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
“果然。”
溫知序看著在牆邊蹭悠的二兩,心裏微歎口氣。
精通級的“火之牙”雖然威力強了數倍,可對二兩的消耗也更大了。
這就導致,練習“火之牙”的難度飆升。
不過也是。
難不成他還想二兩在異變中期階段,就把“火之牙”提升到大師級不成?
那未免太驚世駭俗了點。
之前,他和袁大頭分開後,就去俱樂部了。
為的是想不要浪費“精通種子”持續的功效,就算二兩的“火之牙”無法再次質變,但至少能再提升一下熟練度,熟悉一下技能的變化。
結果....
差點把溫知序的禦獸空間給“抽”幹了!
他都下意識地忽略了二兩身上的“火之石”已經碎了,在能量需上,對他的禦獸空間能量攝入大增。
“還是得先提升基礎實力。”
與二兩契約時,二兩就已經是異變中期。
不過因為身體虧損太嚴重,就算有能量方塊,也花了不少時間才彌補迴來,都不知道有沒有留下什麽暗傷,找機會一定要去最權威的寵獸醫院做一個全麵檢查。
好在現在是看不出什麽狀況。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其實溫知序已經感覺到,二兩距離異變後期不遠了。
否則,白天戰鬥時,在二兩的“火之牙”達到精英級前,也不至於和那隻異變後期的礙土鼠打得有來有迴。
一個剛達到異變後期,一個快達到異變後期,再加上技能熟練度上的差距,才造成的那種局麵。
“白天那一場,倒是又加快了一步。”溫知序自言自語著。
戰鬥,是促進寵獸成長的一條路徑,還是比較快的那一條。
“是該給二兩準備適合他的食物和材料了,單靠能量方塊可能欠缺了點,不過那群人....”
靠在床上,膝蓋上放著培養手冊的溫知序,還是想到了白天討債的青年,以及那群放貸的家夥。
“恐怕沒那麽容易就能結束啊...”
他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那麽久的人,見識過社會真正“慘烈”的一麵,不認為那群人真會輕易放過他。
別看他對誰都是一副輕鬆、我能搞定的模樣。
但心裏壓力還是挺大的。
如果不能把這件事徹底結束,他也始終無法放開手腳地去培養二兩。
可要是不把二兩培養起來,那群人如果真耍無賴報複,他也沒太大的底氣。
“嘿,陷入死迴圈了。”溫知序低聲自嘲了句。
沙沙——沙沙——
“嗚~”二兩還在牆邊蹭啊蹭。
“二兩!”溫知序喊了聲。
“嗚?”
聞言的二兩疑惑地扭頭,一躍跳到了床上。
但當溫知序看到牆角牆上的“慘狀”時,表情頓時變了。
隻見,被二兩蹭的那麵牆,不僅牆紙脫落,甚至就連牆體,都被摩擦得彷彿凹陷了進去似的。
就像有人用大型鋼絲球不斷摩擦的結果。
壞!
二兩已經有要拆家的跡象了!
“嗚~”二兩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麽,立刻露出了一副無辜、善良、純真的表情。
俺說,不是俺弄的....你信不?
“哼哼。”溫知序假裝冷笑一聲。
“晚上是休息時間,不用練習‘厚重皮毛’,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該訓練的時候訓練,我們要勞逸結合。”
“嗚~”二兩縮了縮脖子,低低嗚嚥了聲。
它抬頭看了溫知序一眼,然後伸出軟軟的肉墊,輕輕觸碰他的額頭。
將鎖起的眉頭撫平。
感受著二兩的動作,溫知序一愣,旋即心頭一暖。
是啊,作為締結契約的雙方,他能感受到二兩的情緒和心思,二兩又何嚐感受不到他的想法呢?
溫知序的壓力不小,二兩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努力,爭取能在什麽時候幫助他。
使勁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
“人小鬼大!”
說了句後,他的聲音柔和了幾分,“沒事的,我們能搞定。”
“嗚~?(?????)?”
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
“別!別、別鬧!燙!燙....”
玩鬧了一會,一人一寵獸躺在了床上。
“二兩,玩個小遊戲。”
“嗚!”
聽到“遊戲”,小東西瞬間來了興趣。
溫知序笑著拿出了一顆小球,“我拋球,你來接住它。”
誒?
二兩眨巴了兩下眼睛。
“嗚?”
可是現在....已經熄燈了,窗簾也拉上了,黑漆漆的....
“就是要黑漆漆的,看不見才行。”溫知序甚至拿出了自己的眼罩,給小家夥戴上。
“你要憑借你的嗅覺,來接住球。”
犬類寵獸,如果拋開寵獸的身份,最厲害的是什麽?
嗅覺,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這一點,其實在白天二兩與礙土鼠戰鬥時,在雙方還都奈何不了對方的階段時,溫知序發現的。
二兩的嗅覺很靈敏,隻不過不管是自己還是它,都似乎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一點,隻把超凡生物的技能啊、能力啊,當成了最重要的點。
好在發現得還不算晚。
如果,能把二兩的嗅覺能力著重發掘並培養出來....
那麽再遇到戰鬥,除了眼睛與身體的感知外,嗅覺也能成為二兩的“武器”。
而事實證明....
“嗚!”
黑暗中,蒙著眼睛的情況下,二兩一躍而起,不知道第多少次,再次精準地咬住了溫知序丟出去的球,並搖著毛茸茸的小尾巴開心地跑了迴來。
“事實證明,二兩你的嗅覺,可能並不輸給你在技能學習上的天賦。”
又玩了一會後,房間才終於平靜下來。
溫知序哼起鬨睡曲:
“二兩,二兩,為何你這麽壞,吐舌,拆家,為何你做出來~?”
“嗚!(??v?v??)”二兩立刻表示抗議。
不好聽!
“行行行。”溫知序拍著它的腦袋,繼續著,“學會做好寵獸,相親相愛~”
“嗚...zzz”
...
“這是什麽?”
早上,校門口,袁競帆有些詫異地看著溫知序遞來的東西。
一頂....帽子,鴨舌帽,主體為紅色帶著一點點的白。
“送你的。”溫知序隨口道。
“呦嗬?”袁競帆眉毛一挑,“要不是我沒老婆沒女朋友,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麽了,竟然送帽子?”
溫知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要不要?”
“要要要!”
一把奪過帽子,袁競帆徑直就戴在了頭上。
“有點小啊...”
“還切克鬧呢。”溫知序吐槽了句,期待著係統的提示出現。
但等了一會,係統卻沒有任何反應。
“嘖。”砸了砸嘴巴,看向正在搗鼓帽子調整大小的死黨,“莫非.....是頭太大了?不匹配?”
昨天,係統把顧小鯉判定為了鳴依,溫知序就在好奇,係統的判定條件是什麽。
莫非是因為顧小鯉的發型,和鳴依的發型類似?
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二筆係統的判定總是有問題,它隻要它覺得,但溫知序就覺得,可以讓它覺得它覺得....
咳。
但可惜。
嚐試失敗。
“什麽頭?”戴上帽子的袁競帆問道,他已經把帽子調到了最大檔,但還是顯得有些....不匹配。
“沒,沒啥。”
溫知序搖搖頭。
看來就戴一頂帽子未必管用...
還是說,是因為顧小鯉已經收服了寵獸成為了禦獸師,而袁競帆並沒有成為禦獸師?
那感覺....就得換個人試試了。
至少,得是個收服了寵獸的人。
唉,係統的bug,終究還是沒那麽好卡啊。
“大頭。”
“嗯?”
“這帽子不適合你,先還給我....”
“神經!孝敬的禮物還有要迴去的道理?我倒是覺得挺適合我。”
“別鬧,挺貴的。”
“貴纔好哩!”
...
江淮市老城區某座寫字樓內的一間辦公室。
如果溫知序和袁競帆在這裏,肯定就能認出,站在辦公桌前的青年,正是昨天那位討債青年。
“阿卓,昨天找過他了?”
一名身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抖了抖煙問道。
“阿卓”指的正是討債青年,全名叫做“薛卓”。
“找過了。”薛卓低著頭應道。
“怎麽說?”
“他說...那小子說,他會準時還錢。”薛卓並沒有把昨天自己打輸了的事情說出去。
他一個成年人,輸給一個高中生也就算了,還被兩個高中生逼迫道歉,這事要是說出去....他就不用混了,也沒臉混了。
“嗬。”西裝中年男輕笑一聲。
準時還錢?
他要的,可不是準時。
“老大....”薛卓再次小心出聲。
“說。”
“老大,那啥,那時候給那小子的金鬃犬.....會不會鑒定有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