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邪祟也在敢我陳煜麵前張狂?”陳煜輕蔑地說道。
四極劍及手,冷漠的一斬,一道氣勁隨之以陳煜為中心快速地張開,劍氣如是星火燎原那般肆意地灼燒著天地。那撲上來的陰魂,頓時就痛苦地嚎叫著,沒有一會便被焚滅了。那些僵屍倒也支撐了一會,但結局根本不可能變。
僅僅一劍,陳煜便掃蕩了一切阻礙。他冷冷地看著妙真子說道:“接下來是你了。”
妙真子心神俱震,自己操控的數十邪祟就這般輕易被對方給清除了,難道這便是能夠踏上飛仙台的天驕的實力?
他不甘,不服氣,不相信會有這般大的差距。他在內心不斷地告誡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卻還是忍不住地害怕而戰栗著。他咬牙切齒,顫抖的手臂抬起,冰冷而惶恐地瞪著陳煜說道:“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陳煜輕蔑一笑,“原來殺人不眨眼的妙真子也不過膽小之輩。”
他可不信對方會無緣無故地找自己麻煩呢。最大的可能就是受人指使。所以也不與妙真子廢話了,直言質問:“到底是誰讓你來對付我的?說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你想要……”妙真子冷聲說道,臉上也變得猙獰扭曲了,這是內心的矛盾所致。
隻是不等他把話說完,陳煜突兀一動,身形如閃電般疾馳而來,一劍劃過他的腰腹。
噗哧……鮮血四濺,妙真子瞪大著眼睛,身體橫飛出去。他竟然連反應都做不出來,就讓陳煜給擊傷了,這巨大的差距再一次重重地衝擊著他的心神。
陳煜淡漠地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狂妄……”本是惶恐的妙真子看著身上的血漬,那眼睛也變得更加猩紅了,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暴戾的氣息,“狗賊……想殺我妙真子,白日做夢。”
隨著妙真子的一聲怒嘯,一枚黑丸被其吞入腹中,在陳煜那疑惑的眼神中,妙真子的身上竟然散發出了濃鬱的陰煞之氣,身體的麵板也變得青紫,就連腰腹的那一道劍傷都在眨眼眼癒合了,強大有屍氣從他的體內逸散出來。
“那難道是魔屍丸?”陳煜呢喃道。
魔屍丸是一種邪藥,可以將人體瞬間轉化為僵屍之身,每一枚魔屍丸,至少要用到百枚屍丹,於陰邪之地凝練,而且還隻是最為低階的魔屍丸呢。可看這妙真子身體的轉變,至少是達到不化骨的境界,也就是相當於神通境的修為,至少也需要一千五百枚屍丹,而且還不隻是低階的屍丹。可真的是夠瘋的,都走上了邪道了。
此刻的妙真子邪氣森然,猙獰地低聲咆哮到:“陳煜……我要用你的血來祭我的屍路。是你毀了我衍道境的路。”
這麽一說,陳煜頓時就明白。恐怕這妙真子是想煉成出伏屍級別的魔屍丸了。不過陳煜卻更為不屑地冷笑起來:就憑他那點實力?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妙真子見陳煜不說話,還以為他是怕了呢?更是肆意張狂地咆哮起來,他那堅硬的利爪比手上的長劍都要淩厲,用力一抓便將法劍給折斷了。
“哈哈……”妙真子狂笑著,挾著一身暴戾的氣息撲向陳煜。
“不化骨?”陳炅輕蔑一笑,主動迎擊。
兩人快速地交鋒在一起,那妙真子化為僵屍之身後,也確實厲害。體內那強大的恢複力,更是占盡了地利,根本就不懼陳煜的攻擊,一味地猛烈攻擊陳煜。
陳煜劍法精妙,對付一個妙真子,可以說是遊刃有餘。在他看來,這妙真了不過是身體得到了強化而已,招式道法仍舊停在原地,如何能讓他慌亂。
那妙真子雖然近乎瘋狂,可並未失去理智,慢慢地便發現了不對勁,“為什麽?為什麽我還傷不了他?為什麽?難道是我的力量還不夠?”
妙真子心裏變得急躁了,整個人都魔怔了。
“我的力量是增強了,可惜你的心並未隨之增強。又如何敢談勝過我?”陳煜譏諷到。
“渾蛋你敢打擊我的道心。”妙真子近乎發狂般地嚎叫。
可陳煜也隻是無趣地搖頭。他劍隨心動,斬出一式神通——虛,逆亂斬。
淩厲的劍風席捲而至,從四麵八方撕裂而來,將妙真子的四肢都斬斷了。
“啊……”妙真子大吼,肆意地吞噬著周圍的陰煞之氣,那斷掉的身體也在快速地重組。
可剛一接下上,在那切口處,便且一道劍氣衝擊,將他的四肢再次分離。
“給我合……合……合……”妙真子大聲的叫喊道,很是急躁,已經是有點心慌了。
“沒用的。若是不化去那傷口上的劍氣,你的身體再無重聚的可能。”陳煜在一旁冷漠的說道。
“渾蛋……”妙真子猙獰著臉,咬牙切齒地吼叫道,“那你便給我去死。”
在妙真子的厲吼下,那斷掉的四肢猛然間就朝著陳煜殺了過來。
陳煜輕蔑地搖頭,眼神冷冽,又是一劍斬出:“燎,藏殺。”
轟……啪……妙真子的四肢被劍氣烈焰肆意的灼燒,不到片刻功夫便化為灰燼了。
這一幕可謂是將妙真子完全驚恐到了。瘋狂的他現在也不禁慌亂了:不……怎麽會……
無盡的恐懼讓他的道心更加的慌亂,他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想活著,本能的就大肆吞噬著周圍陰煞之氣,想要化解傷口上的劍氣……
陳煜淡漠地看著這一切,一步步緩緩地向著妙真子靠近過去。可沒走幾步,陳煜頓感頭皮發麻,一股恐怖而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從地下湧來。
驚慌之下,陳煜毫不猶豫地遠離妙真子而去。
“桀哈哈……陳煜狗賊,你過來啊……過來啊……”妙真子還沒有發現危險,還在一旁肆意地叫囂著。
下一刻,一隻素白的手從地底下伸出,手掌快速張大,眨眼之間就把妙真子給拖入了地底下。
一切發生的是這麽突然,結束的也是那麽快速,彷彿之前的一幕幕都隻是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