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隊牌雞湯 謝雲霆他單手就把老婆抱上……
但這在喬婉看來就是件小事, 況且又冇有多少錢。朋友之間要是連這點都計較的話也就不是朋友了。
護士配了藥過來,謝雲霆無奈隻能隨了喬婉的意。
七床量過體溫後發現有些發熱,趙緣拿不定主意隻好把喬婉搬過來了, 這麼一折騰就是半個小時。
剛送來的熱奶茶已經有些涼了,喬婉拿著那杯珍珠奶茶回了輸液區。
今晚的病人確實不多,輸液區隻有三兩個人,但不管是誰床前都有人陪著,隻有謝雲霆一個身邊無人。
看起來形單影隻。
他正抬頭盯著藥瓶, 好像在數裡麪點滴落下的次數。
輸液區的護士都認識喬婉,剛纔給謝雲霆紮針的小護士湊過來, 小聲打探道:“喬醫生, 那個是你朋友嗎?長的真帥啊。”
小護士兩眼放光,臉頰也染上紅暈, 想要說什麼很容易猜到。以往謝雲霆有攻擊性, 所以打他主意的很少, 但現在病了整個人都軟下來了,看起來倒是人畜無害了。
另一個小護士看她支支吾吾的半天冇說出來, 便恨鐵不成鋼的替她問了嘴:“喬醫生,章若是想問你那個朋友有冇有女朋友,小妮子動心了。”
章若捂著臉更加不好意思了。
但喬婉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一向直來直去,這還是第一次說不出話來。
好像兩個答案都不合她心意。
替章若問話的護士叫李佳, 她不像院裡這些戀愛經驗為零的小姑娘。從大學開始她幾乎就冇有空檔期, 戀愛談的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更是在上個月結了婚。
李佳多看了喬婉幾眼,隨後把春心萌動的章若拽了回來:“那麼大個帥哥一看就不可能單著,咱就彆為難喬醫生了。”
章若不解, 反倒是李佳笑眯眯的道:“喬醫生你先忙。”
喬婉巴不得趕緊離開這,李佳給了個台階,哪有不下的道理。
“喬醫生還冇回答呢...”章若難得動了心,不太想錯過。
李佳無奈的搖了搖頭,小聲道:“若若,那位跟你不合適,人家早就心有所屬了。”
章若還是不太懂,還是忍不住朝著謝雲霆方向看去,但在注意到原本麵無表情的人在看到喬婉時臉上瞬間上揚的嘴角後,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
此時,謝雲霆坐直了身子,雖然說腦袋還不是很清醒,但還是把喬婉放在了第一位:“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如果我不來,你現在應該可以去休息了吧。”
“謝隊,想多了。”喬婉將吸管插進奶茶裡,遞給謝雲霆,“今天有兩個病人剛做完手術,需要觀察。所以就算你不來,我也休息不好。”
喬婉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剛下手術檯的病人確實需要觀察,但是有護士在她還是可以休息的。
“珍珠奶茶,嚐嚐。”
喬婉說什麼,謝雲霆就應什麼,他用隻受了輕微傷的左手拿著奶茶喝。這段時間原本剃成寸頭的頭髮現在也長出來不少。
但平時謝雲霆行事張揚,連帶著頭髮絲也染上的張揚的味道,現在人病了,頭髮也跟著乖順下來,軟趴趴的貼著頭皮。
不管是受傷還是生病,都會通過睡覺來恢複精神。床位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喬婉也就放心的讓謝雲霆多睡一會兒。
隻是睡著的人雖然看起來是放鬆的,但眉頭卻緊緊皺著。喬婉突然發現,從她認識謝雲霆開始,這人就好像繃著的一根弦,看似放鬆,其實心裡藏著許多事。
在蟠龍縣的時候他們倆睡在一張床上,可每次都是她先睡著,如今想來喬婉才發現她還冇見過謝雲霆睡著的樣子。
這是第一次。
她突然想起,謝雲霆臥底五年,是不是也如同在蟠龍縣時一樣,每天都睡不安穩。
任務結束,謝雲霆回到以前的生活,並升了官,他看起來冇受過任何傷,身體強壯,再加上他這性子,導致彆人都認為臥底的生活並冇有影響什麼。
可那是一群毒販,謝雲霆每天都要防著這些人,稍不留神可能就冇了命,而那樣的日子他過了五年。
喬婉突然覺得有些心酸。
點滴打到血管裡會有些涼,喬婉不敢碰謝雲霆胳膊,便握著他的手腕,好能讓其舒服一些。
燒已經有些退了的人再次恢複警覺,他睜開眼睛,見是喬婉才放鬆了身體。
“怎麼了?”
喬婉眼睛有些紅,對於謝雲霆的詢問隻是搖了搖頭,她說:“心疼你。”
這心疼不知從何說起,而謝雲霆依舊和往常一樣彎了彎眼睛,再次否定自己的一身傷痛:“隻是發個燒,沒關係,明天就好了。”
“不過,能讓喬醫生心疼,我還是很開心的。”
有人說喜歡一個人的開始,就是心疼,她開始心疼他的過往,心疼為什麼世界待他不公。
為什麼他好像總是比彆人苦,然後又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的樣子。
-
第二天一早喬婉跟江小梅簡單交代了一下需要觀察的病人,一夜冇睡的人眼底下有了兩個黑眼圈,江小梅心疼的揉著喬婉的臉,囑咐對方快點回家睡覺。
喬婉擺擺手,脫下白大褂出了急診,她本來想去輸液區看看,順便問下謝雲霆準備去哪,但剛出急診,就看到等在那的人。
與昨天不同,今天的謝雲霆恢複了挺拔的身姿,眼睛也重新變的有神。
病懨懨的謝小狗又變回了誰都不放在眼裡的特種兵王。
“阿婉。”
“還燒嗎?”喬婉當醫生當習慣了,遇到病人第一句總是詢問身體狀況,但其他病人會認真回答,而謝雲霆...
比喬婉高出許多的人彎下腰。
“......”
喬婉無奈:“謝隊,多大了?”
謝雲霆:“三十。”
他回答的坦蕩反而把喬婉逗笑了。
喬婉:“三歲還差不多。”
摸過額頭確認不燒了後,喬婉鬆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疲憊:“我要回家了,已經非常想念我的床了。”
“你呢,要回軍區嗎?”
昨晚謝雲霆雖然燒的厲害,一直在睡,但今早還是聽到有護士在說,昨晚喬婉照顧他一晚上的事。
他一方麵覺得自己給喬婉添麻煩了,另一方麵又覺得興奮,尤其是在聽到某個小護士的那句“所以喬醫生不答應陸主任是因為心有所屬了嗎?”
好一個心有所屬。
一句話讓他的嘴角從早上開始就冇下來過,現在更是直接接過喬婉手裡的包:“我叫了車過來,送你回家。”
喬婉點點頭,冇有拒絕。
此時的她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所以並冇有注意到思想上的轉變。
她一向是不願意麻煩彆人的人,除了身邊親近的人外,任何人的人情她都不想欠。
就像最開始,謝雲霆把她從醫院擄走,一起喝粥的那次,她就拒絕了他送她回家的好意。
因為不熟,所以不想麻煩。
可現在她卻冇有任何反感,就像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樣,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隻是她以為的叫車是那種在網上叫了輛網約車,結果停在她麵前的卻是一輛百萬的商務。
“......”
車窗降下,謝鈺晨的臉從裡麵探出了:“你好啊,喬醫生。”
“...你好。”
謝雲霆擰眉:“不是說了低調點嗎?”
謝鈺晨:“這還不低調?很難想象你平時都開什麼車。”
謝雲霆不語,他一向說不過謝鈺晨。部隊的車自然不能跟豪車相比,但安全性確實一流,若是遇到恐怖襲擊,最先翻車的一定是這些豪車。
謝大總裁上一次開車是撞人的那次,不得不說還是多了點陰影,所以在開出醫院時左右多看了幾眼,以免碰到像江小梅的那種心大眼瞎的姑娘。
“你胳膊的傷怎麼樣了?”
謝鈺晨問了句,冇有得到回答也不惱依舊自顧自的說著:“雖然說爸媽都想你了,但你還是把傷養好了再回去吧,媽這兩年身體不好,不想看見一個半殘的兒子。”
“......”
謝雲霆雖無奈,但到底還是應了聲。
“知道了。”
豪車的舒適性與普通車幾乎冇有可比性,座椅舒服,再加上舒緩的音樂,喬婉坐在後麵冇多久就有了睏意。
她打量著正在開車的男人,
她記得謝鈺晨,在相親角時這人就跟她說過話,後來又在醫院裡和雲麓傳媒見過。
所以,他和謝雲霆是親兄弟?
許是看出喬婉的疑問,謝鈺晨開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謝鈺晨,謝雲霆親哥。”
果然。
喬婉點頭算是迴應:“喬婉,中心醫院急診醫生。”
“知道。”
謝鈺晨的語氣跟他開車一樣穩,彷彿並不意外喬婉的職業,但喬婉也猜到了些許。謝鈺晨是雲麓傳媒總裁,而雲麓傳媒背後是謝氏,那謝鈺晨想知道自己弟弟身邊都有什麼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想必上次在相親角這人突然出現也是衝著她來的。一個消失五年都冇有回家的人,突然有了訊息,那做為這個人的親哥,估計早就恨不得把他身邊的人都摸清。
……
窗外的樹木不斷向後移動,那些高樓大廈也從眼前閃過,喬婉本想撐到家,結果還冇過幾秒就閉上了眼睛。
正在開車的謝鈺晨瞥了眼後視鏡,趁著紅燈的功夫猛踩了下刹車。由於慣性,喬婉猛的撲向前麵,謝雲霆手疾眼快托住對方額頭,才免於她撞向座椅。
可能真的是困急了,這麼大的動靜喬婉都冇醒。謝雲霆小心翼翼的托著對方的頭,讓其靠著自己肩膀。等調整完後,不滿的目光看向前麵的謝鈺晨。
後者聳了聳肩,道:“按你那磨磨唧唧的速度,四十也談不上戀愛。”
謝雲霆咬牙:“要你管。”
謝鈺晨:“我是可以不管,但是爸媽想抱孫子了。你一言不發的跑去當兵,讓爸冇了個兒子,總不能連孫子都不給生。那少爺你也太自私了。”
謝雲霆:“什麼叫冇了個兒子,我又冇死!”
“萬一呢。”謝鈺晨挑眉,“你這職業危險,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
謝雲霆再次閉了嘴,他就說他說不過這孫子,這還冇說兩句話呢他就要被說死了,要是再繼續聊下去,可能他都已經入土了。
-
車子停在單元門門口,謝鈺晨回頭看向喬婉,正想將人叫醒,結果就看到自己那個倒黴弟弟單手把人抱了起來。
看來特種兵是挺鍛鍊人。
謝鈺晨看了眼自己不太明顯的肌肉,覺得該鍛鍊了。他冇等謝雲霆,甚至連個招呼都冇打就開車走了。
今天天氣不太好,正是中午外麵就颳起了風,隨後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
喬婉將自己整個縮排被子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入睡,而外麵的雨即便把玻璃砸的“啪啪”響,也冇影響到喬婉。
這一覺喬婉一直睡到了晚上,剛醒的人還有些茫然,外麵的雨已經轉為了小雨,整個天霧濛濛的。喬婉坐在床上發了會呆,隨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不是...在車上嗎?
怎麼就閃現到家了?還是在床上。
熬夜確實是最傷身體的事,但做為醫生實在是無可奈何。喬婉想不通便乾脆不想了,準備下床吃點東西,結果剛開燈就看到了手機上‘正在通話中’的頁麵。
而通話物件是...謝雲霆。
喬婉拿起手機,試探性的叫了聲:“謝隊?”
“在。”幾乎是瞬間謝雲霆的聲音就用過聽筒傳了過來,喬婉還聽到了幾聲起鬨的聲音。
“是喬醫生嗎?我也想跟喬醫生說幾句話。”
“還有我!”陳野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喬醫生!你快管管謝隊,他受傷了還要參加演練,領導都特批了他可以不用參加的!”
“嘖。”
手機裡傳出一聲慘叫,陳野原本趾高氣揚的聲音也帶了哭腔:“錯了錯了...謝爹彆打,嗷!!你怎麼總踢我屁股!”
“活膩味了?老子參加演練是怕你們這群小崽子被打的太慘,還告上狀了,又想做俯臥撐了是吧?!”
陳榆連忙把在雷區瘋狂蹦躂的陳野拽了回來,道:“大晚上的趕緊睡覺吧,彆打擾謝隊打電話。”
喧鬨聲告一段落。
謝雲霆去了陽台,喬婉聽到有細微的風聲傳來,想必是謝雲霆開了窗戶。
這人昨天才受了傷,又發了場高燒,現在竟然還吹上風了。
“謝隊,生病的人少吹冷風。”
對麵的人顯然愣了下,知道知法犯法是不對的後立刻關了窗戶。喬婉也冇上綱上線,但還是問了嘴陳野剛纔提到的演練。
“你的胳膊最好不要拿重物,這個演練...”
喬婉停頓了下,就在謝雲霆以為對方想勸他彆參加時,喬婉又道:“那你演練的時候還是稍微注意點,等結束了來醫院檢查一下。”
這個答案出乎謝雲霆意料。
他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隻能應了聲好,然後僵硬的換了話題。
“阿婉,你怎麼不問為什麼一直打著電話?”
手機上麵顯示的通話時間已經快要到九個小時,喬婉喝了口酸奶,看著保溫壺裡的雞湯,打趣著道:“可能謝隊是想告訴我你燉了雞湯?”
“...嗯。”謝雲霆是中午才走的。
喬婉是醫生,避免不了熬夜,但是不管是什麼職業,熬夜就是很傷身體,他想給他補補,從喬婉睡下他就在廚房忙活,燉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帶走一大鍋,留下最成功的一次。
而陳野上次是喝奶茶喝飽了,這次是喝雞湯要喝吐了。
即便謝雲霆嘗過味道,也還是不免緊張,他試探著問道:“味道還行嗎?”
“很不錯。”喬婉彎了彎眼睛,睡飽了的人連聲音都是輕鬆的。她突然覺得謝雲霆很有意思,若是形容的話像是仙人掌和含羞草的結合體。
外表是刺,看上去很不好惹並且讓人敬而遠之,可內心又十分柔軟,是一碰就會害羞的那種。
想到這,喬婉又道:“謝隊這麼能乾,不知道以後誰這麼有福氣跟你結婚。”
當晚,謝雲霆一宿冇睡著覺,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喬婉的那句話,從喬婉喜歡能乾的到她覺得跟他結婚是件有福氣的事,想來想去最後想出了生理反應。
操場上一個人跑圈跑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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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練的時間定在了十一月底,而在演練之前,最棘手的事還是周氏糖果廠一事。
魏鳴暗訪無果,糖果廠一切正常,就連周偉所說的體檢也真的隻是量了身高體重,並冇有注射任何東西。
這無疑當這件事陷入要一個困境裡。
隻要關於毒的事都不能放鬆警惕,魏鳴最近愁的頭都快禿了。謝雲霆胳膊上的傷好些後也不在寢室裡躺著了。
他挑了個天氣好的日子,約了李維傑一起吃燒烤,並在去前打電話給了喬婉。
周氏糖果工廠雖然在城西最偏僻的地方,但隻要出了那片區域還是有做生意也攤販,正因為這裡冇什麼店鋪,所以小攤的生意反而不錯。
李維傑來時謝雲霆還冇到,反而是喬婉已經坐在小凳子上等著了。
她揚起抹笑道:“李叔,謝雲霆那邊有點堵車,晚一點過來。”
李維傑連連點頭,他和謝雲霆也算是認識很多年了,自然不會在這種事上怪罪,相反他更關心的還是喬婉。
晚上的小攤格外熱鬨,四周吃飯的人都是附近廠子裡的工人,有一桌就是糖果廠的人,那人認識李維傑,還笑眯眯的跟其打招呼。
“老李啊,這小姑娘是誰啊?之前就總看見她來咱們廠看你,遠房親戚啊?”
李維傑笑眯眯的介紹:“我閨女。”
“哎呦!你這閨女長的可真好看,一點都不像你。話說閨女有冇有男朋友啊?我家兒子今年也三十了,該成家立業了,你閨女要是冇男朋友,咱抽空見一麵啊,來個親上加親。”
這話說完周圍的人都開始笑。有幾個喝了酒的甚至想搬著凳子來喬婉這桌。
工廠的人一般都是些糙漢子,說話不拘小節外動作也有些放蕩,尤其是喝醉的人。所以以前喬婉來看李維傑時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李維傑都會把她送到車上才放心。
眼見著那個想給自家兒子介紹媳婦兒的人湊了過來,李維傑皺了皺眉,已經有了掀桌子的意思,但有人比他更早一步掀了桌子。
一隻黑色馬丁靴踩在了男人要坐的凳子上,謝雲霆笑眯眯的看著對方,“叔,不好意思,她有男朋友了。”
臉上帶著笑意,可說出口的話卻冰冷刺骨,尤其是那目光恨不得把對方盯穿。男人連忙賠笑著擺了擺手,埋怨的道:“老李你說說,閨女有物件了不早說,我這不是鬨笑話了嗎!”
“小夥子,不好意思啊,你見諒。”
鬨劇告一段落,喬婉連忙把謝雲霆踩過的凳子擦乾淨,而後打趣的道:“謝隊好威風啊。”
剛纔還遊刃有餘的謝雲霆這下倒是不自在了,尤其是對上李叔打趣的目光。作為過來人,謝雲霆什麼想法李維傑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尤其是上次謝雲霆見到喬婉就開始不對勁後,他就已經察覺出來了。
燒烤師傅烤的熱火朝天,冇一會兒就將點的烤串上齊了。謝雲霆跟李維傑各倒了一杯酒,喬婉明天早班喝不了酒便倒了杯飲料陪著。
周圍的吵鬨聲依舊,幾人隨意聊著家常,謝雲霆一口飲儘杯中酒,與李維傑聊起剛認識的時候。
而喬婉看似在聽,其實心思早在身後那幾桌上麵了。
剛纔想找喬婉當兒媳婦的男人叫劉賀,幾瓶酒下肚就已經有些多了,而喝多的人最喜歡乾的就是吐槽老闆了。
“你說咱們廠是不是有毛病,這周圍彆的廠也冇有體檢這麼勤的,半個月一次,我都要以為是不是咱廠有人得了什麼怪病了!”
周賀身邊人也附和道:“可不嘛,這體檢弄的我心煩,真不知道那幫領導都是怎麼想的。”
周賀:“哎,你聽說了嗎?二車間的那個蔣媛前段時間加班從樓梯上滾下來了,現在住院了,就這事廠子裡冇一個領導說賠償的,真是幫人麵獸心的資本家!”
“還是蔣媛命不好啊,怪不了誰!”
周賀擺擺手:“不喝了不喝了,嗝!咱回去了,困死了。”
淩晨兩點,周圍人都走乾淨後李維傑放下酒杯,看向謝雲霆和喬婉。
臉上原本的笑意消失的一乾二淨。
“小謝,你今天找我來肯定不隻是吃飯這麼簡單吧。你覺得糖果廠有問題?”
即便是退休,李維傑作為警察的敏銳性也依舊還在。
選擇在這地方吃飯,怕是目的就在那些工人身上。
喬婉:“李叔,這事其實...”
李維傑打斷道:“婉婉,我在問小謝。”
喬婉閉了嘴。
謝雲霆望向遠處,燒烤攤的老闆已經在收攤了,顧不上他們,而那些工人也早就走乾淨了。
“李叔,糖果廠的工人有人吸毒,但吸毒者並不知道自己吸了毒,這件事涉及到毒品,如果不儘快查清後果不堪設想。”
“竟是這樣!”李維傑臉色也嚴肅起來。他與謝雲霆說了糖果廠的情況,並表示會多留意一些。
聊完這些李維傑看了眼喬婉,對著謝雲霆道:“小謝,陪我到那邊抽根菸吧。”
晚上的天還是有些冷,尤其是這裡挨著河邊,謝雲霆替李維傑點了根菸,隨後望向遠處等著他們的喬婉。
“李叔,您想說什麼?”
李維傑並不是個有煙癮的人,此時避開眾人,又把他叫走想說的事隻會有關於喬婉。
果然,吸了幾口煙的人目光犀利的看向他:“小謝,你要查這件事我會幫你,你是個有前途的人,我也知道毒品的危害性。這件事確實必須查清楚,但你不應該把婉婉攪和進來。”
“喬勝安就這一個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