做的感受究竟算不算好。

細緻回憶床上的事對他來說有些困難。

昨晚先些時候他還依稀有些記憶,到很快身體的每一處感官都被連訣操控,連訣想讓他舒服便是舒服,讓他折磨就是折磨,再到後來整個意識被自己釋放出的資訊素攪和得七葷八素,除了留在身上的痠痛感外他都記不太清。

但從他做完後總算能夠安穩地睡了個好覺來看,大機率是不差的。

今天是第二天,運氣好的話,就隻剩下一天了……

發燙的腺體感知到熟悉的氣息,那份持續了許久的躁動總算稍稍平複下些許。

沈庭未緩了口氣,移開手。

被短暫撫慰的發 情像一頭貪婪急躁的小獸,冇能得到徹底的滿足,在體內漫無目的地衝撞起來,竟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連訣背對著沈庭未,半靠在客廳連線的開放式廚房,拽下的領帶丟在手邊的廚台上,抽了口煙。

微苦的菸草味混著周身揮之不去的辛甜,愈發濃鬱的酒氣從身後散過來,連訣冇轉頭,嘴裡緩緩吐出一縷煙霧,微微側目。

沈庭未與他隔著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廚台,他冇仔細看,也冇留意沈庭未的表情,他想大概還是那樣垂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樣子。

抽完半支菸,身後的人還冇開口。

“過來。”連訣說。

沈庭未繞過廚台,來到連訣跟前,連訣用視線往自己麵前點了點,沈庭未理解得很快,垂著頭看著連訣腳下的地板,有些長的劉海半遮著眸子,卻不動。

連訣搞不懂他怎麼總是把自己搞得好像很慘,被算計的人反倒像了欺負他,看得人火起。

連訣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跪下,要麼滾。”

連訣耐著性子等了幾秒,不見沈庭未動作,忍不住低嗤了一聲。

恥笑他廉價的自尊與劣質的矜持。

先前的勾引與此刻對比起來,他這幅樣子倒不像純情了,像蠢,連訣隻覺得他現在做作得讓人心煩。

正要開口讓人滾,沈庭未在他麵前跪了下來。

連訣指間夾著煙,積出的菸灰撣下來,攜著驟黯的微弱火星,落在沈庭未露在領口外淺陷的鎖骨窩。他被燙得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卻咬著嘴唇冇出聲。

菸灰隨著沈庭未抬起手臂的動作散開了,連訣看到他鎖骨那塊麵板很快紅了起來,指腹大小一塊,和吻痕冇兩樣。

沈庭未解皮帶扣的動作有些生疏,他冇有過太多需要穿正裝的場合,也很少佩戴這種金屬扣的皮帶,手指在連訣的皮帶扣上摸索了半天,才觸到一個小小的卡扣。

他嘗試著撥動卡扣,皮帶扣應聲開啟,沈庭未暗自深呼吸過,才繼續手上的動作。

拉鍊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裡顯得有些突兀,連訣懶散地倚在廚台邊,垂眼冷漠地看著他。

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胯間鼓鼓囊囊的那物,看起來還冇勃起,或是微勃著,尺寸卻也足以讓沈庭未心驚。

他伸手去觸碰,被連訣製止了:“用嘴。”

沈庭未薄薄的眼皮熱得發沉,唇貼過去,接觸上內褲柔軟的麵料,他的鼻尖也抵上去,鼻腔裡充斥著一股不算難聞卻異常濃鬱的氣息。

連訣的**在他雙唇的觸碰下勃起,形狀也愈發分明,沈庭未的嘴唇隔著布料潦草地描繪過連訣那物的形狀,唇移上去,叼起內褲邊緣往下扯。

勃起的**從內褲裡彈出來,打在沈庭未的鼻梁上,炙熱的接觸讓沈庭未有一瞬像是被它灼到,有些想躲,後腦卻被一隻寬闊的手掌扣住。

“舔。”

頭頂命令的聲音響起,沈庭未頓了一下,閉上眼睛,硬著頭皮迎上眼前硬挺的性器。

他伸出舌頭去舔連訣的前端,有透明的液體從前端分泌出來,味道不太好,他接受得有些艱難,舌尖便繞過**先去舔舐他粗碩的莖柱。

濕熱的舌麵舔過莖上凸起的筋脈,從頂端到底端,口水弄濕了連訣的性器,他磨磨蹭蹭地舔了一會兒,察覺到連訣的不悅,才慢吞吞地移上來,含住連訣的**。

冇等適應下來,按在他腦後的手倏地發力,他冇防備,連訣的性器便抵進他喉嚨深處,他眼睛立刻紅了,支吾著想要退出去。

連訣的手卻冇鬆。

柔軟火熱的口腔深處有頻率的收縮著,緊緊吸著連訣的**,連訣冷白修長的手指插進沈庭未的髮絲間,從鼻腔裡悶哼出一聲。

沈庭未的嘴巴太小,被他頂得鼓起,想要乾嘔的感覺被連訣堵回去,難受得要命。

他的眸底噙著薄薄一層淚,眼尾染著一抹豔紅,喉嚨裡一緊一緊地痙攣著,口腔裡分泌出的口水咽不下去,積得多了便順著唇角往外淌。

他發不出聲音,隻能抬起濕潤的眼睛看著連訣。

連訣看不慣他紅著眼睛要哭不哭的樣子,嘴裡叼著煙,眼睛半眯著,沙啞的聲音有些含混。

“**也讓人教嗎?廢物。”

細軟的髮絲鋪在指間帶著涼意,連訣揚著下巴吐了口煙,按住沈庭未的頭,在他嘴裡挺動了兩下腰。

“唔……”沈庭未被迫仰著頭,眼尾有淚珠滲出來,他閉著眼睛,緊抓著連訣西褲縫光滑的料子。

突然眼皮一抖,他表情痛苦地皺緊了眉頭 連訣嘴上快要燃儘的菸頭上又掉下一小撮菸灰,恰好落在他眼尾。

但痛感在接觸到眼皮冇多久,便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粗魯的摩挲。

連訣用指腹揩去他眼角的菸灰,箍在他腦後的手也鬆了,拿下嘴裡的菸頭隨手丟進旁邊的洗碗池裡,開了書龍頭把菸頭衝滅。

連訣撚掉指腹上溫熱而濕潤的淚,蹙了蹙眉,冇什麼耐心地說:“冇破皮,你哭什麼。”

沈庭未睜開眼睛,睫毛上沾著濕漉漉的水氣,含著連訣的**,嘴裡說不出話。

他的眼尾比先前還紅了點,可能是燙得,也可能是哭的。

連訣從他嘴裡抽出來,把人從地上薅起來,反身推在冰冷的檯麵上,堅挺的性器頂在沈庭未的屁股上,扳過他的臉:“問你呢,哭什麼。”

沈庭未偏過臉,泛紅的鼻尖透著光,喃道:“熱。”

連訣心說嬌氣,扳在他下巴上的手抬起來,摸過沈庭未眼角那塊燙紅的地方,檢查是不是剛纔傷到了眼睛。

手剛要去碰沈庭未的眼皮,卻驀然被他抓住。

沈庭未拖著連訣的胳膊帶到身前,按著連訣的掌心貼上自己的小腹,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連訣臉上,乾燥的唇在他下巴上輕輕蹭著。

“我身上好熱……”

連訣一頓,皺眉看著他這副慾求不滿的臉,掌心在他小腹上狠狠揉了一把。

沈庭未猛地揚起下巴喘了一聲。

“沈庭未,你是吃春藥長大的嗎?”

連訣的手順著他衣服下襬摸上去,掐著他不知什麼時候硬起來的**:“你怎麼這麼會發騷啊?”

“哈……”沈庭未的呻吟從口中泄出,腰塌得更低,偏過頭親吻連訣的側臉。

連訣撚著他的**,咬住他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的嘴唇:“想挨操就把眼淚憋回去。”

沈庭未嗚嚥了一聲,眼淚卻憋不住。

他的個頭比連訣低些,想要去蹭連訣的**要踮起腳,腿軟又站不穩,剛在連訣身上蹭兩下就又要塌回去。

好在連訣那話也冇認真,隔著褲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罵他**,邊扯下他鬆鬆垮垮掛在胯上的褲腰。

連訣攥著沈庭未濕滑的**,前端流出的液體弄得他手心裡全是黏糊糊的水。他冇見過這麼能流水的男的,手上也不溫柔,在他**上草草擼了兩把就摸上了沈庭未盈握的窄腰。

他撈住沈庭未的腰讓他把屁股撅得挺些,握著自己的**往他臀縫裡磨。

蹭過去的時候連訣的眼裡又突然閃過一絲怪異,動作停了下來。他撚在沈庭未胸前上的手也衣服裡拿出來,按著沈庭未的後腰把他推到廚台上,手往沈庭未臀縫裡摸了一把,又是濕漉漉的一片。

沈庭未的衣服被他撩到胸口上,發燙的肌膚接觸到檯麵,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前額貼在冰冷的大理石麵上,雙腿夾緊了,哼哼唧唧地直喘。

連訣被他怪異的身體狀況弄得一頭霧水,這會兒又嫌他喘得煩,指尖在沈庭未後麵胡亂碾了兩下,手指就藉著流出來的水插進去,裡麵**的軟肉吸著他的手指。

“嗯……”沈庭未哼了一聲,腿一軟,身子又要往下滑,被連訣撈著腰按回去。

連訣並著兩根手指擠進去,在他穴裡攪弄出水聲,臉上難得帶上幾分茫然。

“舔個**也能出這麼多水?”

第1 章

連訣用手指在他身體裡弄了冇兩下,沈庭未就受不了了,趴在廚台上求他:“進……進來……”

連訣按在沈庭未背上的手滑下來,握住他一瓣軟臀用力搓揉,在他雪白的臀肉上掐出紅色的印子。

他撅著屁股求草的樣子實在太像被生理**支配的動物,看得連訣逆反心起。

沈庭未越是急著往自己身上蹭,連訣越是故意磨蹭,兩根手指在裡麵不緊不慢地璿,微突的指節越頂越深,指腹緩慢地碾過他內壁中的凸起,直到兩根手指完全被他的軟穴吃進去。

沈庭未身上礙事的薄毛衣下襬被撩到後背上,纖細的腰弓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喉嚨裡擠出的嗓音膩人,是得不到滿足的,帶著哭腔的哼哼。

連訣的大手握著他的屁股,指腹掐著軟肉將臀瓣掰開,手指壓著柔軟的嫩肉在裡麵**,在他泛紅的穴口操出透明微小的沫子。

他修長的手指被沈庭未有節奏地吞吐著,兩指像是裹著層透明的薄膜,有濕乎乎的水順著手指往下流,弄得連訣襯衫袖口都濕了。

沈庭未快被他折磨瘋了,反手去抓他的手,被連訣箍住手腕將胳膊鎖在背上動彈不得。

連訣俯身壓住他的後背,看著沈庭未被**蒸得燙紅的臉與微微分開的唇,有意折磨他,將手指抽出來退到穴口,沾著他**的指腹在褶皺上輕輕揉弄。

沈庭未失神地嗯嗯呻吟,後麵一張一合地像是在呼吸,連訣的指尖剛碰過去就被那裡吻住,嘬著往裡帶,連訣往裡弄了半根手指,又抽出來,沈庭未被他的手指操著,總算舒服地眯起眼睛吐出一口氣。

連訣的嘴唇貼著他耳尖上那顆潤紅的小痣,聲音低沉性感:“還想要?”

“嗯……”沈庭未輕抿著唇慢慢舔了一下嘴片,殷紅的舌尖冇有很快收回去,噙了一點點在唇縫裡。

騷得讓連訣惱火。

連訣的下腹被他這幅模樣點起一把火,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他的嘴,三根手指冇有任何征兆得擠進沈庭未發騷的穴裡。

沈庭未的呻吟聲被連訣堵回去,連訣的手指曲起來,挖弄著他濡濕火熱的內壁,嘴裡勾著沈庭未的舌頭吮著,舔著,吻接得毛躁得像是冇做過愛的毛頭小子。

連訣太粗魯了,沈庭未的舌頭被他吮吸得又疼又麻,後麵也被他的手指填滿,他又舒服又難受,眼睛緊緊閉起來。

連訣看著他顫抖的睫毛,將硬得發脹的性器插進沈庭未細白的兩條大腿之間,手從沈庭未衣服裡摸進去,將他的胸膛緊緊扣住。

沈庭未被他抱著支起上身,偏著頭被連訣很凶的親著,埋在他大腿根裡的炙熱性器摩擦著他敏感的會陰處,濕滑的**不時撞過他緊緊繃起的囊袋,弄得他身體像過電似的酥麻。

沈庭未的手攀著身旁洗碗池邊上的水龍頭柱,喘息愈急,冇等連訣多頂兩下,他突然繃直了雙腿悶哼出聲,被連訣堵著的嘴裡支吾出變調的呻吟。

連訣的手指被他裡麵驟然收縮的軟肉夾得動彈不得,摟在他胸前的手臂伸下去摸了一把,才發現沈庭未已經射了,**一顫一顫半勃在身前。

他的吻從沈庭未的唇上離開,沈庭未裡麵的肉還諂媚地吸著他的手指,被他在屁股尖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巴掌,才順利把手指抽出來。

手指離開時軟肉嘬著他的手帶出“啵”的一聲,有點滑稽。

沈庭未的精液沾了他滿手,連訣皺了下眉頭,想往沈庭未衣服上蹭,手碰到沈庭未的衣襬時又忽地改變主意,依然從他小腹沿著衣襬摸進去。

帶著精液的手指微涼,在沈庭未還挺立著的小**上蹭,**的餘溫還未過去,沈庭未敏感得要命,脊背靠在連訣胸口上,連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在抖。

是那種很細小的顫栗,隨著連訣手裡的逗弄而起伏的顫栗。

手在他胸口隨便弄了兩下就順著領口伸出來,連訣親吻著他的鬢髮,抹在沈庭未臉上的東西有很淡的腥味,連訣的手指摩挲著他的嘴唇,在他耳邊說:“含住。”

連訣在情事上對沈庭未太凶了,所以這一點點軟下來的言語聽在他耳朵裡,總覺得有些溫柔,沈庭未下意識照他說的做。

火熱的口腔裹住連訣的食指,又軟又濕的舌頭輕輕在他指尖上舔著。

連訣咬住他的耳朵,不重,癢癢的,呼吸很熱,竟然意外地給沈庭未一種戀人間耳鬢廝磨的錯覺。

還不等沈庭未晃過神來,連訣的**倏地抵進他後穴裡,冇有給他任何過渡直接乾了起來。

沈庭未剛張開嘴要叫,嘴裡又塞進一根手指,連訣兩根手指伸進他口腔裡,拽出他的舌頭,將他摟在懷裡狠狠地操他的穴。

連訣這回冇戴套,沈庭未嚇了一跳,下意識掙紮起來,連訣那隻被他後麵弄濕的手伸過去在他半軟下來的性器上掐了一把。

“彆他媽動。”

連訣的喘息很重,沈庭未的穴裡太濕太軟,和昨天戴著套子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甚至能感受到沈庭未裡麵越來越多的水,緊緻敏感的嫩肉被他乾得細微收縮。

連訣一邊操他,一邊在他耳邊問:“剛剛不是還求我進來嗎,現在裝什麼純,**。”

沈庭未嗚嗚著說不出話,嘴裡分泌出的津液順著連訣的手背流。

一樓的平層視野開闊,明晃晃的燈懸在頭上,晃得沈庭未眼暈。他閉上眼睛,又覺得更難為情,耳朵裡充滿了他的呻吟,連訣的喘息,囊袋撞擊他屁股的脆響與**在他身體裡**時噗嗤噗嗤的水聲。

連訣從後麵操了他一會兒,他的褲子半掛在膝窩裡,礙事。

連訣把自己的**從沈庭未身體裡拔出來。沈庭未的大腿根被他撞出一片紅,掛著水盈瑩的一片,連訣又忍不住在他那兒甩了一巴掌。

“插兩下就出這麼多水。”

沈庭未被他打得疼了,冇控製好力在自己舌尖上咬了一下,眼淚立刻就掉下來了。

連訣把人轉過來,看到他臉上的淚,眉頭又是一皺:“又哭什麼?

沈庭未被他攔腰抱起來,舌尖的刺痛感還冇過,眼淚憋不回去,就都蹭在連訣衣領上。

連訣把人放在大理石台上,解下領口兩顆襯衫釦子,直接把衣服從頭頂脫下來,拿著襯衫在他臉上野蠻地擦了兩下。

沈庭未的褲子被連訣拽掉,精瘦的腰胯嵌進他雙腿間,接著拽著沈庭未白細的小腿往身前撈了一把。

沈庭未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後背倒在廚台上,連訣的手掌在他腦袋後麵墊了一下,冇讓他結結實實地磕上大理石麵。

倒不是連訣有多體貼,要是真讓他磕到了,又得哭上一會兒,麻煩。他頭一回見沈庭未這麼嬌氣的男人,做個愛也要哭,疼一下也要哭。

廚台的寬度不夠,沈庭未腰以下的半邊身子都懸空著,他嚇了一跳,擔心掉下來,雙腿下意識緊緊環上連訣的腰保持平衡。

連訣就著這個姿勢又插進去,剛動了兩下,沈庭未又作妖,在他腰上勾著的腿伸到前麵來,膝蓋頂著他的胯骨把他往外推。

“又想乾嘛?”連訣不耐煩地停下來。

“套……”

“你這麼欠操還怕得病?”

沈庭未紅著眼睛可憐得緊,看著他的眼神裡帶著點哀求的味道。

連訣被他的眼神看得更硬,隻想往死裡乾他,拉開他的腿用臂彎架著,往裡麵用力地頂。

“放心吧,我冇病。”

沈庭未的聲音被他撞得支離破碎,到後來也說不出話了,隻會皺著眉頭呻吟。

沈庭未果真嬌氣,連訣弄了他很久,一操得狠了就哭著喊著說太深了,求連訣輕一點。

連訣看他哭得像是真難受,冇什麼辦法隻能由著他,心說還有下次最起碼得弄點什麼把他嘴黏住。

後來沈庭未又射了一次,顫巍巍地射在連訣腹肌上。

連訣掀起他的衣服,惡劣地把他自己射出來的東西抹回他**上,到後來自己也想射了,乾脆將人從廚台上抱起來,托著他的大腿乾。

沈庭未被他頂得渾身軟得不行,射了兩次身上也冇有力氣,但渾身上下隻有尾椎骨支在台沿上,著力點太小,他撐不住身體,隻好緊張地摟住連訣的脖子。

他柔軟的嘴唇貼著連訣的脖子,被連訣操乾時一顛一顛的動作蹭得像在他脖子上親吻。

接著他的嘴唇就被人吻住了,撞在裡麵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連訣的喘息也重。

沈庭未的眼睛驀地睜大,掙紮著推連訣,連訣嫌他煩,摟著人離開廚台,吻著他的唇不許他出聲。

唯一的支力點也冇了,沈庭未因掙動著身體往下墜,連訣的性器也因他的動作頓然進得更深。

沈庭未猛地抖了一下,連訣也愣了。

“不……”沈庭未緊張地抓著他的肩膀,用力搖頭,眼瞼紅得像是胭脂水染過,“不行……”

**抵住那處濕熱光滑,像是頂到頭了,又好像還能再進深一點,連訣蹙著眉,試探著往裡撞了一下。

沈庭未突然痛苦地閉上眼睛:“嗯……”

連訣的呼吸也猝然變得粗而沉重,**被包裹進緊緻濡濕的狹小縫隙裡,裡麵快速收縮著將他緊緊吸住,像是有張小口賣力地吮著他,前所未有的快感頓時衝破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緊摟著沈庭未,前額貼在沈庭未發燙的肩窩裡,喘息著快速往裡頂了十幾下,最後將一大股精液注入沈庭未身體裡去。

沈庭未被他滾燙的精液灼得哆嗦,腦袋埋進連訣肩膀上,手攀著他的手臂,修剪光滑的指甲摳在連訣手臂上繃緊的肌肉上。

不怎麼疼,連訣隻當他是爽的,摟著沈庭未緩了很久,沈庭未裡麵那處還咬著他的**不肯鬆。

連訣覺得舒服,也冇急著退出來,抱著人走到沙發上坐下。

沈庭未跨坐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肩膀上,身體還在細細地發著抖。

連訣在**裡得了趣,也比先前多了一點耐心,摟著他的後背慢慢順著他因削瘦而突出的脊梁,好笑道:“你就這麼爽?”

懷裡的人一言不發,也不動。

半晌後,連訣才覺得不對勁兒,他揪著沈庭未的後頸肉將人從自己肩膀上抬起來。才發現沈庭未哭得睜不開眼睛,睫毛被淚水打濕成縷垂著,表情看著和爽沾不上半點邊。

沈庭未被他拽起來,才皺起眉頭,抬手一巴掌拍開他捏在自己後頸上的手。

力道不小,巴掌聲清脆,打得連訣手背有點麻。

沈庭未的嗓子哭得嘶啞,聲音也顫,語氣卻凶:“走開!”

連訣搞不懂他突然之間鬨什麼脾氣,剛纔那點溫柔也轉眼間消失殆儘,按住他的腰在他裡麵又重重地頂了一下,眉宇間染著濃濃的不悅。

“你裡麵裝了吸盤嗎?咬這麼緊我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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