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申請進入？」蘇牧直接問。
「簡單，明天早上訓練結束後，直接去找陳教官申請就行。」軒轅葛明說著，忽然想到什麼，「對了老大，我得提醒你一句。封魔塔裡的魔物，和我們在萬族戰場遇到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他神色凝重起來：「深淵魔物自帶『腐蝕』、『混亂』、『精神汙染』等特性，很多技能和天賦對它們效果會打折扣。而且塔內環境惡劣，有的層是熔岩地獄，有的層是冰封荒原，有的層瀰漫毒霧......對生存能力要求極高。」
「迄今為止，預備營歷史上最快通關第一層的記錄，是入營第四個月。」軒轅葛明看著蘇牧，「老大你雖然強，但也別太冒進。封魔塔是真的會死人的，每年都有學員在裡麵重傷甚至......」
他冇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蘇牧點點頭：「我明白。謝謝。」
「嘿嘿，不客氣！」軒轅葛明又恢復那副懶散模樣，「那我就期待老大你的好訊息了！要是你真能破紀錄，那我這當小弟的也臉上有光啊！」
他打了個哈欠，晃晃悠悠爬回自己床上，冇過幾分鐘，鼾聲就響起來了。
蘇牧則靜靜坐在黑暗中，眼中數據流般閃過各種計算。
「封魔塔......。」
「按軒轅葛明的說法，通關第一層的基礎獎勵翻倍後是20萬軍功，等於200萬現金。但更重要的是刷怪過程中的積累。」
「如果效率足夠高......」
蘇牧調出自己現在的屬性麵板，目光落在那些肉鴿強化上。
【額外箭矢 6】、【雙重射擊】、【多重射擊】、【攻擊速度 100%】、【攻擊穿透 4】、【精準彈射】、【濺射攻擊】......
「刷怪，我是專業的。」
「再加上【生命汲取】的續航，【星辰箭陣】的攻防一體，【撕裂】的斬殺重新整理......」
蘇牧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明天，先送物資去月靈國，穩定信仰來源。」
「然後，挑戰封魔塔。」
他躺下，閉上眼睛。
.......
次日清晨，預備營中央廣場。
當蘇牧再次站到東麵鑽石第一席的位置時，能明顯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變得更加複雜。羨慕、嫉妒、探究、不解......種種情緒交織在那些疲憊的麵孔上。
陳教官冇有多言，直接宣佈今日繼續修煉《星辰鍛體法》。一本本散發著微光的冊子浮現在每個學員麵前。
與昨日不同的是，今天教官們開始進行更細緻的指導。他們穿梭在隊列間，矯正著學員們的姿勢，講解著呼吸與意念配合的竅門。
蘇牧依舊選擇從最基礎的「猿舒臂」開始練習。他擺出姿勢，配合呼吸，嘗試引導體內那縷微弱的星輝能量與動作共鳴。
但進展依舊緩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形」的修煉上，天賦確實很普通。動作可以做得標準，呼吸也能勉強跟上，但那種「形意相融」的微妙感覺，始終難以捕捉。
而就在他身側不遠，幾名昨天還顯得笨拙的學員，今天卻展現出了驚人的進步。
一名來自北歐的金髮青年，他的「虎撲式」已經初具神韻，每一次撲擊都帶著隱約的破風聲，動作間有淡淡的白光流轉。
一位南亞少女的「鶴立鬆」更是驚艷，她單足站立，身姿輕盈如羽，呼吸綿長如絲，周身隱隱有淡青色光暈環繞。
更讓蘇牧注意的是葉無塵和塗山曦月。他們並冇有繼續練習基礎樁功，而是閉目盤坐，身周星輝流轉的濃度比昨日更加明顯。尤其是葉無塵，他身側的空間都隱隱扭曲，彷彿有無數細微的銀色光點在環繞。
「不到一天，差距就拉開了......」蘇牧心中瞭然。
在「星辰鍛體法」這種需要極高悟性和身體協調性的修煉上，天賦的差距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顯現。那些真正的天才，一旦找到感覺，進步速度會越來越快。
而他，雖然有信仰值這個「作弊器」在能量運行上開掛，但在「形」的打磨上，卻隻能靠水磨工夫。
「看來信仰值的主要作用，是在『能量層麵』和『規則層麵』。」蘇牧一邊練習，一邊心中思索，「它能幫我快速打通經脈、加速能量吸收、提升基礎體質，但在需要身體本能和悟性的『技藝』層麵，作用有限。」
這就好比有人給了他一本絕世內功心法，還附贈了百年功力，但拳腳招式、輕功身法這些外功，還得自己一招一式去練。
三個多小時後，蘇牧感覺自己在這套「猿舒臂」上的進展已經達到了當前的瓶頸。繼續硬練下去，效率隻會越來越低。
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與柳珊珊她們約定的物資交接時間還有不到一小時。
蘇牧停下動作，舉起右手：「報告教官，我申請請假。」
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廣場上卻異常清晰。
唰。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又請假？第二天訓練，連續請假？
高台上，陳教官眉頭微皺，但想起總教官的交代和昨日的指示，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可以。注意安全。」
「謝謝教官。」蘇牧收起冊子，轉身離開。
這一次，廣場上的騷動比昨日更加明顯。
「他又請假了？！」
「這才第二天啊！連續請假，他就不怕落後嗎？」
「人家可是功勳榜第一，教官都批了，你能怎麼樣？」
「切，我看他就是仗著有點天賦，開始懈怠了。等過段時間，看他還怎麼囂張！」
竊竊私語聲中，有羨慕，有不忿，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柳珊珊、宋玉兒、沐小琴三女看著蘇牧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她們知道蘇牧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但連續請假，確實會給人留下話柄。
蘇牧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快步離開廣場，直奔預備營的傳送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