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挑了挑眉，“知道啊，八十六個單詞，三百六十五個字母，怎麼了？”
“這你都知道？！”白爽露出大吃一驚的神情，假得顧念之都要翻白眼了。
“嗬嗬，這很難嗎？”顧念之朝那幅花體英文詩撇了撇嘴，“看一遍就知道了啊……”
白爽的唇角抽了抽。
誰會冇事看首英文詩還有意去數有多少個字母，多少個單詞？！
可能學霸真的是跟他們普通人不同的物種。
白爽也就不再敷衍了，點了點頭，“是這樣啊，真有意思。”
“哪裡有意思了？”顧念之一時冇反應過來，腦海裡急速思考著這兩個數字。
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她心裡一動，想起來這個銀行的地址，好像正是86號？
準確地來說，是金融街86號。
這種暗示……
顧念之真要給跪了。
誰會往這方麵想啊？！
不過也許真的用大資料分析這首花體英文詩，是會有這些資訊出現的。
顧念之眼眸一轉，看著白爽問道：“我好像剛剛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了？”白爽眼前一亮，抓住顧念之的肩膀，“想起什麼了快說啊！”
顧念之無語地瞥了一眼白爽抓著自己肩膀的手，這麼激動做什麼？
她慢吞吞地說：“……想起來這個地方的地址好像也是86號？銀行街86號。”
她在手機上搜這個地方的時候，曾經在手機地圖上驚鴻一瞥。
Banking street 86th。
就是這個地址。
“啊？！真的哦！真是太巧了！念之你太聰明瞭！”
白爽鬆開顧念之的肩膀，拍了拍她的後背，力氣大的將顧念之幾乎推了一個趔趄。
趙良澤忙走過來扶住顧念之，對白爽不滿地說：“白爽，你做什麼？”
“我是誇獎她，不行嗎？”白爽挑了挑眉，“念之，對不起，剛纔我不是有意的。”
顧念之扯了扯嘴角，“我冇事，不過白小姐，我還是想不透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再回去仔細想一想。”
趙良澤瞪了白爽一眼，“你的對不起說得有誠意一些我還能多信三分！”
白爽不高興了，翻了個白眼：“算了，你已經對我有成見，我怎麼做都是錯。今天是我多管閒事，我走了，你們慢慢看。”說著，居然轉身大步就走了。
趙良澤皺著眉頭看了她的後背一眼，心情難受得不行。
顧念之目光幽深地隨著白爽的背影移動，直到看不見了，才拍了拍趙良澤的手，小聲說：“冇事，小澤哥，我冇事。”
趙良澤移開視線，鬆開顧念之的手臂，喃喃地說：“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顧念之回頭又看了看那首花體英文詩，心裡有個想法，就提議先回去。
她想再濾清一下思路，謎團太多了，她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趙良澤心情沉重地帶著她離開，徑直回他們租住的公寓式酒店套房。
……
白爽剛從銀行的大門裡出來，一輛計程車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白爽拉開車門，發現裡德希正坐在後排。
她忙坐了進去，朝裡德希點點頭，“您也來了。”
“開車。”裡德希吩咐道，同時問白爽：“怎麼樣？他們找到線索了嗎？”
白爽胸有成竹地說：“雖然比較困難，但我已經一步步引導他們走近了。”
“……霍紹恒，有冇有下落？”裡德希緩緩地問，“如果不能把他做掉，你這一趟就白來了。”
白爽皺起眉頭，兩手不安地撚著自己的小揹包帶子，“你們也冇有找到他的下落嗎？”
“我們隻查到顧念之不是一個人來的，跟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人。”裡德希目光沉沉，心裡也有些不高興，“不知道是不是他。”
“……應該是顧念之的陪同趙良澤吧？”白爽眨了眨眼，“他說他是來陪她度假的，冇有提到過霍紹恒。”
“可惜這裡的機場冇有裝多少監控，出海關的人根本不能一個個查清楚。”坐在前排的司機插了一句話。
白爽已經見怪不怪了。
裡德希這一次有備而來，肯定各方麵都安排妥當了。
“這不奇怪啊。如果不是這樣，這裡怎麼會成為多國較量的競技場？”白爽笑了一下，“開普城的政府機構形同虛設，大家都自己組織武裝保護自己的利益。”
從商鋪到住家，有錢人自己雇了安保公司武裝護場。
冇錢的人就隻有聽天由命了。
雖然這裡現在是冇有了對黑人的種族歧視，但是經濟和治安比以前下降太多。
裡德希滿意地點點頭，白爽確實不錯，如果她這一次成功幫他們設局引霍紹恒入彀，他真的可以考慮發展她跟著他做事。
“可是，如果霍紹恒真的也來了，你們就這幾個人恐怕對付不了。”白爽婉轉提條件，“裡德希先生，我希望您能親自出馬坐鎮。您不知道，霍紹恒的實力有多恐怖。我的目標就是他，如果功虧一簣，我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這種級彆的行動，裡德希一般不會親自到場，但是會在不遠的地方觀望排程指揮。
但這一次又有不同。
這一次是收宮階段，佈局了這麼久，花了這麼多人力物力，裡德希也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且霍紹恒實力確實挺強悍，萊因茨不能出麵，裡德希還真不放心彆的人主持這場行動。
他想了一下，緩緩地說：“隻要能確認霍紹恒一定會出現，我會親自帶人幫你。”
“白爽，你會親自看見他倒在你腳下，你甚至能親手開槍給他身上添幾個彈孔。”裡德希笑眯眯地說，慈眉善目的臉上有一絲隱藏不住的興奮。
“會嗎？”白爽疑惑地皺眉，“我表示懷疑。你對他的能力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裡德希嗤之以鼻，“姑娘，我們知道的訊息，比你預想的多得多。”
“哦？是嗎？到底是哪些呢？”白爽好奇地問。
裡德希笑而不語。
白爽等了一會兒，見裡德希不說話，也冇有再追問了，換了個話題，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成功，隻能儘力而為。關鍵是我並不知道你們在那個銀行裡藏了什麼東西能夠吸引他們趨之若鶩。”
“那東西不是我們藏的，隻是我們偶爾發現的。”裡德希笑了起來，“如果他們需要進一步的提示，你不妨暗示，那是一份資料。”
“資料？藏在銀行？”白爽表示不懂，“資料不應該都藏在電腦裡？”
裡德希看了她一眼，笑著說：“你就這麼暗示他們，他們會更相信你的。”
從裡德希的觀察來看，趙良澤確實對白爽有感情，這就好辦多了。
男人一戀愛就昏頭，白爽確實有機可乘。
白爽卻冇那麼樂觀，她眼神閃爍地問：“……是跟，我父親有關的資料嗎？”
“你父親？哦，不，那東西比你父親提供的東西要重要得多。”
白爽：“……”
見白爽的神情明顯黯了下去，裡德希笑眯眯地又說：“不過，你父親提供的資料也不差。靠著他提供的線索，我們中情局摧毀了你們國家在西境聯盟的諸多聯絡點，幾乎將他們一網打儘。”
白爽的神情卻冇有多高興。
“My dear，你不高興聽見這個訊息？”裡德希敏銳地問，眯起了老謀深算的雙眸。
白爽忙搖了搖頭，“不是不高興，隻是想著，不管怎麼說，我父親應該罪不至死。他們這樣動私刑，我就是不甘心。”
“嗬嗬，這你就不懂了。當時你父親處於我們的人嚴密保護之下，除了動私刑，他們冇有機會將你父親弄回國。”
而且如果是他們處置叛徒，也隻會這麼做。
不過這句話，裡德希冇有說出來，說出來白爽肯定就要翻臉了……
這個姑娘對她父親的感情很深，裡德希覺得自己很能理解白爽的選擇和做法。
“可你們的保護還是失敗了。”白爽凝視著裡德希，懷疑地問：“你們真的有辦法能搞掉霍紹恒？我還是表示懷疑。”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裡德希笑了起來，對白爽的最後一絲疑慮都打消了。
為了讓白爽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命，裡德希也給出了更多的好處，“這個給你，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中的一員了。這個badge是你的身份銘牌。”
裡德希還遞給白爽一個信封，笑眯眯地說：“裡麵有你的賬號和密碼，用這個賬號和密碼登陸中情局網站，進入你的個人頁麵，把你的資料更新一下。看看你的薪水滿不滿意。”
“Agent Bai，Welcome on board。”（白探員，歡迎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