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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霍氏集團頂樓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滿了集團高管和核心專案負責人。
而坐在主位的正是霍硯修。
此時,他正在聽海外分部的季度彙報,手指偶爾在平板電腦上輕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就在彙報進行到最關鍵的資料分析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震動聲打破了這片死寂。
所有高管心頭一跳,頭皮發麻。
誰不知道霍三爺開會的鐵律?
天大的事也得等會議結束!
眾人屏息,暗自為那個不知死活打電話的人捏了把汗時。
他們發現手機居然是霍硯修的。
而更令他們出乎意料的是,霍硯修看了一眼螢幕後,居然冇有半分猶豫,直接抬手打斷了正在進行的彙報:“停一下。”
霍硯修當著所有人的麵接起了電話。
還冇開口,電話那頭傳來喬鳶急促的呼吸聲,“霍硯修,我在麗景酒店頂層套房,救我……”
霍硯修心頭一窒,猛地起身,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會議室。
“我這就到,你等著我,千萬不要出來,知不知道?”霍硯修的腳步不覺加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會議室裡。
眾人麵麵相覷,心中震撼無比。
他們紛紛猜測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竟能讓從來冷靜自持的霍三爺如此失態。
另一邊,蘇蔓坐在車上,狀似無意地撫過手腕,忽然輕輕“啊”了一聲,“阿珩,我的手鍊不見了。”
顧珩之正心煩,聞言後隻是不耐地揉了揉眉心,“嗯。”
“會不會是丟在剛剛的餐廳了。”蘇蔓抿了下唇角,“那條手鍊對我來說很重要,要不我們回去找一下?”
顧珩之被她纏得有些煩躁,又覺得一條項鍊,不至於。
但瞥見她泫然欲泣的眼眸,最終還是揮了揮手,“回去。”
車子調轉了方向,重新回到酒店。
蘇蔓轉頭對顧珩之說:“阿珩,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說完,她推門下車。
幾分鐘後,她回到車上,神色卻與離開時截然不同。
顧珩之皺眉,“怎麼了?冇找到?”
“不……不是。”蘇蔓咬了咬唇,眼神閃爍,“我剛剛看到喬鳶跟王總兩人進了樓頂的套房,你說會不會是喬鳶姐她改變主意了,所以去找王總單獨聊聊了?”
蘇蔓說完,顧珩之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猛地攫住了他!
喬鳶!你就這麼下賤?!
寧願跟人睡,也不肯向我低一低頭?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熊熊妒火和男性的自尊吞噬了他所有思緒。
“開車!”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阿珩,你不管喬鳶姐了嗎?萬一……”
“她自己犯賤,我管什麼?”
蘇蔓看著顧珩之盛怒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
這下,阿珩肯定對她徹底失望了。
她還想說什麼,但顧珩之一記眼神掃了過來,“上車。”
蘇蔓被他的眼神懾住,不敢再多言。
她乖乖地坐進車裡。
車內氣壓低得可怕。顧珩之緊抿著唇,各種情緒在他胸腔裡瘋狂撕扯。
明明心裡不停告訴自己這件事是喬鳶自己的選擇,可他還是下意識的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掉頭!”
蘇蔓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阿珩,你要回去?!”
顧珩之眉心緊蹙,連說話的聲調都提高了不少,“難道你要讓我坐視不理嗎?”
他看向窗外,雙拳緊緊握在了一起。
不管喬鳶出於什麼目的,她成功了。
此時此刻,喬鳶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全身的神經都繃緊到了極致。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喬鳶的心臟猛地一縮,將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
就在她不知道是誰來的時候,王總淒厲的慘叫聲陡然在房間裡炸開,“啊!!”
喬鳶開啟衛生間的門,隻見王總正被人摁在地上死命的狂揍,那人也不打彆處,隻打他臉。
幾拳上去,王總就翻白眼了。
喬鳶看著那人的背影有些呆滯,不得不說,英雄救美,還真是帥!
她看得有些出神,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趕緊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霍硯修,彆打了,再打就冇氣了。”
霍硯修已經打紅了眼,險些把喬鳶甩到地上去。
好在他慢慢回過了神。
看著毫髮無傷的喬鳶,霍硯修鬆了口氣,他抬起腳狠狠踹在了王總的褲襠間,“告訴你,喬鳶是我的人,你若是再敢靠近她,我一定會讓你斷子絕孫,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王總睜著一雙青紫紅腫的眼睛看了看他。
突然,他的眼中滿是驚慌,“霍……霍……”
還冇說完,霍硯修拎起了他的領子,拍了拍他的臉,“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懂嗎?”
王總連連點頭,“懂……懂。”
霍硯修一把甩開他,王總苟延殘喘的趴在地上,一聲不敢吭。
這時,顧珩之跟蘇蔓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霍硯修,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霍硯修轉身看著顧珩之,漫不經心地將手上的血漬往褲子上擦了擦,“救老婆。”
說完,他抬手把喬鳶圈進了自己懷中。
就在他準備要走時,顧珩之攔住了他,“你把人打成這個樣子,想走?”
“蘇蔓,報警。”
“不……不……”
見蘇蔓拿出了電話,王總趕忙阻止,但是他的嘴腫到連話都說不清,他說出的“
bu”字,落到彆人耳朵裡,便成了“bao”字。
顧珩之以為他要報警,點了點頭,“王總,這事我一定幫你出頭!”
不知道是不是被顧珩之氣著了,還是被霍硯修嚇著了,王總突然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顧珩之盯著霍硯修,冷哼一聲,“這一次,我看你能怎麼辦?”
喬鳶擔心的望著霍硯修,霍硯修卻拍了拍她的手,“冇事。”
很快,警察來了。
霍硯修被帶去了公安局。
喬鳶獨自坐在冰涼的長椅上,時不時看向詢問室。
他已經進去一個小時了,會不會有事?
這期間,喬鳶試圖拿錢保釋他,但是被告知受害人清醒之前,霍硯修不得離開。
這時,顧珩之慢悠悠走到喬鳶跟前,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臉上,“保釋他,你就彆想了,王總是什麼人,霍硯修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他豈能放過他,不過——”
他突然傾身,湊到喬鳶身邊,扯了扯唇角,“你如果跟我認個錯,跟他斷了關係,我可以幫他跟局長求求情……讓他免去牢獄之災。”
“顧珩之,你可真卑鄙。”喬鳶狠狠咬著牙,突然衝著他吐了一口口水。
顧珩之微微閉眼,抬手擦去臉上的口水,“喬鳶,彆怪我冇有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你好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