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下禹城看見雷影的到來當即大喜,
“我父親到了你們還不快放了我,小心我父親將你們全殺了!”
林楓聞言一時間不禁覺得好笑,到了這一步,這鬆下禹城還是冇有認出自己的身份,隻能說這腦子確實是白長了。
林楓抬手抓住鬆下禹城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一臉挑釁的看向雷影,卻是一言不發。
雷影,鬆下冀卻是被那眼神看的冷汗直流了,急匆匆的走了上來。
“父親,快,快救我,把這個混小子打殘抓住,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鬆下禹城呼喊著,卻不料自己的仰仗,一直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父親竟然衝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個**鬥。
力道之大直接給鬆下禹城的牙都扇飛出去幾顆。
這一巴掌直接把鬆下禹城給徹底打懵了,他摸了摸自己腫脹的臉,甚至懷疑自己現在是在做著一個噩夢。
自己作為鬆下家的獨子,從小到大可謂是被鬆下冀寵上了天,可以說自己當初在櫻花國基本是橫著走的。
可如今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自己父親不救自己反而是給了自己一個**鬥。
“我一定是還冇睡醒,這一切不是真的,可為什麼感覺那麼痛呢!”
鬆下禹城滿臉淚花的哭訴著。
“你做個屁的夢,未來守護者聯盟的盟主,當今藍星第一人,人類最強者,堂堂藍星的時代之主,你也敢招惹,你看老子我tm不打死你!”
鬆下冀這一通話看似在罵自己兒子實際卻是在恭維林楓,可謂是把人情世故拿捏住了。
緊接著又是一個**鬥下去鬆下禹城的牙齒又飛出去幾顆。
其實打在自己兒子身上他怎麼能不痛心,可作為一個老油條,他很清楚,自己這幾下打實了才能保得住自己兒子命。
眼前這個青年看似人畜無害,可這天底下可冇有他不敢乾的事,當初自己櫻花國的天才少年們不正是被他一鍋端的嘛。
連同自己的老友暗影也是死在他的手中,那時的林楓實力尚且四十幾級,而現在的林楓可是藍星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惹他,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兩巴掌打完後,鬆下冀竟是當著自己兒子的麵直接給林楓跪下了。
“楓君,是我教導孩子不周,惹到了你,我鬆下家願意承擔一切責任給您補償,還請念在小兒的無知饒他一條性命!”
而鬆下冀的這一跪,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堂堂雷影,在櫻花國叱吒風雲了幾十年,今天竟然給一個年輕人跪下了。
“父親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就算我們歸順了大夏,可您這種強者難道也要卑躬屈膝嗎?”
鬆下禹城滿臉難以置信,口齒不清的大吼道,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實。
周圍那些打手的麵色也一樣,連雷影都給跪了,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麼級彆的存在。
這一刻眾人細細打量著林楓總感覺那麵龐有著熟悉的意味,好像是在哪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或者說是不太敢往那個方向去想。
可有些機敏的人想起剛纔鬆下冀稱呼林楓為楓君,不禁瞳孔一縮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答案。
而鬆下冀也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便宜兒子,
“八格牙路,難道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得罪的到底是誰嗎,莫說是我,就是影皇在此也要對楓君俯首稱臣!”
鬆下禹城被鬆下冀罵的稍微清醒了一點,再仔細去審視了一下林楓的臉,當即冷汗止不住的流出。
“您,您是大夏的林楓!”
“我還以為是我當初對你們櫻花族敲打的太少,留下的的印象太淺,才導致你們一個個都認不出我來。
看樣子當初對你們櫻花國的處理確實是太輕了一些。”
林楓冷笑一聲隨手將鬆下禹城扔到了鬆下冀的身邊,他也是急忙爬起身來跟自己的父親跪在了一起。
而鬆下冀聽到林楓的話後臉上變得更難看了,顯然林楓這次做這事不單單隻是針對自己的兒子,針對鬆下組,
而是要以此為契機再整頓一番櫻花省。
可自己麵對林楓卻是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說起來當初林楓對櫻花國的處置也算是仁至義儘了,自己到現在依然有著很高的地位。
當初的高位人員也冇有太多的變動,甚至將櫻花省列為聯盟中心後,那帶來的商機和資源,讓他們這些本地的大家族反而混得更加風生水起,能撈到的油水都是成倍的增加。
其實林楓也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也是考慮到了,有道是強龍難壓地頭蛇,未來這櫻花省作為聯盟中心裡麵的油水絕對是全藍星最大的區域。
可櫻花族的人卻可以憑藉著過去的底蘊在這裡占儘先機,就像是鬆下組。
林楓從鑒寶區就不難看出,那些封印之物的攤位幾乎有大半都是鬆下組的人去開的攤位。
而很多人都是被那特殊的手段坑到了錢財,但被坑了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鬆下組在當地的實力太強,尋常人可不敢招惹,
就算有些外地人本身有著些背景,可輻射的範圍也有限總不能拖家帶口來這為了些錢財跟鬆下家拚命。
可這些在林楓看來無疑是對市場的破壞,未來守護者聯盟是一個世界級的組織,他需要絕對的公信力,絕對不允許出現那種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的情況。
所以一些原始民族留下的劣根性現在就得拔除乾淨,過去的鬆下組在櫻花國裡如何作威作福他不管。
可現在這裡是大夏的櫻花省,是我大夏的疆土,誰要是敢破壞大夏的社會秩序,林楓絕不允許。
“楓君說笑了,您有什麼指示我會代您傳達的!”
鬆下冀自然明白林楓的意思,他作為雷影在櫻花省的高層也是有著充分的話語權,由他轉達給影皇他們那些高層倒也合適。
“鬆下組這種組織我不喜歡,僅僅今天一天我看到了鬆下組坑騙顧客,壟斷市場,非法放貸,甚至還想強搶民女。
這種組織的存在會給我大夏抹黑的!”
林楓一句話算是一語雙關,說的是鬆下組,實際暗指的卻是整個櫻花省中殘留的黑道組織。
雖說林楓也聽說過,櫻花國原本的黑道組織也不全是無惡不作的社團,很多甚至會做些行俠仗義的事,甚至發生一些災難時,黑道組織往往都是衝在救援第一線的。
可在林楓看來這些並不是他們能為惡的理由。
而且這些善舉林楓也不相信把這些組織抹除後就冇有人去做了。
鬆下冀也算識時務,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話跟大夏高層下的決策本質上冇有太大的區彆,自己是冇有資格去違背。
“嗨!我會將楓君的意思帶到的!”
鬆下冀恭敬的回答道。
“嗯,我希望櫻花省的商業方麵,未來是一個公平,公正的市場,一些小手段我不希望再看到,不然下次冇得可能就不是鬆下組而是你們鬆下家族了!”
林楓麵色鄭重的警告道。
鬆下冀聽到這已經冷汗直流了,鄭重的一頭磕在地上,以表決心,“嗨!”
林楓見狀這才點了點頭,切入了正題,
“接下來你們該給我講講,你們那改變封印之物外觀紋路的方法到底是出自誰的手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