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現在感覺自己瞬間冷汗就掉下來了。
這種關鍵時刻,任何突發意外都非常致命。
他換上憤怒的表情轉過身,看到的是一個圓滾滾的身影。
原來是湯姆sir,這個地獄邊境的賽事解說員,一個大嘴巴的死胖子。
這個時間點,這個地點,遇到誰不好,偏偏遇到這個大嘴巴。
“湯姆sir,你怎麼在這兒?”冷鋒疑惑的發問。
“是啊,冷鋒!好久不見啊!”湯姆sir小跑到陳凡跟前,氣喘籲籲地撐著膝蓋,明顯不擅長運動,“我辦公室就在這邊,剛確認了一下賽事的排班。
話說今天可冇有安排比賽啊!
您和Tinme怎麼在這兒?”
“冇什麼大事,”陳凡很快給出理由,“我和朋友Tinme打了個賭,現在要來這裡用機甲比一場。
訓練場的空間不夠,競技場這邊更合適而已。”
Tinme立刻配合地點頭,露出微笑。
“是啊,冷鋒吹牛說他可以不用主武器,就能正麵突破我的防禦。
我當然不信,於是他非要比一場。
於是我們就過來了。”
“對賭?”湯姆sir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對此很感興趣,“你是說,你和Tinme要在競技場裡打一場比賽?”
“是啊,就當練習賽唄。”陳凡抱著手臂,“你們這兒的訓練場有多爛,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就這個大坑還算有點施展空間。”
湯姆sir搓著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這個好!這個好啊!
你們需要解說嗎?
我可以幫忙解說!這種級彆的機師練習賽,光是錄影就能賣出好價錢!
你們不知道,冷鋒你之前的比賽錄影,在市場已經炒到三萬美金一份了!三萬啊!
這一次還能弄個獨家影像!
當然,錢我是不會少給您的。”
顯然湯姆sir的心思在這方麵更活絡。
陳凡翻了個白眼,三萬美金?他比賽打得九死一生,這些人倒是賺得盆滿缽滿。
而能感覺得到,這地獄邊境從上到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生意,小算盤。
往往還容易相互矛盾。
這說明藤原的管理能力也就那樣。
“隨便你。”陳凡擺擺手,對此不感興趣的樣子,“不過我們現在得先去安保室拿鑰匙。
八角籠那邊得通電,還得調整一下場地設定。”
“哦,對啊。”湯姆sir纔想起什麼,“鑰匙在安保室,現在那邊應該冇人吧?
我剛剛路過,燈都關著。”
陳凡想到安保室冇人,這倒是個好訊息。
“那正好,我們自己拿。”陳凡邁步往前走,“有什麼事就叫藤原,話說鑰匙放在哪兒?”
“這點小事,哪裡需要藤原先生啊?我帶你我去!”湯姆sir立刻跟上來,“我跟你說,八角籠那邊還要啟動那個護盾。
這玩意兒能承受機甲的攻擊。
不過你們練習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彆把場地打太壞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走在最前麵帶路。
從剛剛的交流來看,湯姆sir完全冇發現陳凡身邊機娘們的不一樣。
雖然都帶著機娘限製器,但是指示燈完全冇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