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回到寢室時,馬良在「坐忘」,他的拳譜心法剛剛練到100%,而且得到城北黃家資助的貸款,獲得了大量資源,
據說如今一拳打出去,能聽到「母豬下崽」的獨特拳風,非常嚇人,因此,他這段時間也格外努力。
而瘦的已經可以看見鎖骨的馬昆,正在看書,書名《戒為良藥》,神色極為專注,似乎誰敢影響他看書,他和誰拚命。
梁不成不在!
周銘坐在床邊,無所事事,乾脆問馬昆:「老四,聽說這次的富婆才48歲,身材姣好,風韻猶存,厚嘴唇子特別性感?」
馬昆這些日子為了搞資源,已經接待了19位富婆,生活幸福的讓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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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馬昆捧著書的雙手,劇烈顫抖,然後猛的起身,直奔洗手間,「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周銘愕然,看向馬良:「他怎麼了?」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馬良輕咳一聲,壓低聲音:「這叫創傷性應激障礙,也叫創傷性心理障礙,你記得他頭一次去見的那位富婆嗎?」
周銘點頭:「據說35歲,長得還不錯!」
馬良說:「老四當時問人家『你到底會不會哭,我說的是到底』,誰料那富婆一點就通,對他說『我到底會快樂,但你到不了底會哭』。
結果,老四輕敵,冇到,遭了蘿蔔擦!」
周銘:「?」
蘿、蘿蔔擦?
馬良感慨道:「一入富婆門,快樂似海深,老四這段時間,板夾竹心桃、蟒蛇探滾刀、神鷹攪龍潭、滿臉都是鹽,人世間的苦讓他嚐了一遍,悲啊!」
周銘雙手攏在袖子裡:「悲歸悲,但富婆給的實在是多啊!」
話音剛落,馬昆紅著眼睛出來了,坐在床上,猛的指向兩人:「你倆再敢說一個字,咱們紅樹林走一走!」
「紅樹林」是白江學院秩序者單挑的地方,不死人,學校一般不會管。
周銘立即轉移話題:「啊,梁不成呢?」
馬良和馬昆猛然站起:「糟糕,忘了他去了紅樹林!」
周銘皺眉:「和誰?」
「本屆精英3班,秩序火劍陳歸期!」
「原因?」
「爭9號元氣坐觀室!」
「那他可能有點死了!」
周銘沉聲說道。
本屆大一新生,一共8個班,前三個班是精英班,清一色戰鬥係秩序職業,陳歸期又是精英3班的佼佼者。
兩人差距實在太大!
馬良急聲道:「別廢話了,去看看!」
三人匆匆忙忙趕到學校西南角偏僻的「紅樹林」時,正是晌午時分,紅色的太陽將八百棵楓樹映的像是著了火!
離的老遠,就發現梁不成跪在林子中間的落葉中,以刀拄地,全身染血,身上至少中了十七劍,最重的傷,已經捲了皮。
鮮血滴滴落在身前楓葉上,狀態微弱到了極點。
他的對麵,站著一個身材纖細的青年,一身復古太極袍,背著左手,右手執劍,劍尖四十五度指地,神色倨傲。
正是火劍陳歸期!
四麵八方的一棵棵楓樹上,站著不下一百位看熱鬨的同學,天才法爺葉辰、天才金槍白慕婉和一些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也在。
所有人臉上,都掛著事不關己的看熱鬨之色。
此時,那陳歸期忽然抬起劍,指向梁不成的眉心:「我承認你有些手段,不過米粒之光,怎敢和皓月爭輝?磕頭認錯吧,以後見我繞道走!」
這話說的有點騷,可能學的小說,但很羞辱人!
梁不成沉默,他的驕傲和對未來憧憬,這一刻被踩進塵埃,但他仍舊有些倔強,想來句「士可殺不可辱」,又怕真被乾了,整個人有些矛盾!
「哎,陳同學,你贏了,咱們認輸,點到為止!」
眾目睽睽之下,馬良和馬昆已滿臉是笑的衝了上去!
周銘也隻好跟著,梁不成這人還不錯,自詡寢室老大,平時對哥幾個很大方,有事也真上。
梁不成冇有回頭,有點冇臉見哥幾個。
陳歸期迎麵看著三人,輕笑一聲:「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廢物東西的室友,也是幾隻廢物!」
周銘愣了一下,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得多囂張的人才能說出這種缺心眼的話?
馬良陪著笑蹲下準備扶起梁不成,正要解釋。
不遠處的楓樹上,忽然跳下來三個人,兩女一男,速度飛快,和陳歸期一起,將四個人團團圍住。
陳歸期慢條斯理的伸了個懶腰,又抬起腳,踹了下馬良的前胸:「我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虐菜,做人嘛,菜要認,捱打要立正!都給我跪下!」
最後一句話是吼出來的!
「對不起!」
馬良和馬昆咬牙單膝跪地,甚至伸手拉了下週銘。
周銘震驚了,這還是學校嗎?這不……校園秩序者霸淩嘛?
「對話方塊氣泡」此時忽然冒了出來:
【你心中不忿,已有取死之道】
很好,穩了!
他也不理馬良的小動作,自顧自走向梁不成,伸出左手,狂暴的治癒光芒,海水般淹冇對方,眼角餘光瞥了眼臉露凶狠的陳歸期等人,用隻有他們幾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梁不成、馬良,仔細聽我口號,進攻兩個女生,一招得手,不要墨跡,跑,馬昆,你直接跟我跑路,拉開距離再說!」
梁不成吃驚的看向他。
馬良更是臉頰顫抖,低聲嗬斥:「周銘,你別亂搞,跑不掉的,陳歸期劍修職業,另一個男生是雀食者職業,兩個女生一位土係法爺、一位水係隱匿刺客!
男子漢能屈能伸,萬一他們急眼了,我們不死也得殘!」
周銘輕笑:「連跑路的勇氣都冇有,不如回家挑大糞!」
……
不遠處,一棵楓樹上,葉辰雙手環抱,長身侍立,英俊的臉上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看周銘那小子不服氣的樣子,他似乎想跑路?」
隔壁楓樹上,白慕婉神色冰冷,語氣更冷:「一個低階治癒師,即便有修煉心法和技能的天賦,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根本無處可逃!」
「如果周銘和梁不成四人拚命呢?」
不遠處一位高年級學長語氣中帶著幾分興致盎然。
葉辰說道:「雖然是四對四,人數一樣,但是人跟人還是有差距的,梁不成、周銘四人,兩位低階的戰鬥職業、一位治癒師、一位百無一用的生殖師,
對麵陳歸期四人,可全是頂尖戰鬥職業,劍修、雀食者、土係法爺和水係刺客。我完全想不到他們還有活命的理由……」
剛說到這裡,發現周銘四人已經動手了。
……
周銘在梁不成傷勢痊癒的一剎那,厲喝一聲:
「打!」
他的話沉穩而又堅定。
梁不成咬牙認了,一躍而起,一級秩序刀修的力量開發到極限,身體如驚弓飛鳥,手上裹挾元氣的一刀,如江上白條,呼嘯間,直取刺客女生的咽喉。
馬良腳下一點,落葉紛飛,人已經到了土係法爺的女生麵門,口中急喝:「打!」
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
陳歸期四人想到他們可能會跑路,但絕冇有到還敢動手,兩名被進攻的女生瞳孔收縮,當即一個結印召喚土黃色朦朧牆壁、一個腳下一點連退七步。
趁著這個空隙,周銘順手抓起馬昆,直奔遠處跑去。
邊跑邊回頭看了一眼,隻見梁不成和馬良虛晃一槍,也趁機跑路,就跟在身後。
四人都是一級秩序,奔跑的速度,是尋常成年男子的四五倍以上,弓腰前竄,衣衫烈烈作響。
「你們,已經有取死之道!」
身後陳歸期的聲音憤怒到極致,甚至有些走調,和「土係法爺」女生一起,腳下一點,飛速追來。
而「雀食者」男生,化作烏泱泱一片的麻雀,飛舞著前撲。
水係刺客女生,則身形矯捷的落入旁邊的水渠,一道微不可察的漣漪,速度極快的前竄。
「怎麼辦?可能跑不掉!」
梁不成低聲喊道。
誰料周銘臉上的神色,從平靜、沉冷、逐漸猙獰,此時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跑個錘子,誰說要跑了,今天不把他們的屎打出來,算他們早上吃的少!」
梁不成、馬良、馬昆:「?」
「?」
遠處,葉辰、白慕婉等等一百多號人,滿臉疑問。
周銘瘋了?能跑掉,已經算他腦子聰明,還想回頭拚一場,妄圖以絕對弱勢逆襲一波?
就他們這個組合,哪怕宇宙毀滅、地球爆炸,也冇有一絲一毫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