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觀察著“飛仙封禪台”的佈置,在看著那四極梁柱的位置,可好是四條大淵的方位,而且那龍鳳龜麒麟又與四條大淵中淵靈想呼應,可是不能不讓陳煜幻想這之間到底有沒有聯係呢?
他試著以元神神識去感應,不過都很平常,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陳煜搖搖頭,暗想這天鼎山脈實在是有很多詭異的地方。但都不是他這個境界能去探討的。也許將來,他能夠觸及到真相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飛仙封禪台上的修士也越來越多,而且基本都是二十六宗的真傳弟子。而青蓮妖女和當路君他們也出現了,隻是並沒有與陳煜打招呼而已。
荊哲和薛寒兩人一見到當路君的身影,也巴就反他給認出來了,震撼之餘更是心神沉重,小聲地與陳煜傳音到。而陳煜也迴了,讓他們兩人不要妄動,他們之間的恩怨飛仙論道大會再解決也不晚。
以兩人對陳煜的瞭解,馬上就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一點不尋常。他們雖然疑惑,但也同樣選擇相信陳煜的決定。
這飛仙封禪台上的眾人雖說表現得很安靜,可暗地裏卻是較著勁的,暗湧不斷。飛仙機緣在前,是敵是友是真正的難以分得清。
一晃而過就是九天了,氣氛也越來越緊張,無時無刻都揪緊每一個人的神經,大家無不都是盡力地壓抑著內心的衝動。
這一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大家在一瞬間就是福至心靈,倏然朝著天空看去。
“出現了!機緣來了!”不知道是誰,當先激動地喊道。眾人可都震動不已,一個個盤腿而坐皆不約而同地起身,身心緊張而期待地看去。
四根梁柱也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異象,一個個符文從梁柱上憑空而現,它們像是在空中飛舞,朝著飛仙封禪台的中心半空匯聚。啪啦……啪啦……那是虛空碎裂的聲音。
飛仙封禪台上的眾人都幹咽著喉嚨,從心底裏有著要跪拜的衝動,不僅僅是來自神魂深處,連他們身體的本能亦是如此。他們竭力地抵擋著,不敢相信這可怕的偉力。但還是有不少人匍匐跪了下去。
“那些根本不是普通的符文,是道文才對。”這時,玄清教的謝落猛然驚醒。唯有道文纔有如此偉力。
何為道文!顧名思義,就是大道之文,是體現大道的符文。衍道境雖然已經踏入了悟道之境,但他不一定就能凝聚出道文,就算是知命境也不一定能成。唯有乾坤境,才能真正的明悟,才能凝聚出道文,開辟天地。
簡單的說,衍道境在大道裏也隻是一個初開靈智的嬰兒,隻懂得順勢而為;知命境是對大道有了更深瞭解,明悟了真理,懂得了對錯;乾坤境是真正的將大道化為己用,真正有著與天爭鋒的能耐。
隨著道文的匯聚,一股可怕的壓力從中逸散而開,不僅僅是飛仙台上的陳煜他們,即便是飛仙峰上的修士生靈,以至於是天鼎山脈內的生靈都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威壓,一個個無法抵抗地跪了下去。
天鼎山脈外,一眾強者也都激動起來了。
“飛仙機緣終於出現了。”
這些知命者強者,衍道境的強者,甚至是一些乾坤境的強者都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飛仙峰的方向飛去。不過他們依舊沒有進入天鼎山脈的範圍,是不想與大道之力抗衡。所以,他們就那麽等在那兒。
飛仙封禪台上的壓力最是巨大,大部分人可都跪了下去。唯有二三十人仍舊不屈地站著。他們是陳煜、荊哲、薛寒、楚紓、夏幟、韓陸、姬純楓、古禹、雲螭、謝落、蘇闖、青蓮妖女、當路君……可隨著那大道之力越來越強大,就算是謝落、洛遠他們都紛紛不甘地跪了下去。接著又是韓陸、古禹、楚紓等人,最後唯有陳煜一人駐立當前。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內心深處仿若有著一道魔音在蠱惑他,讓他敬畏天地,他的身體和元神神魂可都傳來了一種撕裂感,是對他不敬天地的懲罰。
可即便如此,陳煜也依舊不跪,他要成仙,他要與天地爭鋒,若是現在跪下了,他將如何前行,他的道心可就要缺了。
陳煜咬緊牙關,竭力運轉四極造化經,天地靈氣化為混沌,彌漫在他的周身,也就是這一刻,他感覺到了更重的壓力,可身體與元神的那種撕裂感卻消失了。就像是他的力量隔絕於大道之力,如今的他更像負起了一座大山。
沒了那種心悸,陳煜更是無懼,身姿更是挺立。
陳煜的變化自然也落在了眾人的眼中,一個個那是震驚無比,他們中有人嫉妒,難以置信,不服……
“不愧是老三……哈哈……果然夠狂的……”荊哲無奈地苦笑到,內心竟都生出了一絲嫉妒。
青蓮妖女也是震驚不已:“他果然很特別……”
“這陳煜怎麽還能夠抵擋得住……”鑒天館古禹沉得不解地自問到。
……
“哦……飛仙台上還有人站著呢……”南宮世家南宮春秋也是驚異地說道。
“那一位好像是楚陽你的弟子吧。”無為閣賴世驚異地說道。
“確實是他!”楚陽平靜地笑到,可內心卻是震驚得很:那天地大道之力的壓製,那小子怎麽還能堅持?哈哈……很不錯。
黃初更是欣賞得很,可惜地歎了一聲。
“那……難道是他……不可能吧……難道真是那小子?陳國的小逆侯?”五靈山的宋書更是震驚。
“靈墟的小子……”無崖劍觀夏鳴冷聲說道,臉上寫滿了不爽。
……
隨著大道符文的秘定下來,飛仙台上忽地狂風四起,化作一道旋渦朝著那符文處匯聚,天空被震裂,大道之力被牽引上去了。
陳煜他們皆是身體一輕,震驚地抬頭看向天空,那裏漆黑一片,可隨著大道之力的迴收,也漸漸出現了光亮,有了色彩。
最後,那天空上出現了一個與飛仙台一樣大小的虛空鏡麵,一片神秘的天地倒映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