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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遇到喬家旺不是什麼開心事情。
但是,能把他送進去蹲著,喬鳶就覺得很開心。
回到預訂的座位,得知霍硯修還冇點單,喬鳶興致勃勃的拿著平板點菜。
“乾鍋牛蛙,烤苕皮,再加一碗小麵一碗酸辣粉。”
她笑著對服務員說:“來兩瓶豆奶,要冰的。”
霍硯修看她眉眼舒展,周身都透露著喜悅的樣子,緊繃的唇角也跟著軟化下來。
他拿出手機,從桌麵上推過去到喬鳶手邊。
“我朋友給我發了一段監控錄影,顧珩之今天去展覽會都被拍下來了。”
喬鳶開啟錄影,從顧珩之帶著蘇蔓被拒之門外,再到另一段路邊停車被交警趕走。
她讚歎道:“太下飯了。”
當真是看得人心情舒暢。
視訊裡,蘇蔓一直和顧珩之形影不離。
喬鳶斷言:“看來他不是去找我,應該隻是想要參加展覽會。”
要真是去找她,還帶著蘇蔓,那就是故意噁心人。
應該也不是想求複合的意思。
霍硯修回憶著錢經理說過的話,一邊給喬鳶夾菜一邊附和。
“確實,他大概是帶著蘇蔓去見世麵的。”
“嗯!”
喬鳶用力點頭,吃烤苕皮吃的不亦樂乎。
吃完夜宵,喬鳶和霍硯修一起回酒店。
江城的夜生活豐富,他們打道回府的時候,是很多年輕人出來歡度夜晚的時候。
打扮時髦,精神十足的男男女女從身邊走過,嘰嘰喳喳的說著爽利的江城本地話。
喬鳶的目光在某個男孩子的身上一頓,人家都走出去老遠,她還停下腳步轉頭去看。
霍硯修眉尾輕跳:“認識?”
喬鳶指著男孩子的背影,麵帶思索。
“他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跟喬家旺穿的一樣?”
霍硯修的記憶力很好,他隻稍一回憶,便頷首肯定了喬鳶的問題。
“應該是同款。”
喬鳶黛色的細眉皺緊,拿出手機開始搜尋品牌。
這牌子是個這兩年流行的潮牌,一件外套大幾千。
而喬鳶記得,喬家旺穿的是一身的潮牌,腳上的那雙球鞋有些眼熟,多半也不便宜。
“他哪裡來的錢?”
喬啟祥都窮到穿得破破爛爛了,喬家旺卻還在外麵扮闊少。
這對嗎?
喬鳶不太有把握的推測:“難道說,喬家把錢全都緊著他用了?”
對於這幾年的喬家,霍硯修要比喬鳶瞭解得多。
他當即就否定了喬鳶的猜測。
“喬家的錢能留住的不多,喬家旺那一身衣服少說要一萬,再加上他還吸那個東西,不是喬家能供得起的。”
喬鳶想要再開口,霍硯修直接預判她的問題,繼續往下說。
“苗蘇雨的錢也不夠,她現在還在做家庭教師,但滬城的有錢人家都知道她的前科,不願意要她。”
“普通家庭能給的課時費有限,喬啟祥又整天想著翻身當老總,根本不出去上班。”
“那個家全靠著苗蘇雨的收入養活,留不下什麼錢。”
喬鳶吸了口氣。
“那就怪了。”
“喬家冇有錢,那喬家旺揮霍的錢是哪裡來的?”
她眼皮發緊,好像抓住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又怎麼都想不通。
見她想事情想的入神,連路都不看了,霍硯修並不打斷她,而是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遇到上坡下坎的地方,他都會用巧勁兒把人帶過去。
上了計程車,喬鳶忽然問:“你說,喬家會不會是在裝窮?”
剛說完她就否認自己。
“喬啟祥不是能熬得住裝窮的人。”
那人半輩子風光慣了,跌落塵埃對他來說是最大的恥辱。
司機聽到她這麼說,笑嗬嗬插話:“說不稱展哦!有些人那個錢來路不正,嘿多都嚇得不敢拿出來用,心裡頭虛的很!”
雖然有些方言發音不太聽得懂,但大概意思喬鳶懂了。
她更想不明白了。
喬啟祥有什麼錢是不敢拿出來用的。
怕到寧肯被嘲笑老總變窮鬼,吃自己老情人的軟飯,也要忍著。
霍硯修看她愁眉不展,低頭拿出手機發訊息。
【查一查喬啟祥家裡的收支情況,尤其重點調查他繼子喬家旺的用錢情況。】
孫明偉秒回訊息。
總助(孫):【收到。】
下了車走進酒店大門,喬鳶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砸。
“想那麼多乾什麼,我去要錢,不就知道他有冇有錢了!”
這回困惑的人換成霍硯修。
“他能給?”
喬啟祥恨不得從喬鳶身上刮三層皮,怎麼可能給她錢。
喬鳶神秘一笑。
“他會給的,因為他想要的太多了。”
作為一個喜歡收集所有生活細節的人,喬鳶今天把無人機表演和夜宵全都拍了照片。
她撥弄著手機相簿,精挑細選了九宮格,發到個人媒體賬號上。
[喬鳶V]:良宵與良人。
發出去的照片,選的很有技巧。
網友看了之後就發現,雖然每張照片都冇有特意拍到人像,卻又處處都透露出拍攝者身邊還有一個人的資訊。
無人機表演時,鏡頭邊角的某個高大背影。
滿桌夜宵入鏡,能看到一截浮著淡淡青筋的腕骨。
【大晚上的放毒又放狗糧,冇活路了啊!】
【嘖嘖嘖,你這是幸福上了姐。】
【這手真好看啊,手指長度很合適啊……】
【你說清楚是什麼長度合適,怎麼看得人心黃黃的。】
喬鳶服了這群網友。
管他黑的白的,全都能搞成黃的。
她關掉社交APP,朝著霍硯修露出把握十足的笑容。
“最遲明天,喬啟祥會給我打電話的。”
喬鳶有心要賣個關子,霍硯修很配合的冇有追根究底。
她要玩,他就陪她等結果。
兩人各自回了房間。
喬鳶想了想,把喬啟祥從通訊錄黑名單裡拖出來。
先前這人跑去找她,很大可能是被顧珩之指點方向弄過去的。
而霍硯修說過,這些年顧珩之一直在給喬家送錢。
所以,這些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聯絡算得上緊密。
現在,她和顧珩之鬨翻,最著急的就應當是喬家人。
不管是真窮還是裝窮,他們都很需要顧珩之每年給的錢。
從今天喬家旺的那些話裡,喬鳶知道,最起碼喬啟祥的便宜兒子一直在關注她在網路上的動態。
如果喬家知道她和彆的男人去約會,必然急的要死。
他們著急。
她的機會就來了。
喬家人心虛的理由不多,她母親能算一個。
他們最好許願,那些錢和她媽媽冇有關係。
否則,誰都彆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