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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沉家夫人莊婕人逢喜事精神爽,日日臉上都笑容滿麵。
更是逢人便提起她兒子的婚事,整個豪門圈的太太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聽說沉葉兩家好事將近。
這日,為了兩家人第一次見麵做準備,她便約上好姐妹到商場置辦行頭。
好姐妹陳靜巧看著再次從試衣間出來的人,臉上笑容不止。
“哎呀,這都是你試的第幾回了,我看你真是比你當初和老沉約會還重視。”
麵對好友的調侃,莊婕也不反駁,站在鏡子前,左右瞧了瞧,還是不太滿意。
“那是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縉安那小子八百年身邊冇出現過女生,這次好不容易有個姑娘肯嫁給她,我必須得好好重視,可不能有任何差池。”
這話說的,陳靜巧冇忍住捂嘴笑,“有你這樣說自己親兒子的嗎?”
莊婕長歎口氣,“你說要是縉安像你家哲欽,讓人少操點心多好,眼看著你都要做奶奶了,我纔剛見到兒媳婦的影兒。”
陳靜巧走到她身旁,“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少操心一點過得更舒心不是。”
“這身和剛纔那套,哪套更好?”
她拿過一旁工作人員手中的衣服,提到身側比劃著。
陳靜巧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兩套衣服,指了指,說:“上一套吧,優雅端莊,而且紫色更襯你,這套有點太老氣了。”
“好,那就選這套了。”
她遞給站在一旁的sales,讓她包起來。
很快到了兩家人約定好見麵的日子,天公作美,冬日暖陽讓人暖融融的。
沉家三人冇讓司機來開,沉縉安便充當起了司機的角色。
莊婕和沉致明坐在後排。
“我臉上的妝容和這身搭嗎?口紅冇有花吧?”莊婕晃了晃沉致明的手臂,問他。
“口紅冇有花,你這樣穿很好,和你今天的妝很搭。”
沉致明慢悠悠地回答她的問題,話裡冇有一點不耐,眼角慢慢浮出笑意。
“是你兒子討媳婦,你做母親的不用這麼緊張。”
“你懂什麼!這是對未來兒媳婦最大的重視!”莊婕抬手打了他一下,轉頭斜他一眼。
半個小時不到,三人到達葉家。
後備箱是他們準備好的禮物,沉致明和沉縉安父子倆提了滿手,莊婕走在他們前麵。
葉家三人早就在客廳等著,見他們到了,起身迎接,候在一旁的阿姨接過男士手中的東西放置好。
“來就來,帶這麼多禮物做什麼?”餘慧文和莊婕此前便相識,宴會上更是聊過好幾次,算得熟識。
莊婕笑得大方得體:“都是一些薄禮,值不了什麼錢。”
相較於兩位母親間的熱絡熟悉,兩位父親顯得更加商務。
兩位伸手交握,十足的商務會麵。
葉承山:“沉總,好久不見。”
沉致明:“葉總,確實許久不見。”
沉縉安看著麵前三天未見的人,開口喚:“葉霓。”
“嗯。”
葉霓同樣望著麵前的男人,他叫她名字的那聲在耳邊十足清晰。
不知為何,她心頭竟然開始慌了起來,匆匆和他對視了一眼便將目光投到身旁的長輩中。
寒暄至此,幾人行至客廳,坐到沙發上開始討論兩個孩子的婚事。
訂婚日子、訂婚場地、訂婚服兩家父母事無钜細的商討,時不時詢問葉霓的想法,足以看出重視程度。
而另一位主角沉縉安,則是負責施行兩位母親和葉霓的想法。
聊到最後,莊婕從包裡拿出個紅木方盒子,滿臉慈愛:“妮妮,這是我前段時間看中的玉鐲,就當是送給你的見麵禮。”
葉霓看著盒子中的手鐲,莞爾收下:“謝謝阿姨,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她房間內有很多首飾,但像這樣好看的鐲子卻冇幾個。
餘慧文笑得溫柔,拉過她的手,目光看向沉縉安:“妮妮,縉安第一次來我們家,你帶他去四處逛逛,後院的梅花開得正豔。”
聞言,莊婕同樣期待地看著她,她懂兩位母親打得什麼主意。
收好玉鐲,稍抿唇後便答應下來:“嗯,那爸媽叔叔阿姨你們慢慢聊,我帶沉縉安出去逛逛。”
話罷,她便帶著沉縉安離開客廳,朝後院走。
穿過一段石板路,還未見到開得鮮豔的梅花,那撲鼻的濃鬱香氣迎麵襲來。
葉霓走在沉縉安前麵,頭也冇回地說:“我家的那株梅花每回冬天都開得豔,院子裡總是香味很濃。”
片刻後,她止住腳步,抬手指了指麵前的梅花樹。
沉縉安的視線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確實開得很豔。
“花確實開得不錯。”
本就是順著兩位母親的意,帶著沉縉安離開兩家長輩視野。
梅花帶他看了,其餘的她可不會主動。
她順勢俯身坐到樹下的長椅上,外頭的陽光暖和,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沉縉安看著她,腳步微抬坐到她身邊,突兀地開口:“喜歡項鍊嗎?”
葉霓眉峰微蹙,側頭看他,回:“還行吧,你問這個做什麼?”
話還未說完,她便見男人伸手進大衣口袋拿什麼。幾秒後,沉縉安手心出現黑色長盒。
“裡麵是項鍊?”
沉縉安抿了抿唇,眼瞼掀起,注視著她:“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想著首飾應該不會出大錯,便買了。”
忽地,想起方纔她收下母親送的手鐲,低聲嗤笑:“幸好母親選的是手鐲,不然今日這禮送的勉強。”
葉霓嘴角微彎,伸手接過他的禮物:“沒關係,項鍊也挺不錯的。”
“隻是——”陡然,她話鋒稍轉,笑得俏皮:“沉總下次送我口紅吧,首飾我已經有很多了。”
沉縉安溫聲:“好。”
她開啟盒子,看了看裡麵的項鍊,耳畔忽地又響起沉縉安的聲音。
“葉霓。”
“嗯?”
他嗓音稍低:“你打算一直叫我沉總?”
聞言,她心頭顫了顫,仰頭毫無準備地撞進男人深邃眼底。
是了,冇有一對即將結婚的戀人稱呼如此生疏,可她和沉縉安不是戀人,隻是冇有任何感情基礎的普通男女。
怔愣了許久,那三個字在喉嚨中滾了又滾,她終於輕聲喊:“沉縉安。”
“嗯。”
“你會後悔嗎?”心底遲來的荒唐和可笑漸漸占據她的心頭,低垂的視線盯著鞋尖。
她終於懂了為何見到他時會心慌,原來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行為的大膽。
為了一時的自由,和一個完全不相熟的男人結婚,這婚還是她主動求來的。
雖說兩人簽了協議,但她還是為自己當時如此信任沉縉安詫異。
想來也是被葉承山關她禁閉氣昏了頭,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小孩。
聽清她話的沉縉安,轉頭看向低著頭的女人,反問:“你會後悔嗎?”
如果是幾天前問她這個問題,葉霓肯定會斬釘截鐵地回答,她不後悔。
可現在,心頭的那杆天平搖擺不定,她悶聲說:“我也不知道。”
終於反應過來了。
雖然早就猜到會麵對此類情況,可他心底卻悶悶的,像是心愛的禮物磕損了一角。
心底那點異樣被他隱藏的很好,聲線平淡無波:“葉霓,兩家長輩還在裡麵商討,如果想好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葉霓情緒瞬地從沉悶中抽離,滿目震驚地瞪著他。
她冇有料到男人的回答是這樣,語氣不由自主帶上焦急和難以置信。
“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和你結婚,現在反悔,兩家怎麼收場?”
沉縉安依舊神色平淡,語氣不急不躁,氣勢卻很足:“所以葉霓,在你簽了那兩份協議時,就已經冇有機會後悔了。”
提前措辭好的得體言詞,脫口而出時卻帶上憤怨。
語氣溫淡,卻讓葉霓覺得咄咄逼人。
心頭不爽,唇線扯平,驕縱的性子顯露無遺:“那你剛纔乾嘛又要說可以後悔的話!耍我很好玩麼!”
男人臉上依舊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葉霓怒氣橫生,起身扔下他朝屋裡走。
走到中途腳步頓下,葉霓突地想起手中還拿著他送的禮物。
他分明是在言語上戲耍她,虧她剛纔還好心告知她自己喜愛的東西,現在就連這條看起來不錯的項鍊也不想要了。
於是,沉縉安看到走到半道的人中途折返,然後將手中的首飾盒子塞到他手中。
冇有留下任何一個字,便腳步不停地朝屋裡走。
看到又回到手中的禮物,沉縉安為自己剛纔說的話懊惱。
葉霓是他以後的妻子,況且年紀還比他小,如此態度確實惹人生氣。
再言,他也為自己朝她說出帶情緒的話詫異,詫異為何輕易就在她麵前顯露。
可想道歉,人早已經消失在眼前,就連背影也冇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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