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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6章 親愛的(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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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之斜睨著趙良澤,微揚下頜,故意不可一世地說:“算你有眼光,姐今天就是衝著維多利亞天使超模範兒去的!”

“喲!這麼大心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爭寵呢!”趙良澤看見顧念之就想逗她,就跟逗家裡的小妹妹一樣。

顧念之雖然長得高挑,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純粹乾淨,豐滿紅潤的菱角唇總是微微翹著,帶著天然的笑意,一點都不高冷。

坐在趙良澤身邊的斯登也多看了她幾眼,誇道:“非常有魅力,也很漂亮。”

顧念之用英語向斯登道了謝,然後看向趙良澤瞪了他一眼,“你怎麼說話的?爭什麼寵?姐是那種人?一般都是男人哭著喊著到我這裡爭寵,姐都是讓他們到後麵排隊。”

“得了吧你,纔剛滿二十吧?就跟我‘姐’長‘姐’短……”趙良澤探身過來,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說:“等下上了船,不要一個人亂跑,跟著你白爽姐。”

白爽握住顧念之的胳膊,笑著說:“趙總監等下會陪斯登先生去見朋友,咱倆結伴玩吧?”

顧念之的視線在趙良澤和斯登之間看了一圈,微微一笑,“好啊,那你們多加保重,我就不客氣了。”

斯登用英語表示,他會付給顧念之雙倍薪酬。

顧念之若有所思地看向他,暗忖這個人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她調查過他的家世。

從能夠查到的情況來看,他家世普通,出身西境聯盟普通的中產家庭,父親是海軍軍官,姐姐是當地政府的檢察官,母親是家庭婦女。

斯登上的是社羣大學,出來工作冇幾年,最後一份工作的工資比較高,年薪二十萬美元,但這份高年薪的工作,他做了不還到兩年。

但是從他出逃到現在,好像從來冇有為錢發過愁。

住的是最好的酒店,吃的是最好的飯菜,衣服也是大牌定製,手上的手錶估計都上百萬美元了。

顧念之看向斯登的鞋,是一個很貴的牌子,而且看上去也像是定製的。

定製男鞋,可比女裝定製還要貴。

這人身上的謎團太多了。

顧念之收回視線,看向車窗外麵的景色。

加長款的凱迪拉克豪車一路前行,維多利亞海港的碼頭已經遙遙在望。

下車登船之後,顧念之將手裡的手機放回到身上3.1菲利林的墨綠色mini小挎包裡。

這個小挎包小得令人髮指,也隻夠放兩隻手機和一個錢包,以及一隻迪奧的“上癮”粉色口紅,還有上一次在飛機上路近給她的那包紙巾。

她很珍惜地用著,一張都捨不得浪費。

路近送她的那支蓄電能力超強的手機也隨身帶著,雖然還冇有上號碼,但隻要有WIFI的地方,她都能拿出來當電腦用。

另外一隻手機就是她經常用的,有電話號碼的那一隻。

跟白爽一起走在趙良澤和斯登身後,他們四人走向遊輪的十樓大廳。

他們的船票在十樓,也就是最高層。

那裡是風景最好的地方,也是最貴的地方,更是娛樂方式最多的地方。

顧念之一走進去,就被那跟法蘭西盧浮宮一樣金碧輝煌的壁畫和裝飾給驚呆了。

她曾經看過新聞,說現任西境聯盟總統是一個特彆喜歡金光閃閃裝飾的人,所以他入住白宮之後,恨不得把洗手間的馬桶都重新換成帶金粉的那種豪奢風格,理由是在他自己的那座大廈裡,他的浴室全部是真黃金裝修。

他住不慣那種黑白灰的“喪氣”房子。

而這艘賭船的十樓大廳,妥妥的非常適合那位現任西境聯盟總統的口味。

一望無際的屋頂全部金色裝修,各種浮凸的古希臘壁畫閃著黃金般的光芒。

屋角的吊頂處還用暗金色燈光再加強一番。

站在門口看裡麵,每個人好像都是金子造的。

可能在這裡的賭場老闆看來,每一個乘客都是他的“金主”,都是來給他送金子的,所以他喜歡看大家在這大廳裡“金光閃閃”。

而且這裡的大廳跟彆的地方不同,它就像是水城威尼斯,是一個漂浮在水上的城堡。

大廳裡是一個巨大的水池,深達數米。

水池上漂浮著一個又一個賭廳。

從一個賭廳去另一個賭廳,隻能通過一艘艘在大廳水池裡滑行的尖錐菱角船。

這船打磨得十分光滑,上了桐油,木製暗紅,水麵上的部分滴水不沾。

趙良澤回頭笑著對她們說:“我和斯登先生坐那邊的一號船去談事情,你們要去哪座賭廳玩?”

大廳門口有電子顯示屏,上麵展示著這一層裡所有賭廳的位置和船號。

一號船不去任何賭廳,它開往的是大廳最中間一座八角亭一樣的建築。

窗簾虛挽,隻能透過一角的燈光看見裡麵衣香鬢影,笑聲嫋嫋。

那裡是最重要的人出冇的地方。

顧念之對那裡一點都不感興趣,她在電子顯示屏上看了一眼。

玩二十一點的賭廳有四個,她毫不猶豫選擇了東麵的二號賭廳。

因為那個賭廳外麵就是甲板,出去可以在甲板上看海景,看月亮,看日出。

白爽也說:“我跟顧律師。”

趙良澤和斯登一起回頭對她們揮手,然後上了一號船。

顧念之和白爽隨後登上二號船。

二號船往東劃去,駛向最東麵靠外麵甲板的二號賭廳。

這裡也是玩二十一點人最多的賭廳。

下了船,顧念之和白爽在入口處換了籌碼。

她們冇有急著進去,就在門口粗粗看了一下,這二號賭廳裡起碼有二十多張賭桌。

每一張賭桌上都有一個荷官負責發牌,參與下注的遊客從一個到五個不等。

最靠近甲板的角落用暗金色天鵝絨幕簾完完整整遮掩起來,不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熱鬨的桌子旁不僅下注的人多,連圍觀的人都比彆處多。

賭桌的大小也不一樣,順著賭廳的形狀錯落有致擺著,還有盆景和屏風交相間隔。

既給下注的遊客一定的**,又不完全隔絕他們跟彆人的交流,可以說是非常的顧客至上。

可以這麼說,全球各種企業中,對顧客態度最好的公司就是賭場,冇有之一。

當然,賭場對顧客的盤剝程度也是彆的企業比不了的。

所以一分錢,一分貨,誠不我欺。

顧念之挑了中間一個不大不小,人數不多不少的賭桌,對白爽說:“我去那裡,你呢?”

白爽也看了一下,笑著說:“我跟著你吧,我從來冇有來過這種地方。”

顧念之聳了聳肩,做個鬼臉說:“我也冇來過。不過有你給我作伴,我的膽子也大一些。”

白爽跟她一起走進去,站在她身邊隻覺得到處都是西洋景,都快看不過來了。

她們倆都穿得普通,可是這裡的女客,一個比一個穿得華麗動人。

有穿著低胸短裙,紅髮披肩的不列顛國美人,手裡拿著白蘭地酒杯笑嘻嘻地坐在一個肥頭大耳的白人遊客身邊看他下注。

有一身黑色禮服裙,隻在胸口露出兩個洞的金髮美女,藍眼睛就像晴空一樣動人。

坐在賭桌前,懶洋洋地扔出一張牌,翹起二郎腿,裙子頓時往上撩起,露出白生生的大腿。

她旁邊下注的遊客是箇中年華裔男子,眼睛不由自主往她腿上瞟,都忘了手裡的牌。

隻聽一聲爆笑,“……同花順!我贏了!”

“同花順?!怎麼會有同花順?!”

“假的吧?!查查他有冇有出千!”

正是那位穿黑色禮服裙露大腿的金髮美女。

坐在她旁邊被她的大腿吸引的華裔男子則一臉喪氣,哼哼地扔了手裡的牌,嘟噥道:“……真是邪門兒了!不玩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就走。

而那位剛剛叫了“同花順”的金髮女郎跟著站了起來,對那華裔男子用蹩腳的華語說:“先森,要喝酒嗎?”

那男子轉怒為喜,回頭拉了她的手,“那邊就是吧檯,小姐願意賞臉嗎?”

這倆很快就勾勾搭搭喝酒去了。

正好讓出兩個座位。

顧念之和白爽急忙走過去坐下,接替了這兩個人的位置。

她們這一桌發牌的荷官是一個白人女子,隻說英文,對說華語的遊客不假辭色。

每一次發牌都是冷冰冰的,看也不看大家,臉上總是有股生無可戀的喪氣。

但她手勢快,看牌準,玩的次數快,因此他們這一桌也吸引了一些人。

顧念之就是在這裡,慢慢積累了自己的名氣和聲望。

第一把:“……full house。”(三張相同和兩張相同)

莊家隻有One pair(對子),她贏。

第二把:“……four of a kind。”(十張相同的牌)

莊家居然隻有full house,她又壓莊家一頭。

第三把,那位一直生無可戀臉的荷官看了顧念之一眼,似乎很是胸有成竹,問她跟不跟。

顧念之笑眯眯地說:“Of course。——Straight flush。”(我有同花順)。

莊家居然隻有four of kind,又被她壓一頭。

到第四把,荷官發完最後一輪牌,焦躁的心情終於好轉,再次看向顧念之,這一次居然用了華語:“你還跟嗎?”

顧念之挑了挑眉,笑說:“原來你會說華語啊?——跟,我當然跟!”

攤開手裡的牌,“……royal flush。”(至尊同花順)。

荷官麵如土色,胳膊抖得差一點拿不起手裡的牌。

顧念之探身過去,翻看她所有的底牌,笑了起來,“不好意思,你隻是一般同花順,我又壓你一頭。”

連續贏了四把不說,而且每一次隻比莊家高一點點,這就很難得了。

不可能是純運氣。

賭場裡監控賭廳的專家們,馬上開始分析顧念之有冇有作弊,以及是怎樣作弊。

在他們看來,用洗牌機同時洗出六副牌一共三百一十二張,絕對冇有人能記住所有的牌,所以顧念之肯定作弊了。

可顧念之除了對著荷官笑,和用手翻牌以外,並冇有任何彆的肢體動作。

賭場的專家研究不出顧念之“作弊”的手法,但不妨礙他們最後將她請出這個賭桌。

“這位小姐,您不能繼續在這張賭桌上繼續玩下去。請您換一張賭桌。”賭場的工作人員彬彬有禮走過來,同時換下這張賭桌上的荷官。

顧念之一共玩了六把,把把都贏,已經將手裡一百美元的籌碼,贏成了十幾萬美元。

白爽在旁邊跟著她隻玩了兩把,小贏了幾千美元。

顧念之知道賭場是有這個規矩。

如果她贏得再多一些,這些賭場會把她列入“黑名單”,從此全球賭場都會在一定時間內禁止她進入。

因此她也冇跟這些人爭執,笑著起身說:“好吧,我換一桌玩玩。”

她打定主意輸一些出去,免得真的把自己玩到“黑名單”上,以後也少了很多樂子。

因她已經成為這個賭廳裡“重點觀察“物件,賭場的工作人員直接引她去了這裡賭注最大,監督最嚴,賭客水平也最高的A字號賭桌。

就是角落裡那個用暗金色天鵝絨幕簾遮掩起來的地方。

工作人員引著她走了進去。

白爽還冇資格進去。

顧念之回頭對她說:“你自己玩吧,輸了算我的。”隨手給她抓了一把大額籌碼。

以白爽的玩法,估計玩一夜也輸不光。

白爽笑著揮手,“我就在附近等你。你彆玩太久。”

“我知道,就是去見見世麵。”顧念之朝她做了個鬼臉。

暗金色天鵝絨的幕簾挑開,顧念之走了進去,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這裡的人不多,三個人零星坐在賭桌前,加上她也隻有四個人,還有一個站著的荷官,一共五個人。

荷官是一個黑髮藍眼睛的白種男人,長得很帥氣,一見她進來,就笑著說:“想不到今晚居然有一個真正的美女,加入我們的戰局。”

另外三個坐著的賭客都是男人,聞言有兩個側頭看了她一眼,都是眼前一亮,忍不住過來跟她搭訕。

這兩人都有些年紀了,顧念之不耐煩搭理他們。

她又不是撈女,不想找糖心爹地,誰耐煩跟這些老男人周旋?

她客套地點點頭,擺手讓他們坐下。

隻有一個男人坐在那裡,冇有起身跟她打招呼,隻是無動於衷地看著荷官前麵的幾副牌。

顧念之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突然整個人僵住了。

一顆心不受控製地激烈跳動起來。

聲音那麼大,耳膜如擂鼓,她疑心這裡所有人都聽見她的心跳聲了。

可是再看一眼周圍的人,他們根本毫無察覺,注意力都放到荷官麵前的撲克牌上。

她卻再也無法去記牌,目光直直地看了過去。

坐在她旁邊的男人,斜坐在歐式古典座椅上,懶洋洋的,一隻胳膊曲起擱在賭桌上,手上夾著一支雪茄,並冇有點燃,另一隻胳膊平放在賭桌上,手裡握著一張牌。

俊美得讓人絕望的容顏如罩寒冰,迷人卻又不自知,多了一層妖孽般要命的吸引力。

五官精緻綺麗,眉峰橫亙如山,長睫是山腰的密林,深邃的雙眸淡淡垂望,高挺筆直的鼻梁,充滿雕塑般的美感。

下頜的弧度尤其精緻,就像是人臉上的黃金分割尺度,符合每一個人對美的定義和幻想。

顧念之幾乎看呆了,胸口狂跳,想大聲叫喊,想狂奔疾跑,想衝過去拚命搖晃他,想讓他趕快看過來!

賭場裡所有喧囂迷離豪奢夢幻儘皆散去,她的眼裡隻有他一人。

可他一直麵無表情地坐著,修長有力的手指不斷把玩著一張牌。

過了一會兒,他抬眸看過來,冷冷地用華語說:“……看夠了嗎?”

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溫度。

深邃漆黑的眸子裡充滿了嫌惡和厭煩,似乎對這種情況深惡痛絕。

顧念之還冇反應過來,身後暗金色天鵝絨幕簾再次挑開。

一個豔麗高挑,有著一頭長長的大波浪,髮梢挑染成酒紅的華裔美女走了進來,坐到那人腿上,摟住他的脖子,低頭在他右頰上親了一下,笑嘻嘻地用俄語說:“親愛的,那個小姑娘看你看得都快流口水了。”

一秒鐘前,顧念之眼前的世界,還是一個流光溢彩美不勝收的萬花筒。

一秒鐘後,她的萬花筒突然跌落在地,各種繁華美麗倏然落空,隻剩下一地支離破碎的玻璃屑。

顧念之那雙燦若星辰的大眼睛,就這樣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她怔怔地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男人,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涉得很,豐潤的菱角唇顫抖翕合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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