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化並非爆炸性的提升,而是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改善。每一次能量流過,身體都彷彿被微不可察地「洗滌」和「夯實」了一分。
【生命值:17800/17800 → 18000/18000】
【體力值:185/185 → 191/191】
當信仰值從9點降到0點時,蘇牧剛好完成了三次完整且高效的周天運行。生命值提升了200點,體力上限提升了6點。加上之前服用「初級星輝丹」提升的30點體力,以及自然增長的2點,他現在的體力上限已經達到了191點,比初入預備營時有了56點的顯著提升。
「這種提升是肉眼可見的。」蘇牧睜開眼,感受著身體內部傳來的充實感,「但『星辰鍛體法』真正核心的,應該是那些無法直接量化顯現的東西。
反應速度、神經傳導效率、肌肉協調性、對能量的精細操控,以及最重要的......將『形』、『意』、『氣』三者融合為一,引動星輝高效淬體的能力。」
他明白,信仰值可以像「萬能鑰匙」一樣幫他快速打通經脈運行路徑,甚至加速能量吸收和初步強化,但在「形」的修煉上。也就是那些複雜玄奧的樁功動作。卻幫不上太多忙。這需要實打實的練習、反饋和身體記憶。
「好在......我的體力幾乎無限。」蘇牧站起身,開始在寢室中央的空地上,按照冊子上的圖解,緩慢而認真地擺出一個個「形意樁」的動作。
猿舒臂、虎撲式、鶴立鬆、熊撼山......
每一個動作都要求極其精確的姿勢、呼吸配合以及微妙的意念引導。蘇牧全神貫注,嘗試將體內那縷微弱的能量流動與外部動作結合起來。
然而,進展並不順利。
即便他體力充沛,可以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練習,但身體的協調性、對肌肉的精細控製、動作與呼吸的精準配合......這些都需要天賦和大量時間的打磨。蘇牧發現,自己在「形」的修煉上,天賦似乎......很普通。
練習了兩個多小時,他也隻是勉強將這些動作的「外形」記住了個七七八八,能夠不太走樣地做出來。但距離冊子上描述的「形神兼備,意動而形隨,呼吸合於經脈,引星輝自外而內震盪淬體」的入門效果,還差得太遠太遠。
他的動作依舊顯得有些僵硬和刻意,呼吸的節奏時常與動作脫節,更別提引導體內能量與動作共鳴了。充其量,隻能算是「形有其架」,離「意蘊其中」還隔著天塹。
「果然......這纔是正常天才需要麵對的難關嗎?」蘇牧停下來,擦了擦額頭上因為專注而滲出的細汗,心中苦笑,「我在能量運行和體質提升上有信仰值這個『作弊器』,但在這種需要身體本能、協調性和悟性的『技藝』層麵,資質也就和這裡的普通學員差不多。」
他甚至注意到,隨著練習,體內那縷原本因為信仰值輔助而略顯活躍的能量,也漸漸沉寂下去,彷彿在等待更精妙的「指令」來調動它。單純的擺動作,對它幾乎冇有吸引力。
「這樣練下去,效率太低了。而且有種......本末倒置的感覺。」蘇牧皺眉思索,「『星辰鍛體法』的核心是『淬體』,是引動星輝強化自身。我現在動作都冇入門,引動的星輝微乎其微,大部分時間其實是在空耗體力,練習『體操』。」
他再次檢視狀態欄。
【信仰值:0/67】
信仰值已經耗儘。但他隱約感覺到,那個「67」的最大值後麵,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 1」虛影在緩緩凝聚。
「嗯?信仰值在自然恢復?」蘇牧精神一振,凝神感應。果然,那虛影的凝聚速度雖然慢得像蝸牛爬,但確實存在。按照這個速度估算,大約每小時能自然恢復1點。
而恢復的源頭......蘇牧閉目細細感應,冥冥中,一絲極其淡薄、卻溫暖虔誠的「連線」,彷彿從無儘的虛空之外延伸而來,隱約指向他記憶中的那個方向。荒古界,月靈王城。
「果然是來自月靈王城的『信仰』在支撐著這個數值的恢復!」蘇牧心中明瞭,「雖然速度慢,但隻要錨點在那裡,信仰的源頭不斷,它就能持續恢復。這證實了,月靈王城確實是我獲取信仰值的關鍵!」
就在這時,寢室門被輕輕敲響。
蘇牧過去開門,發現是柳珊珊站在門外。她似乎已經沐浴更衣過,換了一身舒適的淺藍色訓練服,長髮微濕,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
「蘇牧,冇打擾你吧?」柳珊珊輕聲問道,美眸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欲言又止。
「冇有,進來坐。」蘇牧側身讓她進來。
軒轅葛明還在呼呼大睡,其他四名軒轅家族的學員見狀,很識趣地起身,對蘇牧和柳珊珊點了點頭,便一起離開了寢室,將空間留給兩人。
柳珊珊在蘇牧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神情變得有些嚴肅。她看了一眼蘇牧手腕的方向,壓低聲音道:「蘇牧,關於你身上的那個......特殊狀態,我剛纔嘗試通過家族的特殊加密渠道,查詢了一些非常邊緣、模糊的資訊。」
蘇牧心中一動:「查到什麼了?」
柳珊珊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如同耳語:「家族資料庫裡,關於『信仰』、『願力』、『香火』這一類概唸的記載,都被設置了最高級別的閱讀權限和模糊化處理。我隻能看到一些破碎的、語焉不詳的片段。」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些艱澀的文字:「其中提到,這類力量,似乎涉及到......三轉以上的某個關鍵領域。有說法稱之為『領域雛形』,也有更古老、更隱晦的記載,稱之為『神性火花』或『權柄微光』。
但無一例外,所有記載都強調,這是絕對的禁忌和機密,非特定層次或得到特殊許可,絕不可接觸、不可探究、更不可妄言。」
她看著蘇牧,眼中帶著深深的震撼和一絲擔憂:「蘇牧,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會涉及......這個問題的。但根據我查到的隻言片語,它非常重要,擁有著也......非常危險。
高層對此諱莫如深,或許不是因為不知道,而是因為它涉及到的層次太高,或者......牽扯到某些我們無法理解的禁忌。這個訊息在常規層麵幾乎完全被封鎖了,連很多大家族的核心子弟都未必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