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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還辱罵群情激憤,攻擊秦渺的那些網友,皆被打臉,更是設身處地的開始同情起她來。
【天哪,是我們誤會了秦渺的真心,她小小年紀就可以奮不顧身救下段總,她是為了救他才禍及子宮造成不孕的。】
【可事後段總娶了她,卻以此為藉口在外麵流連花叢,說是求子,其實就是男人喜新厭舊的劣根性。】
【段總在外麵花天胡地的,還要求秦渺擺正段太太的位子,還要替他收拾爛攤子。】
【這些年她是該以怎樣的心情看著最愛的男人這麼肆意的傷害她,天,我光想想都心痛的不行。】
【要換我早就發瘋暴走了,就男人能玩,咱女人不能玩。更何況秦渺壓根冇玩,是被誣陷的。】
【那天眾目睽睽之下,她被拉著遊街扒衣服,毆打,謾罵,簡直是慘絕人寰!】
【不用想,這一切肯定是段總和她外麵玩的那些想上位的女人合謀的,如今爆出真相定是某個良心發現了。】
【替秦渺不值,段少實名渣!】
這種口號熱度居高不下,甚至有一些憤憤不平的女市民結伴去段氏公司拉橫幅。
陸助理實在抵不住眾多的壓力,打不通電話,隻能跑到“蘭亭苑”來找人。
等他趕到,剛叫住了管家:“管家,段總他在樓上?”
管家長籲短歎著:“先生是在樓上,但不許我們去打擾,除了讓我們送酒。”
“因為我們現在再也複原不了這個屋子的原貌了,我們不敢出現在先生麵前。”
聞言,陸助理也隻能冒險一試了。
他敲了敲書房的門推開,就聞到了刺鼻的酒味,然後地上散落了好幾個瓶子。
隻見過往那個意氣風發,遊刃有餘的段總,整個人像條爛泥一樣躺在地上,蓬頭垢麵,鬍子拉碴。
“段總,您醒一醒,公司需要您坐鎮出麵,最近的風評影響了公司的股價。
說著他上手推了推對方。
好一會兒,段修甫猛地睜開了凹陷佈滿血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陸助理。
“是他們逼我的,他們都逼我,如果不是他們逼我要生個繼承人,我怎麼能做出那麼多傷害渺渺的事。”
“現在股市下跌,活該!”
瞬間陸助理嚇得往後一個踉蹌,覺得此刻的段總好可怕,感覺有點瘋魔了。
“段總,要不我先送您去醫院。”
下一秒段修甫踉蹌著爬起來:“你也覺得我瘋了,那都是被他們給逼瘋的。”
“除非他們全部給渺渺道歉,我再考慮考慮。”
陸助理見一般的辦法完全冇轍了,其實他也不想驚動到老夫人那邊,但也隻能鋌而走險了。
最終段母強勢出動,強行將段修甫押去了醫院。
“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身為段家的繼承人,必須肩負集團的未來,否則到那時族裡聯名罷免你,你的位子就不保了。”
即便如此嚴厲敲打的話出口,仍舊換不回段修甫的意誌。
他乾脆擺爛了:“媽,那就換吧,冇有渺渺在我身邊,我要這個位子又有何用。”
段母痛心疾首:“我看你真的瘋了,給他輸液,讓他吃飯,必須打起精神來。”
段修甫像頭蠻牛一樣試圖衝開一眾安保:“我要出院,我要回蘭亭苑,渺渺等了我那麼多年,我要在那兒等她回來。”
段母眼見一般的法子無效,隻能使出殺手鐧:“段修甫,眼下隻有我知道秦渺去了哪,如果你還想見到她,就給我打起精神來,回到公司崗位上。”
總算這建議,喚起了段修甫心底零星的希望。
“好,我會好好吃飯,好好工作。”
“這一次媽您必須信守承諾,絕不再乾涉我和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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