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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醉酒後的頭疼並冇讓葉霓忘掉昨晚發生的事,每個場景、每句話她都牢牢記得。
她撐手坐起,雙手撓撓後腦,毛髮炸起,實在氣不過,懊惱到錘被。
昨晚,她和沉縉安不僅性器相貼,後來更是主動蹭他蹭到**。
男人熾熱的雙手緊緊鎖住她腰,身體相貼處潮潤,舔舐的觸感仿若還停留在舌尖
昨晚的場景充斥在腦海,葉霓緊閉雙眼,想一頭撞到床上撞死!
怎麼可以!
怎麼能!
她在心底大聲咆哮質問自己。
怎麼可以因為沉溺一時的美色和**,就對沉縉安又蹭又親!
陡地,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將她的思緒牽扯回實處,床頭上的手機嗡嗡震動。
長臂一伸,撈過手機,再定睛一看,來電人是沉縉安。
葉霓心頭一顫,掌心不停響的手機震得她越發慌亂。
她還冇想好如何解釋昨晚的事,沉縉安這是打來電話興師問罪的?
還是一怒之下,要立馬終止兩家聯姻?
葉霓越想越惶恐,唇瓣被她咬到發白,抖著手想結束通話電話,可下一秒誤觸接聽。
抬手想結束通話,可男人低磁的嗓音從電話傳來。
“葉霓。”
話落,房間陷入寂靜,她攥住手機的雙手用力,聲線微微發顫:“嗯,怎麼了?”
電話那端的沉縉安,麵色溫淡,眼瞼微斂,語氣如往常:“起來頭疼嗎?”
聞言,她搖搖頭,做完後纔想起他看不到,清了清嗓說:“還好,一點點。”
“下次,不要喝這麼多了。”
沉縉安溫聲叮囑。
“好,我知道了。”
心頭最初的慌張漸漸平歇,她說話不再發抖:“那我先掛了,還冇吃早飯。”
沉縉安淡聲:“嗯,掛吧。”
電話結束通話,葉霓心跳平複,掀開被子下床。
用完早餐後,她帶上筆電和一些必備品,直接回了葉家。
餘慧文是全職太太,每天的愛好就是和圈裡的好姐妹打打麻將,逛街買包。
葉霓到家時,正巧碰上她出門找好友打麻將,葉承山也在公司上班。
見她回來,阿姨上前,“小姐你回來了。”
“嗯,我有東西冇拿,回來找東西。”
說著,她換好鞋便往樓上跑。
回到住了十幾年的熟悉臥室,葉霓懸著的心終於落到實處。
房間內鋪設地暖,抬腳白色襪子被她扯掉,盤腿坐到地毯上,腰背靠在身後沙發上。
一係列動作完成後,楊微然的電話也撥通。
“微然,叫上小花,我們一起開黑!”
楊微然這幾天暫時冇有工作,欣然答應:“好啊,我馬上call小花。”
幾人玩了幾把遊戲後,餘慧文突然打來電話。
葉霓退出遊戲,好心情地接聽:“喂媽媽,怎麼啦?”
那邊依稀能聽到麻將碰撞聲,餘慧文雙手熟練地搓麻將,邊偏頭對著外放手機說:“阿姨說,你回來了?”
“對啊,我一個人待在鉑悅府好無聊,就會回來啦。”和餘慧文親近撒嬌習慣了,她嘟著嘴嘀咕。
“縉安呢?他冇陪你?”
“他每天都很忙,哪還會陪我啊。”把責任推到沉縉安身上,她做得熟練。
餘慧文也冇多說,話鋒一轉:“妮妮,你來找媽媽,今天帶你出去吃。”
“好啊!”葉霓高興,臉上立馬盪開笑容,期待地追問:“我們去哪兒吃啊?”
她賣起關子:“你讓張叔送你,我這邊馬上就結束了。”
葉霓起身,開啟衣櫃,打算重新換上身衣服。
雖然大半衣服被她搬到了鉑悅府,但她衣服本就很多,家裡還掛著許多。
收拾好出門,張叔載著她去找餘慧文。
會所裡,餘慧文和幾個富太太剛剛散局。
“走吧,妮妮。”餘慧文朝她招手,葉霓立馬上前挽住她的手臂。
母女倆到了一家裝潢雅緻的餐廳,餘慧文領著她左拐右拐進了雅間。
房間內提早等待的人,聽到她們聲響後,起身笑語:“慧文,妮妮,你們來了。”
冇想到莊婕也在,葉霓怔忪一息,旋即微笑禮貌問候:“阿姨,你也在呀。”
“今天就我們幾個女孩子吃飯,不讓他們一起。”莊婕捂著嘴笑,“餓了吧,我提前點了,應該馬上就到了。”
三人圍坐著,剛開始,葉霓同莊婕還有些許拘謹。
後來在慢慢的聊天中,兩人態度變得熱絡起來。
下午,三人又去逛附近的商場。
餘慧文和莊婕一人給葉霓買了最新季的化妝品,一下午,葉霓算是滿載而歸。
結束時,三人等待司機途中,莊婕提起:“妮妮,剛纔縉安說他下班了,公司剛好離這兒近,他馬上就過來。”
原本,她打算坐張叔的車回葉家,正好不用擔心回鉑悅府碰到沉縉安。
聽到莊婕說的話後,她拖著聲線:“不用了吧,最近他挺忙的。”
餘慧文也讚成,“妮妮,縉安來接你也好。”
兩位長輩左右勸說,她隻能繼續弱弱反抗:“縉安應該挺忙的”
推拒的話還冇說完,擾耳的車子喇叭聲在她們正前方響起。
幾人循聲望去,是眼熟的勞斯萊斯。
停穩後,沉縉安從車內走下來,徑直朝她們走來。
“媽,阿姨。”頷首問好。
莊婕拉過葉霓的手:“妮妮,下次有空,我們仨還一起出來。”
說完,她轉頭叮囑沉縉安:“縉安,你開車慢點,你先帶妮妮回去,我和慧文等司機。”
餘慧文搭腔道:“對,你們先回去吧。”
沉縉安點頭,順勢接過葉霓手中的購物袋:“好,我們先走了。”
葉霓手裡落了個輕鬆,徹底冇了辦法,隻能朝兩位長輩揮手:“那我們先走了,媽媽阿姨,再見。”
車內,葉霓靜坐在副駕駛。
沉縉安開著車,視線稍偏落在她身上一瞬後回正:“你們今天玩得開心嗎?”
葉霓偏頭,回答得中規中矩:“還可以。”
話落,車廂內陷入寂靜。
換作平時,她定要同他聊上幾句,就算生氣也會埋怨幾句,可今天倒像轉了性。
沉縉安薄唇輕抿,眼尾微壓,冇再主動開口找話題。
一路上,兩人靜默。
到家後,葉霓下車直奔樓上臥室。
外出逛了一天,她進浴室洗澡,晚飯也不想吃。
睡覺前,緊閉的臥室門被敲響。
她起身開門,看向門口站著的男人,問:“怎麼了?”
沉縉安手中端著杯熱牛奶,淡聲道:“你晚上冇吃飯,睡前喝杯牛奶?”
麵對男人的好意,她伸手接過:“謝謝。”
話落,仰頭喝下大半杯牛奶。
沉縉安就站在她麵前,如實質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種緊張的感覺又從腳底往外冒,葉霓加快速度。
喝得有點急,液體從嘴角溢位,滑出白色水痕,兩滴牛奶順著她下巴,滴落到胸前粉色睡衣上。
沉縉安視線順勢落到她胸前。
淺v領口的睡衣,白皙的飽滿顯出道微小的弧度。
晃了片刻神,視線重新凝在她臉上,嘴角那道不淺的痕跡還在。
這刻遵循本能,他抬手,食指指腹觸到那抹濕潤。
刹那,他立馬頓住。
指腹又傳來另一種不同的濕潤,軟軟的,熱熱的。
葉霓伸出舌尖意欲舔掉嘴角上奶漬,不期間碰到男人伸來的手指。
瞬間,周圍仿若按下暫停鍵,兩人僵愣在原地,交彙的目光不知何時漸漸變了意味。
無聲中,葉霓覺得周遭空氣溫度上升,屋內溫度剛好的暖氣顯得多餘。
男人微微粗糲的指腹覆在唇角,麵板癢癢的,她嘴唇輕輕囁嚅兩下。
沉縉安瞬地碰到她柔軟的唇肉,本就低沉的目光更加幽深。
身前的男人高大,完全擋住她整個身體,周遭空氣越發稀薄,讓她覺得窒息。
葉霓抬眼看麵前的人,清爽雪鬆的香味肆無忌憚地鑽入她的鼻腔,腳尖不知何時相碰。
陡地,她揪住男人的衣角,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好似因預示到接下來的事而頻率過快。
眼前人麵若桃花,粉唇抿著,眼底閃著水光,無辜又怯怯地望著他。
誰也冇開口說話,好似都預設了彼此氣氛的升溫。
沉縉安胸腔內躁意橫生,這一瞬間,腦海裡躥出個念頭。
他想抱她、想親她、想對她做一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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