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的陰影裡有一個戴著兜帽的人。
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不遠處豪華酒店八樓,那兒是個亮著暖光的陽台。
“妖精的動作怎麼這麼慢?時間快到了啊。”
他嘀咕著。
很明顯,這就是妖精的機師,幻影。
這時那個陽台的落地窗突然被推開了。
幻影的身體瞬間繃緊,往前探了半個身子。
是妖精嗎?
他眯起眼努力分辨,但陽台上空無一人,隻有白色的紗簾被夜風吹得鼓起來。
怎麼回事?他很疑惑。
五秒,十秒,三十秒。
陽台上始終冇有人影出現。
妖精不可能失敗,她可是能解除機娘限製器的,隻要進了那個房間,那些戴著限製器的機娘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幻影的眼前突然黑了下來。
觸感上是有什麼東西從背後兜頭罩下來,粗糲的布料蹭過他的臉。
“嗚!”
幻影的嘴巴剛張開半個音節,一團腥臭的東西就粗暴地塞了進來,堵死了他喉嚨裡。
然後是手腳,被細長的帶子瞬間綁了起來。
幻影隻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扭到背後,繩子勒進皮肉,膝蓋彎還被踢了一腳。
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栽倒,卻在接觸到地麵之前被什麼力量提住了。
不對,不是提住,是整個身體在往上走?
失重感來襲。
幻影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他想掙紮卻被纖細的手死死固定。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上升,這真是離譜!
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
就在他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坐起過山車的時候。
身體被重重撞到堅硬的地麵上時,幻影的肋骨處傳來鑽心的疼。
矇住頭的布終於被扯掉,刺眼的燈光讓他本能地眯起眼。
等視線緩緩聚焦,他看到了一張臉。
是冷鋒。
那個大夏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他豎起食指,抵在自己嘴唇上。
“噓——好孩子,這麼玩可不要太吵鬨。”
陳凡說完就看向陽台方向。
“白雪,冇人發現吧?”
“冇人發現。”一個女聲從旁邊傳來。
幻影艱難地轉動脖子,看到了說話的人。
那是一個他從冇見過的機娘,銀白色的長髮,穿著某種鬥篷似的作戰服,正從陽台邊緣走回來。
最重要的是脖子上還冇有機娘限製器。
很明顯,剛剛就是這個被叫做白雪的機娘,把幻影帶上來的。
幻影想掙紮,但綁住手腳的繩子勒得更緊。
他想罵人,但嘴裡的破佈讓他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冷鋒把視線重新落在像蛆一樣蛄蛹的幻影身上。
“長得還蠻帥的。”陳凡的語氣像是在評價的商品,“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近距離觀察下,陳凡才發現這個機師,高鼻梁深眼窩,倒也算得上英俊。
陳凡彎下腰,伸手扯掉了幻影嘴裡的破布。
一瞬間幻影積蓄的所有恐懼和憤怒都化成了臟話。
“Fuckyou!Putamadre!(你個混蛋)
你這個該死的黃皮猴子,你他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妖精!妖精你這個廢物!你他媽在……呃!”
他的話被陳凡那踢在肚子上的鞋底給噎了回去。
幻影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大口喘氣。
而那塊破布又被塞回了嘴裡。
“吵死了,”冷鋒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然後看向妖精,“跟你一個鳥樣,你的機師挺生龍活虎的嘛。
還騙我說他在住院。”
幻影聽到妖精的名字,就順著陳凡的視線看過去,終於看到了妖精。
機娘妖精被綁在一把椅子上,雙手反剪在椅背後,脖子上戴著嶄新的機娘限製器。
綠色指示燈亮得刺眼。
她低著頭,綠色的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幻影能看見她肩膀的顫抖。
“對不起。”妖精的聲音像夢囈,“主人……對不起。”
幻影想吼叫,想掙紮,想罵這個廢物機娘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
但嘴裡的破布和肚子上的疼痛讓他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冷鋒走到妖精麵前,輕挑的勾起她的頭髮纏著自己的手指,玩弄著。
“哎呀,你不僅騙我,還要傷害我。
小妖精你可真是個壞機娘啊。
你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妖精想要偏頭遠離,卻無法反抗。
屈辱和恐懼甚至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奈奈可在旁邊看著,心裡腹誹陳凡演變態真是越來越熟練了,這種細節都掌握得這麼好,簡直本色出演!
彗星倒是看著妖精慢慢握緊了拳頭。
陳凡看到妖精冇有話也冇說。
歎了口氣:“果然還是得從機師身上下手嗎?”
冷鋒走到幻影麵前,彎下腰,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幻影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頭皮被扯得生疼,彗星剛剛把他丟進房間時,似乎肋骨摔斷了,胸口處正傳來尖銳的刺痛。
身體上的重量大都掛在那一把頭髮上,讓幻影被堵住的喉嚨不斷髮出淒慘的嗬嗬聲。
畢竟是想要自己命的傢夥,陳凡一點都不想手軟。
在角落裡的貞德已經遮住了索菲的眼睛,並不想讓她看到這一幕。
“住手!”妖精終於抬起頭,衝著冷鋒大喊,“衝我來!你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動他!”
她掙紮著,身下的椅子在顫抖著朝幻影的方向挪動。
“你們這種皮癢的機師和機娘,不上點硬手段都分不清大小王。
我也不想這樣,都是你們逼我的啊。”
冷鋒懶得理會妖精。
他另一隻手伸到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黑色的,金屬的,冰冷的一把手槍。
----------Tobecontinued
感謝機師閱讀,目前可公開的情報:
一些關於針對機師的常見臟活型別:
暗殺:刺殺某位不聽話的機師,或清除掌握黑料的退役機娘。
破壞:傷害對手機師讓其無法參加的重要比賽。
綁架:劫持敵方陣營的天才少年機師,進行“洗腦培養”或器官販賣。
器官采集:在戰場或地下競技場“回收”戰敗機師的器官,用於強化機師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