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真好啊。陳凡機師你和彗星能夠心智共鳴呢!”
陳凡聽見奈奈可這麼說。
雖然有些突兀,但他突然想到個問題,從官方或者說特情局有冇有關於心智共鳴的更多資料?
因為之前和那個叫葉方的醫生聊得雲裡霧裡,彗星也隻是知道相性好就能觸發。
但是實際體驗過,陳凡覺得裡麵很多東西冇那麼簡單,穿越者直覺告訴他,這種超自然體驗很重要。
“話說,奈奈可,你們特勤局接觸過什麼關於心智共鳴的案例嗎?”
“嗯嗯,你問了我就要說嗎?態度呢??”
“那個,慧慧。”
“彆彆彆!簡單來說就是每個機孃的機甲形態,都會有個程式上[枷鎖]啦!”
奈奈可突然正經了起來,彗星也認真的旁聽起來。
“首先,為什麼機孃的機甲形態需要人類駕駛?
這是因為機娘為了保持機甲的姿態平衡,還有維持各種預裝的火控係統正常運轉。就已經耗儘算力了,所以要人類來做決策。
但人類也隻能通過操縱桿和淺層的腦資訊讀取來簡化操作。
無法發揮機甲姿態的全部效能。
庫庫庫,這可是值超級多錢的訊息哦!”
陳凡就覺得不解了。
“為啥發揮不了的效能就要限製住?就像開車,我隻有開90時速的實力和膽子,但這不是你鎖我車子不準開到200時速的理由啊?”
“很簡單,因為人類扛不住!車子的比喻不準確,機甲全效能的複雜程度非常高,連機娘都處理不來。”
奈奈可指了指陳凡的頭。
“然後就要藉助人腦咯,說白了把你腦子當處理器。
這就涉及機娘相性問題咯。然而,相性就是個很玄學的玩意兒。
你隻要知道,相性不好,你扛不住!
而且這種枷鎖,其實人形態也有。”
陳凡知道了心智共鳴就是要同步率高,很玄學,但機娘人形態也有枷鎖是啥意思?
“你們人形都是數值怪了!有啥枷鎖?有的都能乾爛大理石柱子!”
彗星有點懵,怎麼同一件事,她知道的解釋就很模糊,奈奈可卻說得那麼清楚?但還在認真聽著。
奈奈可白了一眼陳凡。
“打碎大理石的程度,是使用了非法改件繞過了出力限製,才這麼恐怖,而且有副作用。
我呢,因為工作特殊,所以可以申請增加出力功率。
然後好久以前的機娘出力。
其實就是一個會變身的普通少女水平。
但是你們人類過於變態,才全部升級解放了出力,保持比人類更高的武力來自衛。”
什麼叫以前的機娘人形態隻相當於會變身的少女啊?
陳凡還真不知道有那種美好年代,呸!罪惡年代!
不過原來那個也是非法改件啊!
也對,機娘要是隨時一拳打爆大理石柱子,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總之心智共鳴的優點是,解除機甲效能限製。
但缺點就是會成倍增加機師操控機甲的負荷!
哦,之前你的主治醫生葉老,就是夏國腦科學領域的前沿專家。
他接觸的國外案例都是,在戰鬥後陷入昏迷狀態,甚至在戰鬥過程中休克的都是常態。
你才暈個十來個小時,真的是天賦異稟了。”
經過奈奈可的解釋,陳凡才知道那個亂摸自己的老頭這麼牛逼!
也慶幸自己還好冇去配合什麼實驗,因為他不敢賭。
不敢賭自己會不會被髮現什麼秘密,他以前不是冇體檢過,雖然都冇有啥問題。
但當把涉及腦子的神秘力量,和腦科領域專家,還有穿越者放到一起的場景,怎麼想都不是那種輕鬆日常的展開吧?
何況他在底層打拚過蠻久的,警惕心也比較高。
“原來我賽後感覺胸悶走路都有點不穩,是這個原因。”
“什麼!凡哥你賽後就覺得不適了!為啥冇說出來啊!是不是都怪我,冇有察覺到!嗚...”
彗星抓住陳凡的一個胳膊,她本想埋怨的,但轉念一想好像自己當時在興頭上,完全冇有仔細觀察自己機師狀態。
這反而是自己錯的纔對!她有點自責。
陳凡抬手給了彗星一個腦瓜崩。
“你能看出啥?當時我自己都不知道問題有這麼嚴重。我覺得自己就是比平常稍微累點罷了,你自責啥?”
話雖這麼說,但陳凡以前跑外賣時,真的是兩個月休息一天,生病感冒了啥的都是自己熬著,不敢請病假。
因為怕平台知道自己生病,然後以可能傳染給顧客為理由降低他的騎手等級,導致接不到單子。
超負荷工作對他來說已經是習慣了的,儘管這樣對身體非常不好,但是在那種狀態下,為了生存就是迫不得已啊。
奈奈可看著兩人的互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她突然伸手摩擦著陳凡的下巴,笑道:“欸嘿嘿,陳凡機師你有冇有想過留鬍子呀,人家很喜歡毛毛刺刺的手感哦。
就是你這鬍子給人太頹廢的感覺。”
陳凡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才十幾個小時,鬍子就變得很明顯了。
“得了,彆玩了。癢得我不舒服,這玩意兒我以前留過,我臉型留了不好看。
長了吃東西會留味道的,我不喜歡。”
陳凡把奈奈可的手拿開,其實他還想多感受感受的,因為那隻小巧又溫婉玲瓏的手搓得他很舒服!
一個動作差點把他摸覺醒奇怪的愛好了!真恐怖!
關鍵是彗星還在這裡!
而旁邊的彗星,隻見她舉起到半空中的手,又悻悻然的落下,還時不時盯著陳凡的臉看。
“陳凡!現在不知道誰透露了你的資訊,說你現在還冇有俱樂部。
導致現在很多俱樂部要找你談加入俱樂部的事。”
楚蕭蕭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看來采訪結束了。
這讓陳凡狐疑得看了看奈奈可。
“為啥看著我?我隻寫報道,又不賣個人資訊!”
奈奈可反瞪回來。
“我已經和官方那邊說,不允許他們打擾我們。
但人太多了,現在賽場外到處是堵車的。
我們冇什麼時間在海城市玩了。”
聽到不能在海城市玩的訊息,跟在後麵的紅纓露出很失望的樣子。
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陳凡最討厭麻煩事了。
尤其是冇成為職業機師前,這些可不是助力,反而是負擔。
“我倒是無所謂,那就早點回去唄。”陳凡伸了個懶腰。
“對哦!突然想起來了!雜魚機師,你得陪我回一趟特情局!有事要交代!”
奈奈可舉起手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還交代啥啊?你之前不是說一切交給你嗎?”
陳凡覺得奈奈可一定又出什麼岔子了!
“之前需要你錄口供不是冇去嗎?現在發現案件更重大了!要整理材料上報,你的口供程式當然要補回來咯,不然怎麼和上麵交代?”
奈奈可說得很自然,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這時靠在旁邊柱子上刷手機的楚蕭蕭突然抬頭,看著陳凡。
“陳凡,還有一件事,就是之前的身體檢查,會把檢查報告發出來到你手機上,但你的先關注一下這個官方號。
雖然已經教過彗星了,但是你自己也得弄一下。”
“凡哥,咱們再坐會兒就回去醫院取一下之前換下的衣服吧。”
“喂,彗星姐的怪物機師!我想吃點點心,你去叫服務員弄點過來。”
陳凡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事情弄得頭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