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困擾時,猛地就想到了在飛仙台上搶到的道文或許可以一試!
三人立即就將意識沉入泥丸宮,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一枚枚閃爍著微光的道文。他們的意識掃過道文,卻像是穿過一片光芒一樣,什麽都沒有觸碰到。
“不行?”陳煜奇怪地想到,緊接著他便試著讓元神去觸及其中的一枚道文。
這一次,十分的順利。元神剛一與那道文接觸,那道文便像是找到了家一樣,一股腦的湧入元神之內。隨著道文的融入,陳煜很明顯地就看見了,元神內竟然有著道文在流轉,一股玄妙莫測的力量湧遍了他全身。
陳煜認真地去體會,卻隻是能夠感受到它的玄妙,卻無法明悟當中的奧妙,就像是一本散發著天地偉力的無字天書擺在他的麵前一樣。
可即便如此,陳煜仍舊不放棄,硬逼著自己去感受那道玄妙。
同時他又將記憶中的那些金光陣紋相結合,意圖參悟著其中的奧妙。
這一次,陳煜他依舊看不懂,但他卻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他元神裏紮根,在他的記憶裏都留下了烙印。
陳煜越是看,就越是困惑。為此,他又去觸及了一枚道文。那種感覺更深刻了,更玄妙了。可這仍舊隻是一種感受,他依舊不能明悟。
陳煜他越是去鑽研,去參悟,他就越加的困惑,彷彿已經陷入了泥沼之中,不能自拔。
八枚道文依次被陳煜消耗了,他依舊沒能明白那金光陣紋的奧妙,也沒能從那道文中參悟出一星半點。
這一下,陳煜的意識是徹底的懵了。
不過,他也算是有些收獲的。道文雖然沒有了,可那種感覺卻深深的印在陳煜的元神,印在他的記憶腦海裏,刻在他的身體內。彷彿隻要有一枚鑰匙,便可以開啟那扇模糊的大門一樣。
當陳煜他清醒過來時,荊哲和薛寒卻不知何時早已經蘇醒了。從兩人那苦瓜子臉上,便能猜出結果了。
“你倆也沒有得到一點感悟?”
“失敗啊!迷迷糊糊的,什麽都不懂。”荊哲苦著臉笑到。
“那根本就不像是我們能夠參悟的玄妙?”薛寒也是歎了一口氣。
“那你們消耗了幾枚了道文!”
“三枚!”荊哲說道,“我感覺到不對勁時,就停下來了。想著迴到宗門裏,問問師父。”
“我也是!”
“哦……”陳煜點了點頭,神情明顯是在心底裏罵著自己:我怎麽這麽笨啊!連去問師父都沒有想到的呢?
不過這也難怪陳煜!雖說他確實是拜了楚陽為師,可大多數時候他還是自己在修行,除了從書海中找答案,還真的就很少去問。
也許是他性情使然,也也許是他的經曆使然。
“你不會全用了吧!”荊哲和薛寒也看出了不對勁,不禁驚訝地問到。
陳煜尷尬地笑了笑,立即就轉換話題:“對了,現在已經過去多久了?”
“也有個七八天了。”薛寒算了一下日子,“如何?可還要在這裏閉關下去。”
陳煜想了想,道:“我應該還會繼續下去。不過這一次也不再是去參悟那金光陣紋了,而是想著去參悟白氏一族的無相劍心和那潛龍會的乾坤九易書。”
看著陳煜麵前的道劍與琉璃八卦盤,兩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問道:“你真的要那麽做?”
在得到陳煜那肯定的迴答後,荊哲和薛寒兩人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態度,道:“行……那也算上我倆吧。”
陳煜並沒有拒絕,而是調侃道:“不是說此乃九州的大忌嗎?”
“行了,你不說,我不說,老二也不說,誰會知道!”荊哲沒好氣地說道。
“可不是,況且我們也隻是去參悟而已,根本就沒想過去修行,算不上偷學。”薛寒淡淡地說道,“也別說我胡亂猜測了,就算是我等二十六宗的修士,怕也是有不少人暗地裏這麽去辦的吧。”
“對……對……老二說得太對了。”荊哲一番誇獎道。
“那我們還等什麽。”陳煜笑到,本尊與分身一同出手,當先將自己法力注入琉璃八卦盤和白秋的道器裏。荊哲、薛寒和他們的分身緊隨而至。
兩件道器一感應到外來力量,本能地就開始掙紮,在抗拒著他們。
三人也並沒有用強,隻是以自己的道法在壓製它們,慢慢地侵蝕過去。三人的道法在他們的控製下,並沒有發生排斥,反而還相互依承,在這一瞬間,三人都模糊地感受到了彼此道法上的神妙,帶給了自己不一樣的觸動。
他們都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神妙的一幕出現。三人雖非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自然不會為此藏私,反而還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道法在那兩件道器裏展現給其他兩位。
隨著三人的神識隨著法力湧入兩件道器裏,他們也都探索到了兩件道器的奧妙,在協作參悟中,他們的心底也湧出了一道道玄妙的感悟,那種感覺猶如是暢遊在星光銀河中,遨遊在大道內……天地靈氣也悄然地匯入他們的身軀。他們的修為也在不知不覺地快速提升著,元神之力也越發的鋥亮,壯實。
時間一晃又是四五天過去了。白氏一族的無相劍心與潛龍會的乾坤九易書當中的一些奧妙亦被三人給挖掘出來了。不過也隻是神通境之內的奧妙而已。可即便如此,三人也是心滿意足,收獲頗豐。
哢嚓,在與三人的力量抗爭中,兩件道器也終於提前崩碎,失去了靈性,化為凡兵了。
三人收迴心神,認真地感悟這幾日來的所得。又過了幾天,三人分別將分身收迴,又是一道道玄妙的感悟湧上心頭。無相劍心與乾坤九易書,還有五靈混元經、九陽藏劍術、四極造化經的奧妙碰撞,展現了亮麗的光華。
三人同時醒來,相視大笑。
“真是痛快啊……我感覺現在若是與那當路君再戰一場的話,必須不會輸給他。”荊哲自信地說道。
薛寒也是深有同感。短短幾天,他的自己的修為已經是與之前的當路君持平了,也是離著那衍道境就一步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