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哲和薛寒兩人也喊了起來,可他們的被於水四人糾纏住,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趕到。
相反的,於水他們卻是肆意狂笑到,彷彿已經是看到陳煜身死道消的一幕了。
可事實當真如眾人表麵所見的那樣嗎?
不然,依陳煜他的謹慎,在如此困境中,怎可能百分百的安心,沒有一點防備去運功調息恢複氣力呢?
在鄧現他們的力量轟到陳煜的身上時,陳煜已然做出了反應。隨著他一念生,無形的劍風便從他的體內湧出,在周峰一丈之間形成了一個隔離地帶。無形的劍風抵擋著從四麵八方湧來的殺機。
陳煜無奈地睜開眼,眼裏寒光一閃:“看來想要安心調息,那是不可能的了。”
火焚劍斬出淩厲的劍風,敵人那肆虐的攻勢悉數被湮滅了,數道劍氣分別斬向幾大勢力的弟子。
鄧現他們無不震驚失色,反應不過來,沒能躲開的人,無不都被陳煜的劍氣斬滅了生機。
於水他們更是陰沉著,暗道:你這狗賊,還不死。
而荊哲和薛寒那是狂笑道:“不愧是老三啊?你的實力一如既往的強大,哈哈……幹得漂亮!”
鄧現振臂高呼,要聯手白恭、孫逸他們一眾,斬殺陳煜。
他們可都明白,如此仇怨已結,若是不能殺掉陳煜,將來他們也很大的可能會死於陳煜的手中,這是他們所不能接受的。
他們一個個高呼著殺向陳煜。而陳煜那沉靜的神色也越顯得冰冷:“看來我所殺的人還不夠啊?讓你們以為我是可以任由爾等揉捏的。”
陳煜殺機一起,剛剛恢複了少許的力量,也在這一頃刻間完全爆發了。
他一步踏出,便是化作雷霆閃電衝入人群,火焚劍呼嘯,奪取著一個又一個人的性命,殘肢斷臂如同被斬斷的樹枝一樣散落一地。
“陳煜你住手……”於水他們四人見狀,更是憤怒,目眥欲裂的。
可陳煜哪裏會聽他們的話而罷手呢?
“哈哈……你們可真的是霸道啊。”荊哲嘲諷到,“怎麽就隻準你們來圍殺我們老三,而不能讓我們老三屠滅你們嗎?哈哈……天下可有這麽不公平之事?”
“渾蛋……荊哲,你們難道也要與我們四宗為敵不可。”北堂青溟厲喝道。
“哼……你也別嚇唬我了,我荊哲可沒怕過誰。”
“你們竟然敢動我們老三,當該能夠想到今日之局。”薛寒冷聲說道,“哦……不,你們也許不曾想過,因為你們都很自信,以為一切都會朝著你們所預想的那般發展。”
頓了頓,薛寒又輕蔑地反問道:“那麽現在,你們可是有過後悔嗎?”
“渾蛋……你們給我滾開……”北堂青溟他們怒吼道。他們看著一個個弟子死於陳煜的劍上,那是著急不已。可偏偏現在又是被荊哲兩人糾纏住,什麽事都做不了。
“你們會後悔的……”於水嘶吼到。
“修行之事,何來後悔之說。”
雙方的交鋒越來越激烈,那是真正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僅僅片刻,雙方之間都已經是互有損傷。
而陳煜也是大開了殺戒,四宗弟子可謂是讓他給斬盡殺絕了。
碧遊宗也就隻剩一個鄧現在苦苦支撐著;白氏一族也隻剩白恭和白方兩人;聖心盟也隻餘孫逸一位;北堂世家可謂是真的被殺絕了,反倒是北堂青泫他見勢不對,竟然早早逃到了遠處,反而躲過了一劫。
“現在就剩下你們四人了。”陳煜邪邪地笑到。
孫逸他們那也是慌了,目露恐懼地盯著陳煜,連手中的兵器都戰栗了。
“陳煜你這個魔頭,一定不得好死。”孫逸驚恐地叫道。
“我死不死無所謂,至於你們可是活不成的了。”陳煜說道。
“陳煜你殺我族白果,連斬我族一眾弟子,我白氏一族是不會放過你的。”白恭威嚇到。
“哈哈……你們有什麽招,我陳煜都接著,也未曾怕過。”陳煜冷笑道,“至於你所說的白果,我還是那一句,他是被王向所殺,可與我無關。”
“你……”白恭陰沉著臉,沒想到現在陳煜都不承認,更是憤恨而恐懼。
“殺……”鄧現怒吼,便嘲著陳煜撲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陳煜殺氣一起,“送你們上路。”
陳煜身若雷霆,劍若疾風,一瞬劃過,淩厲的劍風即時斬開了鄧現的胸膛。鄧現不甘地倒下,那驚恐和憤怒的眼神,似乎是在詛咒著陳煜。
陳煜未做理會,身形變化挪移,便迅速向餘下的三人殺去。
孫逸他們對於殺氣騰騰的陳煜,那是驚恐到了極點,能活著,誰又想死。他們三人可是不約而同地分散而逃。
“走?”陳煜冷哼一聲,一念重力生,剛逃沒到遠的三人無不都不腳下一陣沉重。不等他們反應,三道無形無跡的劍氣便同一時間刺入他們的背心。
三人的心髒如同灼熱的烈焰炸開,蔓延到他們全身。
陳煜說道:“連戰意都失去了,還妄想人我劍下逃出生天?”
“陳煜,你當真敢……”白露目露兇意,低聲咆哮到。
“我有何不敢的?”陳煜冷漠地說道,“你們四位呢?可還要繼續鬥下去?我倒是不介意送你們上路。”
“三弟,何必與他人廢話那麽多。我們三人聯手就不信斬不了他們。”荊哲說道。
“囂張……”
雙方一言不合,便又鬥了起來。
北堂青溟四人此次甫一交逢,便感受到壓力。正因為如此,雙方並沒有交手多少招,便又是再一次分開了。
“再來啊!”荊哲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
可白露他們雖然憤恨地盯著陳煜他們,卻並沒有要繼續動手的意思。他們心裏明白,有著荊哲和薛寒兩人在此,他們今天已經再沒有機會斬殺陳煜了。
他們雖恨,可卻不傻。除了他們之外,暗中可還有不少人在盯著他們。若繼續鬥下去,必讓人漁翁得利。
“陳煜,今日你斬殺我四宗弟子此仇不死不休,你給我們等著。”於水說完,便憤憤地轉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