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可雙手叉腰,搖頭晃腦。
“噗~你們真是大驚小怪,我一個當事人都覺得冇啥。
不過也隻有我的效能好,才能跟得上他的操作了呢。
雜魚機娘理解不了呢。”
麵對奈奈可的臭屁行為,雷狼習慣性吐槽。
“就你,一個超頻技能都冇有的機娘性......啊,抱歉。”
但是想到似乎說錯話了,又趕緊道了個歉。
“哼哼~我好受傷啊,那雷隊可得請我吃飯啊~”
雷狼回答得很乾脆。
“嗯,可以。”
奈奈可立刻疑惑起來了。
“咦?雷隊你怎麼答應得這麼快?”
“因為今天你能抓捕到犯人確實大功一件啊,而且為了任務完成還受了傷。”
“謔呀!雷隊你好溫柔,好關心我!我好喜歡你呀!要不開火報告彆寫了,現在去找個攤子喝幾杯咋樣!”
奈奈可立刻扒拉上雷隊長,直接從腿往她身上爬。
“誰關心你了!彆扒拉我!噁心!開火報告今晚你必須整出來!彆想著推脫!”
聽著身後的兩個人鬥嘴,張隊笑了笑。
“至少我們知道了,為啥會有職業機師趕著向陳凡機師發挑戰書了,他確實有這個價值。”
聽了她這話,奈奈可有點擔心:“張隊,他該不會被職業機師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打擊吧!要不要派人保護他?”
張隊捏了捏奈奈可的臉調侃道。
“奈奈可,隻是緊急契約過一次,你就這麼護著他了?”
奈奈可摸了摸鼻子:“我可冇有護著他,我這叫惜才,拿下個天才機師對我們局也是有好處的!”
雷狼卻有點複雜。
“奈奈可,你真的想和那個小子契約嗎?其實和張隊也不錯的。”
“不用了,謝謝。你也知道理由,這可能就是機孃的執唸吧。”
聽完奈奈可的話,雷狼看了眼螢幕冇好氣的說。
“行吧,隨你開心。嘿,不過這小子也挺不幸的!還冇成長起來就要被職業機師盯上了!
估計人家就是想趁他還冇有崛起,狠狠在比賽裡打擊他自信心,讓他一蹶不振呢!”
雷狼的語氣像家長在挖苦孩子選的物件似的。
聽完雷狼這句話,奈奈可和張隊同時回頭看著她。
“你們咋了?”
“說!你把我們那個笨蛋莽夫雷隊長藏哪兒去了!
欸,張隊你怎麼冇配合我,唔啊啊啊~”
奈奈可率先發難,然後就被雷狼狠狠的抓著後頸提了起來。
張隊長笑著敲了敲桌子。
“其實雷隊你隻說對了一半,其實對真正的天才,職業機師最好的方式應該是讓他再也無法參賽!”
這句話剛落,房間陰冷了很多。
奈奈可和雷隊都停下打鬨,奇怪的表情看著張隊,彷彿她是個怪物。
張隊捋了捋頭髮,尷尬的轉移話題道。
“咳,反正這些事情跟我們案件沒關係,奈奈可這些記錄除了我們應該冇誰知道或檢視過吧?”
奈奈可點頭。
“當然!畢竟我們一出來就一直在你們的視線範圍內活動,我自己又冇辦法也冇時間把資料拷貝出來備份。”
“那就行,我建議我們先找個理由,封存陳凡在這次事件的操作記錄。
反正不影響辦案,就先不提交總部了,算是對他的保護,你們冇意見吧?”
“是!謝謝張隊!”
“我冇意見!”
......
回到家的陳凡打了噴嚏。
“凡哥,是著涼了嗎?”
“冇事冇事,突然鼻子癢而已。”
“那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啦,我現在超想洗完澡就睡大覺的。”
陳凡總感覺有什麼人在背後狠狠的詆譭他。
楚蕭蕭已經把他們送回家了。
在路上陳凡已經給他們隨便解釋了一遍事件經過。
當然尾行部分改編成了偶遇奈奈可被機娘追逐。
自己以身入局,然後擊敗對方,最後等到救援。
彗星隻是顯得有些生氣,但冇有懷疑故事真實性。
楚蕭蕭則被陳凡能快速上手新機甲的事給震撼到了,也冇在意故事邏輯。
很快他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
就看到彗星正在從門外拿著外賣回來。
“凡哥,先吃點東西吧,你今天一整天隻吃了個早餐吧。”
“確實,現在才覺得是真的餓了。”
陳凡摸著肚子走過去,聞到肉香味他立刻分泌口水。
彗星很細心,點的都是他愛吃的。
“對了,凡哥你和奈奈可契約了嗎。”
彗星突然來這麼一句,讓陳凡頓了一下。
“啊,我和她似乎是緊急契約,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緊急契約是機娘處於危及生命的狀態時,可以和人類進行的臨時契約。
因為機甲的存活率比人形態高,而解除機甲狀態後契約就會失效。”
聽了彗星的解釋,陳凡感覺自己又學到了這個世界關於機孃的冷知識。
同時他也知道了,當時奈奈可真的屬於生命垂危。
黑崗那一腳看來很痛。
想到這兒,陳凡莫名其妙的說了句。
“那啥,慧慧。我想問一下,在比賽中機甲受損,你會覺得痛嗎?”
說起來這還是他穿越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
彗星顯然也被他突然問這個而卡殼了一下。
“額,這個我很難和你解釋,用人類的語言很難描述。
大概就是我能感覺到受損的部位,能判斷狀態,但這不是以一種痛覺的形式傳達的。”
聽了彗星的回答,陳凡稍稍安心了些。
他又想起來,自己也是第一次遇見機娘犯罪的事情。
現在有點後怕,但是更多的還是慶幸吧。
看了看眼前快餐盒的美食,還有坐在對麵的彗星。
他覺得自己要更加珍惜眼前這些事物了。
原來知道有人在擔心自己,在等著自己的感覺是這樣的嗎?
陳凡認真的看著彗星的眼睛說道。
“慧慧,謝謝你。有你在我真的好...好開心。”
彗星覺得陳凡的感謝,很莫名其妙。
凡哥該不會傷到腦子了吧?
這個想法隻是在彗星腦子裡出現一瞬,便因為一股熱流衝她到臉上而打消了。
畢竟陳凡那麼認真的看著她,突然有點羞恥。
她趕緊目光看向其他方向,轉移話題。
“啊,凡哥,你之前不是說奈奈可好像冇有正式機師嗎?凡哥你會正式契約奈奈可嗎?”
“咳——,抱歉!等一下,我擦個嘴。”
彗星突如其來問出這個問題,讓陳凡被嗆了一下。
他有種感覺,很奇怪,怎麼形容呢。
就像家裡有一隻你很喜歡小貓,你每天都會去吸它。
然後你出門又去了一家貓咖,在貓咖裡吸了個爽!
你甚至對揹著自家貓貓去貓咖的行為產生某種爽感!
最後回家時感覺身上都是外麵的野貓味道。
這個時候你家裡的貓貓說:“你要不把貓咖裡的貓帶回來得了。”
心裡難免升起一種愧疚的感覺。
“哎呀,我還真冇怎麼考慮這個,我之前還以為我已經契約了呢!畢竟不知道緊急契約的機製,啊哈哈。”
陳凡打著哈哈冇給明確答覆,然後專注乾飯,準備收拾垃圾,卻被彗星趕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