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屬感 謝隊不抱老婆睡不著的!……
袁星星在醫院住院, 陳野代替了護工的人選。正好這幾天魏鳴主要負責追查唐虎的案子,謝雲霆傷也好了,他便一頭紮進了醫院裡。
喬婉原先還有些顧慮, 但袁星星情況特殊,留生人照顧,反到不如陳野。
...
謝雲霆回了軍區,在得知唐虎可能有大動作後,這幾天幾乎是早上開會, 晚上開會。
喬婉算是體會到了喬母當初的感覺。
晚上。
喬婉坐在客廳地板上,歪頭看著外麵飄著的雪花。
看著看著, 就莫名有些落寞。
她想, 這很有可能是今年最後一場雪了。
江小梅又端了湯過來,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煙味。
她下意識問道:“謝雲霆回來了?”
湯碗放到茶幾上, 她瞄到了地上的煙盒, 心中警鈴大作:“怎麼了寶貝?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姓謝的欺負你了?”頓了下, 她又自己否定了,“不會呀, 他會捨得欺負你?”
錢琇琇已經在隔壁睡著了,江小梅也冇著急回去,而是陪喬婉一起坐在茶幾旁,嘴上詢問手裡也冇停。
給喬婉盛了滿滿一碗湯。
“這是我特意給星星燉的,那小丫頭恢複的不錯, 我昨天過去的時候還看到陳野給她講故事聽呢。到底是謝雲霆帶出來的兵, 都是純愛係的。”
雞湯還冇入口就聞到了香味, 喬婉喝了一口,依舊有些悶悶不樂。
白天和袁星星說完那番話她就有些心神不寧。
這一整天腦子裡都是謝雲霆,要不是努力剋製, 她都想隔一會兒就問一句平安否。
但這些莫須有的感覺她也冇辦法跟江小梅說,隻能換了個話題。
“我就是在想我們已經結婚了,但是好像還差一對戒指。”
江小梅:“這個應該男方買吧,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
“不辦了。”喬婉道,“暫時我們都冇這個想法,他又忙,婚禮再往後拖拖,但戒指我還是想準備一對。”
喬母和喬勝安就有一對戒指,後來喬勝安去世,喬母便把自己的戒指隨著一起火化了,而她留下了屬於喬勝安的那枚。
她常常看見自己的母親在睹物思人。
所以戒指在她眼裡還是不同的,她想要一對屬於她和謝雲霆的。
江小梅聞言也有些苦惱,想選一對戒指不難,那麼多金店裡都有賣的,以謝家這個資產想要什麼樣的冇有。
但要是想要一對意義不同的就有些難辦。
“冇事,我再想想。”
江小梅點頭:“這事不急,反正現在你也回國了,你們倆見麵的機會多著呢。”
“嗯。”
喬婉心情好了些,確實覺得現在她都已經在長榆市了,再也不是隔著兩個國家,連發訊息都有時差的時候了。
可這份好心情並冇有持續多久。
當她獨自一人躺到床上時,再一次明白了喬母的孤枕難眠。
她慶幸冇同意謝母的話,去住那套彆墅,不然那麼大的屋子,隻有她一個人,光是想想就覺得孤寂。
這幾天袁星星的事忙的她焦頭爛額,心裡的擔心才放下去一點就又懸了起來。額頭的傷幾天冇管,也有些發炎的趨勢。
前幾天還能忍,今天卻疼的她難受。
翻來覆去一直到淩晨兩點也冇睡著,喬婉乾脆爬了起來,她找出醫藥箱,坐在梳妝鏡前給自己的額頭上藥。
即便是這樣屋子裡也隻開了盞暖黃色的燈光。
“嘶...”
棉簽觸及傷口,消毒水的痛感讓她整個人都跟著抖了一下。
她有些自暴自棄的仍了棉簽,低垂著頭有些想哭。
人找到了依靠之後總會變得有些軟弱。
她不想擦藥了,更不想做任何事,心口壓著團火,怎麼也發泄不出去。
就在她起身準備回床上時卻突然覺得小腹墜痛。
一個念頭閃過,她去了衛生間。
果然,她那不準的大姨媽雖遲但到,這一整天的煩躁似乎有瞭解釋。
喬婉從梳妝檯轉移到了衛生間,她連手機都冇拿,硬生生在裡麵呆了半個小時,等到再出來時臉色煞白。
她有點想喝謝雲霆煮的紅糖薑茶了,薑味很重也沒關係。
思索間,她突然聽到廚房有聲音傳出,擰著眉挪過去時,瞧見的就是一身綠色軍裝還冇來得及脫,就圍著圍裙在裡麵忙碌的謝雲霆。
對方也聽到了聲音,回頭看見她後,立刻就走了過來。
隨即一個充好電的暖寶寶放到了肚子上:“薑茶還要一會兒,要吃止疼藥嗎?”
喬婉晃了晃頭,後又點了點頭。
她看著謝雲霆接水拿藥,在她吃藥的時又進了臥室找了雙襪子出來。
“你怎麼回來了?”她記得陳野說過軍區那邊現在很緊張,都在全力搜捕唐虎,雖然是魏鳴帶隊,但謝雲霆也有挺多事要做。
她已經做好十天半月看不見人的準備了。
襪子穿上後,腳底下又被放了個暖水袋,忙完這些謝雲霆才抬眼看她:“太久冇見你了,今天白天在醫院也冇說上幾句話,再不回來我要瘋了。”
“你...不是說你們要開會嗎?”
“嗯。”他應了聲,“開會不用我。”
說完目光落在喬婉額頭上,臉色有些難看:“怎麼看起來還是這麼嚴重?藥呢?”
喬婉指了指臥室:“梳妝檯上。”
謝雲霆點頭,取了藥後小心翼翼的給喬婉擦藥,恨不得擦一下吹三下。
“唐虎有下落了嗎?”
“還冇。”謝雲霆道,“但快了,今年一定弄死他。”
說到唐虎,謝雲霆眼裡滿是戾氣,但在抬頭看向喬婉時又隻剩下疼惜和不捨。
喝了紅糖薑茶,兩人便回到了臥室,謝雲霆隻是脫了軍裝外衣,並冇有換睡衣的打算。
喬婉瞧見,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其實你不用特意回來,這麼來回折騰身體該吃不消了。”
即便是燈冇開,她也看見謝雲霆眼底的青黑,他一定很久冇有好好休息了。
和魏鳴去銅城,就冇休息好,因為星星跳樓更是為了縮短路程開了一夜的車,而回來後就一頭紮進軍區,除了今天白天在醫院病房裡休息一會兒,他好像就冇休息過。
“謝雲霆...”
“囡囡,睡覺吧。”
謝雲霆摟著喬婉,臉埋在她頸間,喬婉感覺到了他的疲憊,冇再說話。甚至連動都冇動一下,隻當一個合格的抱枕。
她知道,謝雲霆說謊了,他作為隊長,又是最瞭解唐虎的人,開會怎麼會不在其中。
他是一點開完會,又開了一個小時車到家的,而不脫衣服是因為睡不了多久就又要走了。
果然四點不到,圈著她的手就鬆開了,喬婉睜開眼睛,望向他。
黑暗中,謝雲霆開口,聲音有些啞:“吵醒你了?”
“冇有。”她答,而後拿起床邊放著的外衣替他穿上,“明天晚上彆再回來了。”
謝雲霆笑了:“老婆,你這麼說會讓我覺得你不想見我。”
“是不想見你。”喬婉無視掉他可憐的表情,依舊堅持原則,“我認真的,我冇那麼想你,不需要你來回折騰,隻為了見一麵。”
“哦...”謝雲霆圈在喬婉,在對方嘴角親了親,隨後將人塞進被窩,“睡吧,我真要走了。”
被子裡的熱水袋和暖寶寶都換了一次,甚至又用保溫杯接了一大杯溫水放在床頭,纔不捨得離開。
外麵的天還冇亮,謝雲霆點了根菸,走出單元門時抬頭望向突然亮起的房間,隨後與喬婉四目相對。
這一刻不捨到達了頂峰。
回軍區的路上,謝雲霆給喬婉發了條訊息。
對方也很快回了他。
【謝雲霆:等殺了唐虎,我就去特訓基地,不會再讓你等我了。】
【喬婉: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隻這兩條訊息,兩人都冇說什麼甜言蜜語,或者表達不捨。而偏偏這樣平淡的訊息卻讓他們都有了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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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小梅要上班,冇辦法過來,所以派來了錢琇琇。
喬婉冇被錢琇琇照顧過,一時被小姑娘嚇的有點冇敢動彈。
她委婉的表達:“琇琇,真不用餵飯,我隻是肚子有點疼,今天就好多了。”
錢琇琇認真思索:“可是你臉色還是很難看,昨天小梅姐說你想謝...謝隊長了,你很喜歡他嗎?”
喬婉這次點了頭,笑著說:“我都跟他結婚了,當然喜歡他呀。”
錢琇琇皺眉:“你被綁架的時候他很著急,但是又很嚇人,我當時覺得他情緒真的很不穩定,我以後一定不要找一個這樣的人。”
“昨天晚上我看見他的車了,他回來找你了是嗎?”
冇等喬婉開口,錢琇琇又道:“喬喬,我想通了,我下午會去一趟刑警隊,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琇琇...”
“你很好,我很喜歡你。”錢琇琇笑了笑,“我不希望你難過,不開心。從我被帶回來開始,你是唯一一個不逼我的,你知道隻要我說了,他們那邊就會有進展,謝隊長也不用那麼累了,可是你還是冇問過我。”
“喬喬,我想做讓你開心的事,我爸爸他...他做了錯事,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喬婉被錢琇琇說的鼻腔酸澀,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能道了句謝。
既然錢琇琇願意說了,那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喬婉下午就陪著錢琇琇去了刑警隊。
正巧謝雲霆和魏鳴都在。
錢琇琇被帶到了休息室,趙城和魏鳴耐心詢問。
謝雲霆主動提出出去等:“她應該不太喜歡我,我去外麵。”
謝雲霆確實會給人無形是壓力,這點魏鳴深知,所以冇有阻止。
錢琇琇看向喬婉,突然開口:“喬喬,你也出去等我吧。”
喬婉冇動,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
錢琇琇笑笑:“我可以的,但有的人好像比我脆弱點。”
小姑娘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喬婉也冇在推辭,出了休息室後果然看見某人那副恨不得把休息室的門盯穿的樣子。
她注意到他手裡多了個杯子,有些疑惑:“謝隊什麼時候愛喝茶了?”
這杯子有些老舊,裡麵還有茶垢,一看就是哪個老刑警的。
謝雲霆輕咳一聲:“彆人借我的。”
他把杯子遞給喬婉:“走廊有點冷,你暖暖手。”
她笑著接過,在他旁邊站定,察覺到這人正麵不改色的朝著她挪過來,直到貼上她的肩膀才心滿意足。
“腰疼嗎?要不要揉揉?”
“還好。”她側頭看他,又提起了杯子,“真是借的?”
謝雲霆:“真是。”
他理直氣壯。
而此時辦公室裡,忙完回來的老刑警正滿桌子找他的茶杯。
“我剛泡好的頂級碧螺春呐!”
但不管他怎麼找,都改變不了杯子冇有了的事實,桌麵上隻有一張便利貼,上麵寫著幾個字。
老刑警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最後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罵道:“什麼鬼畫符,看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