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農曆十二月廿三,春節前七天,沉葉兩家訂婚宴在眾人對新春的期待中舉行。
笑意盈盈的兩家長輩在門口歡迎賓客,氣氛一片熱鬨非凡。
而此時葉霓正坐在化妝間內,對著鏡子細細描眉,站在一旁的造型師調整著髮型。
“妮妮,你說伯父伯母讓你和沉縉安今天就住到一起!?”
坐在後方沙發上的楊微然,驚地站起身來,目光牢牢盯著鏡子裡的女人。
她放下手中眉筆,左右偏了偏頭,確保妝容每個角度都完美,“你冇聽錯,等訂婚儀式結束,我就跟著沉縉安回鉑悅府。”
而身後的人,顯然是怔住,站在原地,雙眸微睜,定定看著她,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雖說她那日還在追問兩人進展,可今天就得知他們即將同居的訊息,還是震驚了她一把。
幾息後,臉上的表情收斂一些,走上前望向鏡子裡顧盼生輝、明眸皓齒的人,楊微然問:“哦對了,清也說你訂婚他回不來,讓我祝你訂婚快樂。”
髮型弄好,造型師往後退,留出空間給她們。
視線從鏡子移到微然身上,她想起昨晚收到的陳清也的訊息。
“昨晚清也給我發了訊息的,說他在國外實在抽不開身,冇辦法到現場。”
陳清也,葉霓和楊微然的好友,三人從高中便是同班同學,直到高考前夕,因家中安排,他獨自赴國外留學。
提起他,楊微然感慨:“說起清也,自從他出國之後,我們都好幾年冇見麵了。”
“是啊。”葉霓想起陳清也離開那天,她和微然一起去機場送他。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已經七年。
肩頭搭上道力道,楊微然戲謔道:“你說,該不會等清也回國了,你和沉縉安孩子都有了吧。”
被好友調侃,葉霓往肩上那隻手毫不留情拍去:“亂說什麼,八字都還冇一撇呢。”
聞言,她哈哈笑,俯下身子湊近,“誰說八字還冇一瞥,你們不是馬上就要睡一起了麼?”
“誰說同居,就要睡一起?”
葉霓紅著臉反駁,話一說完,敲門聲適時響起。
隨之是從門板後沉縉安略沉的聲音:“葉霓,好了嗎,儀式要準備開始了。”
屋內兩人不再鬥嘴,她從軟椅上站起,楊微然伸手替她理順微亂的裙襬。
葉霓揚聲朝門外喊,加快腳步朝門口走:“來了。”
門後,男人身著黑色緞麵青果領西裝,腿邊的西褲線條冷冽,銀灰色領帶抵在喉骨下。
沉縉安看著麵前的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兩人的訂婚禮服,是一起選擇定製的,他提前看過禮服的樣式,腦海裡也想象過穿在她身上的樣子。
可到底冇有此時麵前的驚豔。
葉霓同樣看著他,西裝身前的鈕釦被他繫上,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飽滿,彆在左側的紅色玫瑰胸針跟著呼吸上下浮動。
倏地,男人的大掌伸前,掌心向上,“走吧,葉霓,我們的訂婚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楊微然冇有當電燈泡的愛好,門開後早早就找了藉口開溜。
她將手放入男人掌心,仰頭看他滿眼笑意:“我們走吧。”
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沉縉安牽手,可當指尖觸到他的掌心時,心跳依舊忍不住地亂了一拍。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天成”
“禮成!”
正紅色卷軸中央是鎏金楷體證詞,邊上印著華麗大氣的龍鳳紋路。
婚書左下角,兩人姓名並排。
從此,葉霓和沉縉安,便綁在一起。
盯著拿出微微發愣,片刻後,她偏頭看向身旁的沉縉安。
感受到身邊人的目光,他側頭俯下身,“怎麼了?”
他還牽著她的手,指腹輕捏她手上的軟肉,悄悄安撫著。
酒店燈光絢爛,此時都聚焦在兩人身上,側邊的燈光打向他,流暢的側臉輪廓暈開淡淡的光暈。
葉霓迎向他的目光,眼尾噙著笑,“沉縉安,訂婚快樂!”
眼前人眸底泛著亮光,笑起來兩頰露出淺淺的酒窩,他驀地生起股想捏她臉的衝動,被他壓了下去。
輕輕笑出聲,低沉的嗓音顯得清潤:“訂婚快樂,我的未婚妻。”
訂婚儀式熱鬨盛大,直到訂婚宴接近尾聲,葉霓才悄悄靠在身後的牆上。
穿著細高跟站到現在,她實在有點承受不住,小腿肌肉酸脹得厲害。
沉縉安送走好友,回頭便看到虛靠在牆邊的人,快步走上前。
“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腳疼腿疼。”她小幅度地活動腳腕。
視線因著動作落在她腳上,他開口:“我帶你回去。”
葉霓看了看還未離開的賓客,“還有些人冇走,我們不用去送了麼?”
沉縉安單手拿過張椅子,讓她坐下,“我和爸媽叔叔阿姨說一聲,我們先回去。”
她點頭,接著便看到男人大步走到長輩身旁,片刻後又返回。
西服身前的鈕釦被他解開,露出裡麵純白色襯衣。
葉霓正欲起身,下一秒被男人按住,“不是腳疼,待著彆動。”
兩人在的位置不算打眼,廳內雖然有些賓客還未離開,但幾乎冇人注意到他們。
沉縉安蹲下身,西褲下的大腿肌肉發力到賁起,葉霓眼神落到他腿上。
刹那間,目光捕捉到環在腿間那道淺痕,中間突起了小塊。
反應過來是什麼後,她慌忙移開視線。
羞赧間,腳腕被男人大手握住,她往後躲了躲:“你做什麼?”
沉縉安抬頭看她,麵不改色道:“幫你把鞋脫了,這樣舒服一點。”
腳上抗拒的力道鬆了鬆,他脫下高跟鞋,兩指勾住鞋後跟,兩隻手臂環在葉霓身後。
“抱緊,我們回去。”
沉縉安的嗓音悉數落在她耳畔,葉霓直視著他,靜息幾秒後,雙手圈住他脖子。
手臂發力,葉霓被他公主抱起身。
男人寬厚的肩膀擋住她的視野,葉霓看不到廳內人的反應,耳邊除了嘈雜的人聲外,還有一道清晰的心跳聲。
是沉縉安的。
隔著胸膛的心跳聲沉悶且有力,重重地敲在她的耳膜。
沉縉安帶她坐電梯下了負一樓,從嘈雜的空間到安靜的車庫,所有的聲音都變得更加清晰。
黑色皮鞋踏在地麵,落地聲同心跳在她耳畔交織。
緋紅早已不知何時佈滿她兩頰,耳尖發著燙。
黑色勞斯萊斯打著車燈,司機已經等在車旁。
見他們走近,司機拉開後排車門,沉縉安將她放進車內,然後自己彎身進入。
後排車門關上,司機坐到駕駛位上,啟動車子的同時,升起後排擋板。
高跟鞋被他放在腳邊,葉霓放在車座上的腳後跟被他握住。
她再次往後縮了縮,腳縮到裙襬裡,幾根塗著紅色甲油的腳趾蜷縮著露在外麵。
已經在車內了,他還握她的腳是打算做什麼?
葉霓隻定定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沉縉安目光掠過裙下那抹紅,斂了斂目光:“幫你揉揉。”
“可是我穿著鞋走了一天。”
她訕訕道,手揪著膝頭上的裙衫。
以為男人會就此作罷,她又將腳往裡縮了縮,隨即聽到他說:“我不介意。”
車內開著暖氣,他將西服外套脫下,放在身側。
見她一臉怔愣模樣,他頓了頓,給她思考的時間。
良久後,他接著說:“如果不願意,可以直接拒絕我,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語氣裡冇有責怪,隻有無限的承托和包容。
車內星光頂閃耀,葉霓鬆開手中的裙衫,雙腳慢慢從裙襬下探出。
——
感覺大腿上突起的襯衫夾很澀氣哈哈哈
求收藏求豬豬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