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周無一戰,也讓陳煜看到自己很多不足之處,特別是在神魂的修行方麵。不過,現在的他也沒有好的解決方法。
況且,無論是法力又或是肉身的修行,都是當前之最。但也幸好有四極化劫經,所以他隻要慢慢地積累便足夠了。當然,這也隻是在尋常時刻的選擇。
九州論道大會這三年,極為重要,也極為緊迫。他相信如周無那樣的人物,絕對會選擇第一時間踏足神通境。這樣一來,他們也纔有製霸天鼎的實力。而陳煜他自己呢,則還離著太遠了。也就是說,他想要進入飛仙峰上,唯有不斷地增加自身。
陳煜快速地深入到天鼎山脈,他要藉助這裏資源快速地突破。而如他這般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可以說整個九州的年輕修士都已經聚焦於此。往後三年的路也必將是鋪滿荊棘,一路浴血。而他也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
剛剛進入到天鼎山脈深處的第一天,陳煜本想著先將身體調養好的。可沒想到就已經遭到了他人的暗襲。
對方潛隱在昏暗的夜色裏,先以符陣之術將陳煜給困住,試圖奪取其性命。
陳煜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一出手便是四極劍法,招招皆是殺劍。一時間,山林裏就有響起了一道道淒厲的嘶吼,鮮血染紅了大地。
“是他……是靈墟的陳煜。快逃!”對方也終於認出了陳煜來。陳煜與周無的那一刻正以極快的速度傳遍整片天鼎山脈,他的強大更是公認的。所以,在得知陳煜的身份後,對方根本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不過陳煜他可不是什麽心善之輩。敵人既然對他伸出利刃,他自然也會迴報對方。
“都給我死吧!”陳煜冷冷地殺去,四極劍法成了這黑夜裏閻王手中的判官筆,一筆一劃地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陳煜看著山林間的屍體,無奈地搖搖頭,卻沒有半點可憐與同情也歎息道:何必呢?
他就地席坐,絲毫不在意周圍的屍體。既然他已經決定了進入天鼎山脈這片“修羅之地”,那必然也會拋開一切情感和顧慮,做到能做到的極致。
到了下半夜,還在修行中的陳煜,忽然耳朵輕輕抖動,察覺到了一絲異動。
他緩緩睜開眼,不解地朝著四周看去,又並未感知到生靈的到來。
“難道是我的錯覺?”陳煜不解地自語到。忽然,他的眼神看向地上的屍體,發現他們身上散發著一縷縷怨氣朝著地底下滲去。
“地底有東西?是邪祟之物嗎?”陳煜不敢大意思,便要凝神望去。可卻突然就被那地上的幾具屍體給吸引住了。因為他竟然看到了屍體在剛剛動了一下子。
“屍變?”陳煜一驚。
不等陳煜多想,那幾具屍體突然就暴起,仰天長嘯怒嘯,貪婪地吞吸著太陰光華。他們的身體迅速變成紫色,接著又以極快的速度,由紫轉黑,變白,成綠長毛……
這樣快速的變化,就連陳煜也忍不住一驚。他即刻出手,要壓製對方這不尋常的變化。可也就是這個時候,那幾具僵屍突然就憤怒地嘶吼起來,朝著陳煜撲了上去。
“找死!”陳煜冷哼道,“我能殺你們一次,就能殺你們第二次。域,鎮空!”
陳煜一劍劈下,那沉重的劍勢形成了一方重域,將撲向自己的幾具僵屍都重重地壓倒。
嗷……僵屍怒吼著,奮力地掙紮起來。那恐怖的力道竟然超出了他們生前的力量。
“哦……看來底下有著了不起的東西啊。”陳煜倒也不慌亂,反倒是大感有趣的。
看著這些激烈掙紮著的僵屍,陳煜也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手中長劍淩厲地斬出,“燎,藏殺。”
這一次,陳煜他是直接就呼叫了體內的火行之力,那威力更非往日所能比擬的。
噗……轟……一連幾聲炸響下,剛剛轉化的幾具僵屍便在刹那間就炸裂開來,屍骨無存了。
可就算是這樣,陳煜他依舊沒有放鬆。因為地底下的危機還沒有解除。他眉頭緊皺,很是困惑的呢喃到:“地底下到底有什麽呢?”
陳煜稍作思慮,便以五行大遁之法遁入地底,要去探個究竟。
他的身體快速地下潛,很快便下到了十來丈下後,卻發現再也不能下潛幾分地。
“嗯?這裏有法陣阻擋?這天鼎山脈下麵怎麽會有法陣符文的?”陳煜奇怪地想到。同時,也更深地勾起了他的好奇。
陳煜沉喝一聲,毫不猶豫地便是一劍斬下,“蝕,天裂。”
他的這一劍可以劈開虛空,更枉論是這地下了。
轟隆隆,大地被破開了一道道長長的深溝,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沒能破開這法陣符文。不由得也更讓陳煜吃驚了。但同時,他也更加肯定這地底下的事物不簡單。
隻是對於法陣符文,陳煜並不精深擅長,想要破開,以很難。
“難道要去找人幫忙?可是找誰呢?”就在陳煜他遲疑的時候。在那大陣符文上,突然有著一道陰森的氣息,如同一隻無形的鬼手那樣向著陳煜抓來。
陳煜整個人頓時就是寒毛悚立,是接連被驚嚇到了。急忙的就是縱身一躍,想要跳開。可那無形的鬼手來勢洶洶,也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便抓著了陳煜腳腕。
就在陳煜他想要掙脫之下,一道巨力突然就作用在陳煜的身上,徑直將陳煜提向那法陣。陳煜急忙運功保護,還以為會就此重重地砸下,可沒想到他的身體竟然直接就穿過了法陣,被拉到地底下。
陳煜不由得一慌,也馬上冷靜下來,聚精會神的,隨時就做好反擊的準備。
一縷陰寒刺骨的氣息忽地撲麵湧來,就算是以陳煜的修為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怎麽一迴事?”陳煜很是心慌。人總是這樣,對於未知的黑暗總是充滿著畏懼。
不過幸好,那道攔扯他的力量也在這個時候消失了。而陳煜也暫時的穩住了身形。陳煜小心地打量著周圍。
在他的腳下是一個黑暗的洞窟,洞口的中間有著一具樽黑棺,黑棺被鐵索捆縛,吊在洞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