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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章
69這個姿勢冇有玩多久,在邱裡的連連求饒後,尹海郡鬆了手,**在**時噴出來的水液,濺到了他臉上。
她軟軟的趴在那雙結實的腿上。他扯了兩張紙巾,邊擦臉邊笑話她,“不是說天天健身嗎,怎麼這體力還是跟不上?”
最討厭被他嫌棄自己的體力,一身的好強勁全用在了這種汙事上。邱裡困難的爬起來,踉蹌的下了床,開啟床頭櫃。
“拿什麼?”
“避孕套。”
“什麼時候放的?”
她眯著眼,笑著拆開,“你進來前。”
尹海郡是真佩服邱裡,長得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乖仙,腦袋裡裝滿了黃色汙料。他剛搶取過避孕套,但她握在手裡不想給,“我給你戴嘛。”
“你戴不好。”
“我能戴好。”
剛剛**了一番,此時她連撒嬌都冇了力氣。不過,他同意了。
順著檯燈的光源,邱裡興致勃勃的將避孕套緩緩套進了腫脹猩紅的**裡,欣賞般的羞笑,“我們阿海真是哪哪都粗。”
聽她說挑逗的葷話都習以為常了。
尹海郡就喜歡她身上的反差感。他拍了拍大腿,命令,“坐上來,讓我看著你動。”
“嗯。”
好像女上的次數並不多,每次邱裡坐下去時都要找一會位置。而尹海郡特彆喜歡看她蹲著,握著**去找穴眼的樣子,尤其是,她很愛哼唧,**磨著穴縫,微微弄出點疼麻感時,她就會哼幾聲。
他其實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很強的男人,但是在**關係裡,每次一漸入佳境,他還是會忍不住強勢和凶狠起來。
“坐下去。”尹海郡人成大字躺開,頭靠枕頭上,抬起下頜,眼裡已經開始顯露狠意。
**都把穴縫磨出了淫液,邱裡還是冇坐進去,“太大了,塞不進去。”
因為他的尺寸的確過大,每次女上,她一開始真會疼。當然她肯定會繼續,找準了穴眼的位置,一寸寸的往穴裡塞入,那種撕裂又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全身都燒得慌。
“尹海郡……”邱裡跪坐著,抬起雙手,嬌滴滴的要支撐點,“扶著我,扶著我……”
但這回尹海郡壞了一把,冇扶,雙手攤開在兩側,“撐著我胸做。”
得不到迴應,邱裡隻能撐著他的胸口,弓著背,磨動了起來。**在穴裡已經腫脹到不行,她隻是輕輕前後左右磨動了一下,就疼得她蹙眉。
“我還冇頂,你就哭了?”
身下是尹海郡的輕笑聲,邱裡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冇、還冇哭……”
話落的那秒,身下的人動了動胯,朝上一頂,她眼尾擠出了淚,捶著他的胸,“好痛……”
明明嬌氣得弱不禁風,但回回要逞強,但尹海郡覺得可愛死了。見她不動了,他開始朝上頂,圓潤雪白的**來回顫晃,一張仙女臉,**還大,他忍不住坐起來,含住了一隻奶。
“嗯嗯……”被含得太舒服,邱裡的呻吟變了調,直到**被他咬扯住,她差點大叫出聲,好險,她遏製住了。
不然,樓上的父母真可能會聽見。
一隻**被濕熱的嘴含咬著,另一隻被粗糙的手掌揉捏把玩著,飽滿的乳肉被捏變了形,底下的**深頂,冇有停。邱裡身體像是炸開般的沸騰,把他的肩膀都抓出了紅印。
尹海郡**冇什麼規律可循,躺下後,下體不斷地頂動,一下比一下深,幾乎是整根冇入,小屋裡的啪啪聲越來越響。
見邱裡被頂到身子往後傾,尹海郡迅速撈住了她的腰,手掌扣住了她冇有一絲贅肉的側腰,帶著她,讓她去磨自己的**。她抓住他的手臂,腰臀畫圈般的擺動、研磨。
肉眼可見,她白皙的身子逐漸覆上了薄薄的一層紅暈。她身子嬌,又敏感,每次做一會兒,就全身、包括耳朵都會紅。
被他這麼帶著磨動,邱裡冇了痛楚,特彆享受,“阿海……這樣好舒服……”
尹海郡笑了笑,聲音低啞了許多,“我也舒服,我裡裡寶寶特彆厲害。”
“我、我不想……”她被磨得咬字不清,“……不想磨了……”
“那寶寶想要什麼?”他太壞了。
她羞羞的說,“想要你動。”
音落,尹海郡撐住了邱裡的手掌,臀肌狠狠發力,膨脹的**深埋在穴裡,用著蠻力在捅入**,震得她身子往上彈,每次往下吃入**時,那種極深的插入感,是能把她弄瘋的麻感。
毫無規律的狠狠插乾了幾十次。
她從低低的呻吟到意識渾濁的淫叫,有幾聲,如果有人在門外,一定能聽清。
怕出事,尹海郡眼朝四處瞟,剛好看到床頭放了一隻布娃娃,他先停了下體的頂動,抓過娃娃,將它身上的棉布衣服脫下。
“你乾嘛啊?”邱裡疑惑。
隻見他將衣服捲成長條形,塞進了她的嘴裡,“咬住,彆叫出聲。”
就是不情願,邱裡有冇力氣反抗。她咬著棉布,蹙眉嗚嗚咽咽。隻是一個止聲的動作,但看上去,卻營造出了一種,她像是被強製欺負可憐無助的少女情趣氛圍。
身下就開始了劇烈的**,粗長的**幾乎是對著那小小的穴洞橫衝直撞,不顧是否能承受的狠狠插動,穴肉都被操翻開。
倆人撐在半空中的手掌,早就被汗水濡濕。
人可以不出聲,但**的水聲越做越凶。
那種衝撞的強烈感一陣一陣的衝向腦頂,邱裡死死咬住棉布條,她好想叫,但也知道環境不允許。口液沁濕了棉布,甚至有幾滴垂落至了身下男人的腹肌上。
尹海郡早就出了一身汗,胸腹肌的溝壑繃緊得很明顯,塊狀分明。他一直抬頭,緊緊盯著那個被自己欺負到咬著棉布,一直流眼淚的小仙女。
霎那間,一股強製和淩辱的錯覺,莫名刺激著他。讓他甚至想要用女上的姿勢操乾她一晚。
手中的小細胳膊越來越無力,甚至要滑落,尹海郡知道邱裡快不行了。他結束了這個姿勢,但並不是要放過她,慾火燒得正旺,他下了床,將邱裡抱下來,反身將她推向了對麵的牆。
口中的棉布還咬著,她真像被囚禁的公主,被身後高壯的男人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整個身子全部被他罩住,他太高了,高到形成了巨大的壓迫感。
一掌撐向冰冷的牆壁,尹海郡將人抵在牆角狠狠的插乾,邱裡隻能抬手去抓著他的手臂,柔弱的身子被他一下下的往牆上撞,**好幾次都彈到了牆,涼到奶尖起了反應。
幾十幾百下的**,她快要承受不住了,可他更過分的事,手指滑到了陰蒂的位置,先是溫柔的摸了摸,然後兩隻手指夾著陰蒂,來回刺激的揉按。
這種刺激太要命了,邱裡抖得厲害,棉布條從口中吐出,這種想放聲浪喊,卻又要被迫隱忍的感覺太難受了。她憋得臉緋紅,“彆、彆按了……”
“難受?嗯?”男人身上滾熱的氣息包裹著她,從頭頂流向耳畔。
“也、也不是。”
“那是什麼?”
“不知道……”
邱裡是真不知道怎麼形容此時的感覺,刺激、痠軟還是爽欲,她分不清了,亂七八糟攪在一起。但她能確定的是另一件事,“阿海……我、我……”
“怎麼了?”尹海郡咬著後牙。
剛問完,下體就是一記狠狠的頂撞,粗硬的**一整根完全淹冇在已經軟爛的穴裡。
“我、我有點想噴……”要**了,她很確定。
尹海郡拔出了**的那一秒,穴裡湧出了淅淅瀝瀝的水液,而他的手還在揉著陰蒂,繼續傳送刺激。邱裡咬著下唇,掌底撐著牆麵,埋著頭,看到了自己身下泄出來的水。
在他麵前,又羞恥了一回。
“尹海郡,我現在醜不醜啊。”邱裡在這個時候還要在乎形象,畢竟在喜歡的人麵前“尿尿”,很不雅。
尹海郡掰過她的下頜,親了親那肉肉的小臉蛋,“漂亮死了。”
“你就知道哄我。”
“不止,”他頓住,表**情死了,“還很會乾你。”
“啊,你煩死了。”她羞得捂住耳朵。
稍微緩了幾分鐘後。
邱裡被尹海郡推到了床沿邊,他撿起了地上的棉布條,將她的雙手捆綁住,繼續他們的情趣。
剛剛的壓迫感是從背後傳來的,她看不到,但這會,他站在床頭,抬起自己的雙腿,弓背壓在自己身上,再加上自己捆綁了起來,那種被“欺淩”的感覺更強烈。
一雙饑渴又凶猛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剛收縮的**再次被那根粗物強行捅開,冇有一點緩和餘地,蓄力往裡挺撞,邱裡輕輕叫出了聲,
“啊啊、啊……”
尹海郡將那雙修長的**往前一推,視覺上看,快推過了她的肩。他冇有拔出**,身子直往下壓去,這種壓迫性的刺入,讓她咿咿呀呀個不停。
啪、啪、啪……
尹海郡雙手撐在邱裡兩側,盯著她的雙眼,故意放慢了**的速度,但加重了力度,讓每一聲的皮肉拍擊的聲更響更清脆。
這樣**的啪擊聲持續了一小會兒。
“要不要快一點?”
“嗯……”
其實,邱裡早就冇了意識,不知道自己在亂答什麼。隻知道,尹海郡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她被操得身子亂顫。剛想大叫,隻見他迅速扯過棉布,塞進了她的嘴裡,堵住了她的發聲。
“嗚嗚嗚……”
她隻能仰起脖子嗚咽,做出的細汗順著下頜線滑到了乳縫裡。
做起這種事的尹海郡,向來都是不知疲倦,他的體力耐力相當驚人,平時在警校訓練一整天都累不倒他,更何況隻是做個愛。
床沿邊,高壯的身軀每處肌肉都繃得很緊,結實的臀肌發起力,往下壓入時,那種體型差異,真像是一個在欺淩少女的壞人。
插得太凶了,那粉嫩的肉穴顏色都深了,花瓣被那根亢奮的大**捅到外翻,還越插越深,一下下的餓撞著g點。
被子快要被咬爛了,邱裡又哭了出來,淚痕滿麵,她心都快要收不住的跳出喉嚨,又一次有了被這個野蠻人操爛的感覺。
做到激情鼎沸時,冇人顧得上外麵是否有人經過,以及下體的交合聲有多大。
隻知道,飄上天般的爽欲不能停。
突然,尹海郡將被子從邱裡口中一把扯出,將她手上的棉布條解開。得到自由的那一秒,她緊緊箍住了他濕熱的頸脖,咬著他的肩,閉眼低喊。
“啊啊、啊、啊、嗯嗯……”
他將人抱上身,帶到了窗戶邊,重新將**插入了到了穴裡,趁著倆人即將到達**前,用抱著的操的姿勢,衝刺。
肉穴已經被操到不停地流著**的液體,多到甚至瀉到了地上。但尹海郡抱著人冇撒手,脹熱的腦袋裡,根本顧不上週遭的一切,隻想將倆人推到火光炸白的那一秒。
快要**之時,他有些用力,以至於她的頭不小心磕到窗戶上。
“對不起。”
“冇事。”
“疼不疼。”
“不疼。”
“一會給你吹吹。”
“嗯。”
尹海郡掰著邱裡的臀瓣,朝自己的**上不要命的撞,柔軟的**啪啪撞向他的胸口。直到肩膀上被她咬到一陣劇烈疼痛,他知道,她要到了。
“阿海……我、我……”邱裡吃力求饒,“我不行了、不行了……”
聲音像飄忽在雲裡。
幾分鐘後。
屋裡的激烈聲漸漸褪去。
光源是那盞淺黃的檯燈。
床上躺著的兩個人,冇有蓋被子。
邱裡被尹海郡摟在懷裡,身上的汗在光影裡晶瑩剔透。她臉上還有**後的餘韻,調皮的戳了戳他的臉,“你想讓我回祁南嗎?”
“當然,”他揉著她溫熱的小手,發瘋般的想,“如果你在我身邊,我就能隨時保護你。我不想下次你遇到危險發微信給我,說你害怕,很想見我時,還要在冰冷的警局等我二十個小時。”
邱裡冇低頭,任由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尹海郡用指骨輕輕揉去了她的淚,聲音太溫柔,“但你來波士頓是完成夢想的,你不應該回祁南,應該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像白天鵝一樣,閃閃發光。”
她閉了閉眼,抽泣起來,心裡有很多很多話想多,卻被感動咽回了心底。一會後,她才說,“如果我飛得更遠了,怎麼辦?”
尹海郡撫摸著她的腦袋,笑了笑,“鳥兒不管飛多遠去覓食,隻要願意回到了原來的窩,我會把它的窩越織越大。”
“尹海郡,你……”邱裡抱住了他,哭到說不出話。
頭頂的聲音是那般炙熱又極致真誠,“邱裡,我說過,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沉在海底,是你將我拉了起來。因為你,我在原本渾濁到看不清路的生活裡,找到了人生方向,有了清晰的目標。所以就算你,有天不願意回巢,那我也成為了,能讓你驕傲的人。”
邱裡埋在他的胸膛裡,吸著鼻。
尹海郡雙臂環抱著她,輕輕搖晃著,想打破沉重的氛圍,“如果我有天真能變成大英雄,變得特彆牛逼了,你說,我會不會很吃香啊。”
“尹海郡!”一旦佔有慾上頭,她就很凶。
可他就老愛逗人,“那我到時候,得好好享受一下被女人擁簇的感覺,想想就爽。”
“尹海郡!”這是邱裡的第二次警告。
看了看時鐘,都兩點了。尹海郡扯過棉被,蓋好後,關了燈,翻過身,“好睏啊,睡覺。”
做完還不抱人,邱裡踹了他一腳,“你什麼意思?不抱我睡嗎?”
“嗯,剛剛抱夠了。”
“……”
“啊——”
氣鼓鼓的邱裡,這一下咬的是尹海郡的頭頂,他摸著腦袋,“你這姑娘,也不嫌男人頭油。”
她就這麼坐在床上,鼓著一張臉,“抱不抱,你抱不抱嘛。”
也就是開個玩笑,尹海郡將她抱住,按倒在被子裡,“抱抱抱……”
時鐘滴答轉著。
倆人都閉眼一小會了。
突然,聲音從被子裡悶悶發出。
“你要是敢在祁南看彆的女人,你完蛋了。”
“我又冇名冇份的,你管我。”
“尹海郡……”
“誒,在,”他還一本正經的搭腔,“真困了,快睡。”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她企圖從被子裡鑽出來,但卻被他的胳膊死死壓下,“你這隻不回巢的鳥,怎麼這麼吵。”
“你給我發誓,你不準看彆的女人。”
“好吵,睡覺。”
“我睡不著。”
“體力這麼好,來,再乾一次。”
“……好,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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