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知妤將陳景堯送走後,就趕回了病房。
葉修實因為從樓梯滾落,磕傷了腦袋,醫生讓住院一晚觀察。
林知妤不肯請護工,親力親為地守在病房照顧他。
她放下工作,親自守在身邊,給他擦身體,扶著他去做檢查。
她會親自喂他喝粥,給他削水果,
會在他深夜因為傷口疼痛難忍時,立刻醒來輕拍他後背安撫。
也會在護士給他換藥時,因為心疼他而眼眶泛紅,
像一名愛他入骨的合格妻子。
不涉及到陳景堯時,她總是那樣好。
可葉修實每每看到她的臉,卻想起她無數次地棄他而去,想起她的殘忍背叛,想起那兩張假的結婚證。
第二天上午,辦完出院手續,葉修實和林知妤一同往外走去。
兩人剛到醫院門口,突然就見一道身影衝了過來。
林知妤下意識將葉修實護在身後,卻在看清對麪人麵孔後愣住。
“阿堯?”
陳景堯撲通一聲跪在了葉修實的麵前。
一邊磕頭,一邊瘋狂道歉。
“修實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放過我吧!彆再叫他們折磨欺負我了,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敢喜歡知妤姐了,我怕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知妤猛地看向葉修實。
葉修實擺著臉搖頭:
“我一直在病房裡待著,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陳景堯一聽葉修實否認,頓時像被嚇壞了一樣,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
他下手很重,幾下臉頰就腫了起來。
他哭得更加淒慘:
“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彆毀了我!”
林知妤被他反常的行為嚇了一跳,連忙衝過去一把將他抱在懷裡,止住他自殘的行為。
看著他身上那些淤青和血痕,她的臉色尤為難看。
“阿堯,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是誰欺負你?”
陳景堯靠在她懷裡嚎啕大哭:
“是精神科的人......他們說修實哥給了他們五十萬,讓他們好好教訓教訓我。”
“昨天晚上,他們一直在打我,扇我耳光,把我控製在椅子上電擊我,還想逼我脫光了衣服拍照......”
他說著,泣不成聲,顫抖著將手伸出來給林知妤看。
林知妤捧著他的手,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她側過頭看向葉修實,眼神狠厲:
“阿堯不過任性了些,和你惡作劇了幾次,你居然想徹底毀了他?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
葉修實慘白著臉,急忙否認:
“這和我根本沒關係!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精神科的人,也從未找人去羞辱陳景堯!”
陳景堯彷彿被葉修實嚇到,在林知妤懷裡驚恐發抖:
“不,不是你,是我亂說的,求你彆打我,彆打我了......”
他說著,抬手去扇自己的嘴巴,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林知妤心痛地抱緊他,狠狠看向葉修實:
“你還想狡辯?葉修實,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葉修實麵如死灰:
“你不信我?”
林知妤緊緊抱著陳景堯:
“阿堯平時最怕疼,手指有劃破點皮都會鬨著要哄,難不成還會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來栽贓你?”
說著,她看向保鏢,冷聲吩咐。
“把先生抓去精神科!”
保鏢立刻朝著葉修實走了過來。
葉修實連連後退:
“不,林知妤,你不能這樣對我!他的傷和我沒關係,你不能因為他幾句話就定我的罪!”
林知妤眸色冷冰:
“我認定你有罪,你就是有罪!”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將他製住,直接拖到了陳景堯待了一晚的精神科裡。
前一晚和陳景堯接觸過的工作人員,被抓了出來。
林知妤一腳踩在其中一人胸口:
“前一晚,你們怎麼對阿堯的,我要你們全部在他身上做一遍!”
她說著,直接抓住葉修實的衣領,將人丟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