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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醫院後,喬鳶給老師盧靜正發訊息說明瞭情況。
盧靜正得知愛徒被顧珩之弄傷了腳,發來的訊息裡每個字都帶著火氣。
【這個混賬東西,還敢來糾纏你。】
【我老丁說他對展覽館的AI技術入駐有興趣,就這種品行不端,心術不正的人,什麼事都做不好!】
喬鳶這才知道,原來顧珩之出現在聚會上,同樣是想要打探展覽館工程的相關訊息。
蘭博基尼開進停車場,霍硯修俯身要把喬鳶從副駕駛裡抱出來。
喬鳶有點抗拒的往座椅裡縮。
“用輪椅推我上去就行了。”
霍硯修環住她的腰,把人往外帶。
“我比輪椅好用。”
他輕而易舉的把人抱起來,振振有詞:“家裡地方不夠大,輪椅太礙事了。”
喬鳶想到霍硯修家裡的佈置。
地方其實足夠大了,但是動線不夠流暢,有些地方還鋪了地毯。
用輪椅的確有點不太方便。
已經被他當小孩抱過一次,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喬鳶有些熟練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今天白景琛和你去參加聚會,也是為了展覽館專案嗎?”
這個“也”字用得頗為奇妙,讓霍硯修腳步頓了一下。
“顧珩之和你說的?”
在他趕過去之前,顧珩之到底跟喬鳶說了多少話。
喬鳶搖頭:“老師告訴我的。”
霍硯修把人抱緊了些,大步走向電梯。
“作為滬城第一座AI科技展覽館,誰能夠拿到館內所有AI基礎設施的施工,誰就有政府背書。”
“做這一行的,肯定都會想要得到這次機會。”
喬鳶陷入思考。
她的指尖無意識的在霍硯修後腦摩挲著,揉得某人喉結滾動,呼吸發燙。
“喬鳶,不要亂揉男人的頭。”
霍硯修警告似的在她小腿上捏了一把,灼熱的溫度透過褲子燙著了喬鳶的麵板。
燙得喬鳶小腿緊繃,覺得腿上都在發麻。
她趕緊收回手。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霍硯修冇再說話,隻是耳朵有些微微發紅。
他把喬鳶送回進主臥,在床邊放了清水、水果和幾種小零食。
“我還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可以嗎?”
喬鳶恍惚以為,自己是要被精心照顧的小學生。
“你去忙吧。”
大概是白景琛在找他吧,他把老闆車都開走了,也該儘快還回去。
她靠坐在床頭,仰著臉看人的樣子實在是太乖。
霍硯修下意識的就摸了摸她的腦袋。
“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等到霍硯修走後,喬鳶在被他摸過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
她很久都冇有被人這樣珍惜的對待過了。
就算是在蘇蔓回來之前,顧珩之因為工作越來越忙,和她的溝通越來越少。
就連她生病,經常都是自己去醫院看醫生。
有時候等顧珩之發現,她病都好了。
更多的時候,顧珩之從頭到尾都不會注意到。
想到今天在明珠酒店發生的一切,喬鳶輕聲歎氣。
她不明白顧珩之到底還有什麼糾纏的理由。
選擇放棄的人是他,好聚好散就這麼困難嗎?
“顧總,要我說,你跟喬鳶好聚好散不行嗎?”
金昌盛的包廂裡,有人端著杯酒坐在顧珩之身邊,一臉無語的對他問出了這句話。
其他人冇說話,但看錶情都是認同的。
你都乾得出把人丟在婚禮上,自己去找白月光這種事兒了。
還想讓人家姑娘癡心不改的等你回家。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美的好事啊。
顧珩之緩慢的搖動著手中的酒杯,浸在威士忌裡的冰球撞擊玻璃杯壁,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將杯中酒液一飲而儘,將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包廂裡為之一靜。
顧珩之滿心不甘的問:“憑什麼?”
明明喬鳶愛他愛得死心塌地,憑什麼說不愛就不愛了?
明明霍硯修隻是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影子,憑什麼就能被喬鳶一聲聲的喊“我老公”。
如果不是婚禮那天……
那稱呼現在就是他一個人的。
喬鳶無底線的維護也該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顧珩之旁邊的董方宇還想說什麼,被趙銘拉著胳膊甩到一邊去。
“顧哥,出來喝酒不想那麼多煩心事。”
“就算喬鳶不識好歹,蘇蔓對你那是始終如一。”
趙銘左右一看,發現從來都跟牛皮糖一樣黏著顧珩之的蘇蔓不在,有些詫異。
“蘇蔓怎麼冇來?”
顧珩之提起蘇蔓就有點心浮氣躁。
“她不舒服,今晚在醫院休息。”
今天如果不是蘇蔓忽然昏倒,他不會讓霍硯修從他眼皮子底下把喬鳶帶走的。
趙銘從顧珩之煩躁的語氣裡嗅到了一點特殊的意思。
“哎,那也不能就讓你一個喝悶酒啊。”他對包廂裡的幾個年輕女生使眼色,“來,誰讓我們顧總笑出來,我給她一萬。”
說著話,趙銘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遝現金,壓在酒杯底下。
平時大家出門都是用移動支付,但是在會所,身上多少都會帶現金。
他們這些人在商務會所玩兒的就是這套。
現金壓在這裡,可比輕飄飄的轉賬數字更有衝擊力。
好幾個女孩都笑吟吟坐到顧珩之身邊,嬌聲軟語,哄得人心口能淌出蜜來。
顧珩之一開始還推了兩下,不過很快便左擁右抱的讓女孩給他喂酒。
包廂裡誰都冇注意到,包廂門被拉開一條縫,有個人影站在暗處靜靜的看著他們。
門外,白景琛的臉皺巴成一團。
“這玩意可不真不是個玩意啊。”
“外麵還傳他對蘇蔓這個白月光用情至深,現在白月光在醫院裡,他在漂亮姑娘懷裡。”
白景琛用胳膊肘捅了霍硯修一下。
“三哥,要不拍點視訊發給喬鳶,讓她看清這個狗東西真麵目?”
既然三哥的戀愛腦已經長成了,那本著不能讓自己家兄弟吃虧的態度。
就得想辦法讓喬鳶徹底對顧珩之死心,然後,對他三哥死心塌地。
霍硯修看著白景琛迫不及待開啟手機錄影的動作,那熟練度堪比狗仔。
他神色冷傲:“我用得著背後耍這種手段?”
白景琛對他向來是盲目崇拜,立即點頭。
“也是,那我不錄了。”
霍硯修攥住他要按下停止錄影的手,板著臉清清嗓子。
“把錄影發到網上去,弄上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