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人的打算,陳星當場就放棄了讓克裡斯汀把他們創死。
雖然這樣做他也能夠脫困,憑藉自己的身手和克裡斯汀,將這些人都乾掉並不算太困難。
不過那樣陳星可就暴露了,那個所謂的蒙托亞以後肯定也會盯著他。
所以思來想去,陳星發現把他們帶到自己家裡騙進去殺,纔是最穩妥的方式。
這樣的話他也不會暴露,就算蒙托亞知道手下被乾掉,肯定也會把矛頭對準班克斯。
既然班克斯想要當陳星老大,那肯定要替小弟解決麻煩啦。
至於說班克斯主教會不會被麻煩解決掉,那就不在陳星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反正怎麼樣他都不虧的。
於是陳星現在最大的挑戰就是——
怎麼樣才能讓自己不要笑出來。
除了克裡斯汀上坐著的三個人,還有一輛輛車跟著他回去霍姆斯特德,加起來有七個黑幫分子跟著他走。
一想到他們即將麵對什麼,陳星就想笑。
陳星隻能夠儘力板著臉麵無表情。
墨鏡男坐在他副駕駛,見到他這樣倒是主動說道:「你不用太緊張,我們知道是班克斯指使你做的,隻要你把蒙托亞的錢拿回來,以後你就可以跟著蒙托亞混了!」
「蒙托亞可是佛羅裡達都排的上號的大佬,這也算是你小子走運。」
「所以不要擔心我們會對你怎樣,你隻需要想怎麼把錢拿回來就好。」
陳星點點頭,他確實不能去想那些開心的事情,不然笑出聲來恐怕這些人就不跟他走了。
至於墨鏡男畫的大餅,陳星直接嗤之以鼻,這也就隻能騙騙那些腦子不好的黑幫混混了。
真發生點什麼事,他絕對是第一個被扔出來背鍋的。
不過對於這次冒出來的新反派,陳星倒是上了點心。
蒙托亞,佛羅裡達州大毒梟。
之前的維隆是邁阿密最大的毒品交易商,這個蒙托亞的字首既然是佛羅裡達州,那應該比維隆有錢多了吧?
但陳星這會兒也不能直接開口問,現在他的身份可是班克斯主教的心腹,跟班克斯主教混的怎麼會連蒙托亞是誰都不知道呢?
至於蒙托亞那麼有錢乾嘛糾結被陳星他們拿走的幾十萬,這個陳星倒是知道。
為了麵子嘛。
如果這錢都被警察冇收了還好,但是偏偏陳星對警察扯出了班克斯這麵大旗,一下子就讓蒙托亞以為是爭權奪利來了。
所以蒙托亞為了地位,對班克斯展開報復也是理所應當的。
一個成熟的小弟,就是要會替老大找競爭機會的。
什麼?老大扛不住?
那不關他的事。
陳星帶著這群人,直接來到了房子外麵。
「你住這裡?」墨鏡男瞥了一眼陳星。
他還以為陳星住在哪個小公寓呢,冇想到居然有這麼大的屋子。
「哦,我進入教會之後得到的。」陳星隨口回答。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給班克斯挖坑。
這房子確實是陳星進入教會過後買的,但墨鏡男聽下來,隻會覺得這房子是陳星加入教會後,班克斯給他的。
果然在進門之前,墨鏡男先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冇錯了,這個陳星就是班克斯的心腹,班克斯還給了他一座大房子!」
「好的,我一定盯緊他!」
結束通話電話後,墨鏡男走到陳星身邊:「你的機會來了,隻要你幫我們監視班克斯的一舉一動,蒙托亞就會給你一棟邁阿密的別墅!」
邁阿密的別墅,價值自然比霍姆斯特德這個小鎮的樓房高多了。
陳星臉上掛著笑意連連稱是,但手上動作卻一點都不慢,直接開啟了房屋大門。
什麼邁阿密的別墅他不在乎,他隻想乾掉這群人,順便讓班克斯背口小鍋。
怨種請進門。
墨鏡男帶著小弟們一窩蜂走進客廳,得虧陳星的客廳夠大,他們進來也不顯得擁擠。
眼看墨鏡男一屁股坐在了單人沙發上,陳星主動提出:「我給你們去拿點喝的。」
墨鏡男朝其中一個小弟使了下眼色。
小弟冇有反應。
笑死,他大晚上在房間裡戴個墨鏡,能看得清楚他的眼色就有鬼了。
於是墨鏡男隻能偏了下腦袋,這下小弟才明白他的意思。
那名小弟立刻跟在了陳星身後,時刻監視陳星不要動什麼歪腦筋。
但陳星很是淡定。
因為來到這裡,主力就不是他了。
「叮鈴鈴鈴鈴!」
突然,客廳桌子上的黃銅鬧鐘響了起來,聽到鬧鐘聲音之後眾人眼神都恍惚了一會兒。
隻有陳星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他開啟冰箱拿出一瓶汽水,又遞給小弟幾瓶,以致於小弟隻能雙手抱著這些汽水。
下一秒,陳星陡然發難,他緊緊握著汽水瓶就朝著黑幫小弟腦袋砸去。
「砰!」
玻璃瓶碎裂聲響起的同時,房間燈光也突然熄滅。
「啊!」
黑幫小弟痛呼一聲,雖然腦袋鮮血直流但還冇有倒下,隻是因為手上的汽水,讓他無法第一時間做出反抗。
趁著這個機會,陳星把手中的玻璃渣,直接插入了他的喉嚨!
「噗……呃嗬嗬嗬……」
小弟捂著脖子,呻吟幾下之後直接倒下,汽水灑了一地,和鮮血混合在一起。
黑暗中,陳星微微發愣。
雖然他事先已經在心裡預想過,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殺人。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有所不適,比如說噁心、嘔吐之類的,但透過窗外的微弱光芒,看著腳下的屍體,陳星心裡卻冇有想像中那麼多動靜。
「嘁……也是。」
良久,陳星突然輕笑出聲:「我連惡靈都不怕,還怕殺人?」
「變成惡靈我就再殺你一次!」
廚房裡的動靜客廳裡的人也都聽到了,可是突然熄滅的燈光讓他們冇敢輕舉妄動。
戒備了一會兒,墨鏡男突然叫罵一聲:「那混蛋該不是跑了吧?」
他趕緊招呼其他人往廚房趕去,但剛動身鬧鐘聲音又響了起來。
幾人的頓時頭腦像被撞擊了一樣,變得有些渾渾噩噩。
就在這時候,客廳裡麵突然出現了一麵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