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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的兩天,秦渺靜等著段母那邊的反饋,每天除了出門買吃的,她幾乎大多時間都窩在屋裡。
傍晚,秦渺聽到敲門聲,隻以為是外賣到了。
結果剛一開門,兩個流裡流氣的小年輕闖了進來。
“姐姐,今晚約不?”
秦渺心尖一顫,直揮舞著手:“滾!”
對方吹著口哨:“喲,還挺辣,夠味!”
“姐姐,來嘛!”
話畢兩人一前一後包抄她,有一人從後圈住她的腰。
她完全掙脫不得,想呼救又被人捂住了嘴。
就在她絕望之際,驟聽到樓道上有密集的腳步聲。
然後那扇未關嚴的大門,一下磕到一邊,黑暗中露出的身影正是段修甫。
她以為等來的是救贖,如何都冇想到竟是殘酷地敲定了她莫須有的罪名。
冷傲屹立在那的段修甫,一雙熠熠生輝的眼眸裡被怒火侵蝕:“好你個秦渺,難怪彆墅不願住,選這個老破小的地方。”
“趕明瞭你是揹著我偷人了,是這兩個嘴上無毛的東西更能滿足你。”
陷入極端情緒的秦渺,淚水空洞地往下流,嘶啞著嗓子:“段修甫,你在說什麼,我是被”
下一秒就被葉允兒驚呼著打斷:“修甫哥,等等我。”
“天哪,姐姐,你怎能揹著修甫哥偷人,還找這種小奶狗,姐姐你挺會玩呀。”
聞言,段修甫眼中的寒意一寸寸凝結成冰,他狠辣地抬腿踹了上去,一腳就將黏著秦渺的一個踹翻在地。
揪住了另一個瘋狂的暴打,幽冷嗜血的聲線呼嘯而來:“我的女人,你們也敢碰!”
在這種殘暴的虐待下,兩個歹人抱頭求饒,供出:“是這個老女人勾引我們的,她說家裡的老男人滿足不了她,就喜歡找我們這些嫩的。”
“我們手上還有和她一起廝混的床照。”
說著就從兜裡掏出一堆照片。
葉允兒立馬接過呈給段修甫過目:“修甫哥,姐姐這花樣玩的可真多,什麼護士裝,什麼空姐裝。”
“難怪那天姐姐說搬出去,走的那麼瀟灑!”
段修甫眼中閃過嗜血的殺意,直接將那堆照片撕碎,狠狠地砸在了瑟縮在牆角的秦渺身上。
“秦渺,這就是你說會守好段太太的本分,其實你早就出軌背叛我了,還有臉在我麵前裝無辜。”
他一下探出手來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抵在了牆上。
窒息的痛楚源源不斷竄了上來,秦渺壓根無力辯駁一句話。
偏偏葉允兒還在旁邊添油加醋:“姐姐,你說句話呀,要不然修甫哥頭上戴了這麼一頂大的綠帽子,你讓全海城的人如何看他。”
這下越發刺激了段修甫的暴怒情緒,他的眸中燃起了嗜血的火焰,似是要焚燒殆儘一切。
被汙衊,被誤解的秦渺,心如死灰,掐住了咽喉,又如何能開口。
到最後她臉色蒼白如紙,幾近暈厥,他才甩手將她丟在地上。
她捂著喉嚨,難受得不停嗆咳,大顆的淚水砸落。
那個曾發誓會用餘生守護她,護她的男人,無視她的痛苦。
12年的陪伴,竟對她連這一絲信任都冇。
他冷傲地轉過身去,狠絕地下命令:“秦渺,我再也不會對你心慈手軟,我能給你尊貴的段太太之位,也能毀了你。”
他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來人將秦渺押到市中心廣場,讓眾人審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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