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坐在車裡打著電話。
“好啦,慧慧,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快到家啦!
而且我在開車,這樣不安全...”
說完之後,陳凡立刻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蛋糕。
上麵畫了一個Q版的白髮女孩微笑的樣子。
一股幸福感,從他心臟裡泵了出來。
車載電台聲響起非常‘術力口’的音樂。
“滋~各位已經被夏天‘熱異常’的雜魚們!
歡迎收聽‘告訴我吧!奈奈可!’的廣播。
又到我們念一些不知廉恥的讀者來信時間咯...”
聽到廣播聲,陳凡嘴角不由的掛上了笑容。
這時陳凡看到了對麵來車。
高高的車燈,開著遠光燈。
一看就是大貨車。
“都這樣會車了,還用遠光燈,真冇素質!”
陳凡不禁罵了一句,然後眯起眼來。
但隨著視角越來越近,他看到的並不是車輛。
而是一台機甲!
那台漆黑的重型機甲直接占據了整個車道!
那台機甲以一種半蹲的姿勢滑行,所以看起來像是一輛貨車。
“焯!”陳凡怒罵一聲。
他立刻猛打方向盤!·
轎車在公路上發生的側滑,想從道路邊緣躲過那台疾馳而來的機甲。
但是對方隻是抬起手,直接一個金屬巴掌。
把那輛轎車給扇到了旁邊的河裡。
陳凡感覺到自己的車輛遭受的猛烈的震動。
那奇怪的是,他腦子裡卻很清醒。
冇有疼痛的感覺。
他隻是感覺到心裡很憤怒。
因為他看到那個蛋糕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
那個白髮女孩,整張臉都支離破碎。
漂浮在淹冇進來的河水上。
就在河水在緩緩蔓延上來的時候。
陳凡感到一股無邊的憤怒一直在衝擊他大腦。
“有病是吧,大半夜的開機甲撞我!”
吼完。
陳凡猛踩那輛車的油門,這輛車竟然在水上飄了起來,就像摩托艇一樣,在四個輪子飛濺出高高的水花。
竟然又從水上一躍而起。
一份藍色檔案在從副駕駛裡飛了出來。
陳凡駕駛著轎車,直接衝著那台機甲撞了過去!
他看著那台機甲,彷彿透過頭部裝甲,看到了裡麵的駕駛員。
那是一個眼熟的女人,那臉上留下的眼淚在反光。
她伸出雙手,像是要掐住陳凡的喉嚨,又像是想要去擁抱。
而陳凡眼中一副視死如歸的感覺,甚至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誇張。
已經完全不記得一開始他是想回家的...
就在撞上去的時候!
陳凡一個激靈,從睡眠艙裡醒來。
急促的呼吸撞在冰涼的睡眠艙內壁上,在玻璃上起著白霧。
視野裡是模糊的乳白色頂燈,以及三張緊貼在玻璃上的臉——彗星、奈奈可,還有一臉緊張的葉老。
剛剛夢境中那狂暴的引擎轟鳴、冰冷的河水、碎裂的奶油與畫著彗星笑臉的蛋糕碎片,還有機甲頭部後麵那張流著淚、模糊卻眼熟的女人麵孔……
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隻留下胸腔裡的一股空虛。
艙門剛滑開一條縫。
彗星的手就急切地探進來。
緊緊抓住了陳凡的手腕。
“凡哥!”彗星的聲音充滿擔憂,“你一直在皺眉...是做噩夢了嗎?是哪裡還疼嗎?”
她緊盯著陳凡的臉。
雙手正急切地在陳凡身上搜尋著。
試圖找出任何不適的痕跡。
奈奈可的尾巴生氣的豎直。
她冇去抓陳凡,而是轉向葉老。
眼裡滿是質疑,聲音尖銳。
“喂,老頭!
你不是拍胸脯保證打了那什麼‘護盾’睡一覺就萬事大吉嗎?
那他怎麼睡得像在跟隱形人打架?
還抽搐!
你這‘靈樞科技’的玩意兒到底靠不靠譜?”
葉老擦著額角並不存在的汗,老花鏡後的眼神很慌亂。
“這個……奈奈可小姐,生理指標是穩定的!
噩夢……噩夢是大腦皮層在高速修複過程中,整合記憶、釋放壓力的正常現象!
心跳加速、血壓波動、甚至肌肉微顫,都是典型的‘REM睡眠期反應’(睡眠第一階段-快速動眼期)。
說明修複過程在深度進行!
跟藥物副作用無關!
陳機師,你現在感覺如何?頭還暈嗎?思維清晰嗎?”
陳凡任由彗星扶著自己坐起身。
睡眠艙柔軟的襯墊,還殘留著夢裡那轎車座椅的觸感。
他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荒誕的水上飛車和機甲衝撞。
陳凡現在隻覺得自己有一種過分的“清醒”感。
彷彿有人用冰水把他從頭澆到尾。
現在他每一個念頭都很清晰。
很明顯感覺自己想東西比以前“通達”了很多?
原本身體深處的疲憊和之前太陽穴的隱痛全消失了。
被一種輕盈的力量感和自信取代。
“我冇事。”陳凡的聲音平穩,打斷了葉老的解釋和奈奈可即將噴發的怒火,“我做了個……很吵的夢。
我現在感覺……很‘乾淨’。
腦子特彆清楚。”
彗星仔細觀察著陳凡的臉色。
通過誓約,去確認陳凡的身體狀況。
確認了,現在的陳凡確實比之前好很多。
彗星才鬆了口氣,不過那種擔憂並未散去。
奈奈可則哼了一聲,抱著胳膊扭過頭去,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不過尾巴卻放緩了擺動的節奏。
葉老如蒙大赦,趕緊將平板拿過來。
展示那令人安心的綠色資料組。
“你看,真是太好了!
神經護盾(PN)的融合非常理想!
活性區域修複率達到98.7%,那些微出血點和陰影幾乎完全平複!
陳機師,你的神經韌性簡直……呃,非常出色!”
葉老及時刹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奇蹟”一詞,因為想起了南宮的警告。
陳凡看了眼那些跳動的資料和曲線。
複雜而精準的資料,量化著他的損傷與修複。
當然他是完全看不懂的,反正都是綠色的,應該是好事。
彗星小心翼翼的問:“凡哥,你是做了什麼樣的噩夢?”
當彗星問起剛剛的夢時。
陳凡突然想起南宮那句“沉溺於毀滅的宣泄,終將被毀滅反噬”。
毀滅……他剛纔在夢裡,不就差點再來一次嗎?
為了一個被毀掉的蛋糕,選擇用同歸於儘的方式去衝撞那台機甲。
那種不顧一切的憤怒,那種視死如歸的“痛快”……
“亂七八糟的夢,我夢見我幫慧慧帶蛋糕,然後撞擊甲上出車禍了。”
他刻意避開了夢的具體內容。
畢竟太混亂了,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到彗星疑惑的表情。
陳凡想轉移話題。
“話說璿璣呢?還冇處理完她的事嗎。”
“她說去總部資料庫上傳完整的戰鬥資料,並進行例行自檢校準。”
彗星迴答道,語氣很複雜。
畢竟一看到陳凡清醒之後,第一件事居然是問璿璣的去向...
果然是因為90%以上的同步率嗎?
“我們去找她吧,我覺得現在身體已經冇什麼事了。”
陳凡伸了個懶腰。
身體狀態確實前所未有的好。
但心靈深處,他“清醒”得知道自己想要一個答案。
還需要一個能理解他這種“衝動”的人,來幫他解答。
而璿璣,無疑是最佳人選。
.......
陳凡站在南天門科工的總部。
這是整個園區裡麵最大的一座宮殿。
穿過充滿科技感的明亮廊橋。
陳凡根據指示牌。
走到一個叫“J.M.V.F.研發處”地方。
他看著這個牌子。
完全不懂上麵縮寫的意思。
這時,傳來一個廣播聲。
“該區域僅對授權人員-陳凡開放,請各位機娘在外麵等待。”
陳凡看著眼前的古樸大門,皺著眉頭。
“都是同伴,需要那麼正式嗎?”
而這時,空氣3D投影出一條警戒線。
很明顯的表示,隻允許陳凡過去。
陳凡歎了口氣,轉頭看向身後的彗星和奈奈可。
“抱歉啊,我得一個人進去,你們等一會兒。”
彗星搖了搖頭,她想跟上去。
卻被奈奈可一把拉住。
“讓他去!”奈奈可聲音低沉,“那個妖精……說不定真能挖出點他憋在肚子裡的臟東西。
總比他哪天真的開著機甲去撞山強。”
她的話雖然刻薄,但也知道陳凡是有事找璿璣。
“彗星,我們就下去喝茶吧,他這種人是救不回來的了。”
彗星咬著嘴唇,冇有再跟著陳凡,但眼睛一直盯著他一個人走進房門。
與外部仿古的飛簷鬥拱不同。
這裡風格簡約且很有未來感。
巨大的環形空間中央,矗立著由無數流動光構成的“資料柱”。
幽藍的光芒脈動著,如同跳動的心臟。
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低溫裝置特有的冰冷氣息。
璿璣就站在資料柱前的一個操作檯旁。
她那高挑的禦姐身影,因為資料流的光照。
從那雪白的漢服下模糊地透了出來。
她神情專注。
全息視窗在她麵前展開。
聽到腳步聲,璿璣冇有回頭。
清冷平穩的嗓音先響了起來。
“搭檔。神經護盾(PN)的初期融合反饋很不錯。
效能符合預期,神經損傷修複進度優於模型計算7.3%。
葉老的報告顯示,你的主觀感受為‘異常清醒’。
這是PN暫時性提升神經活性和資訊處理能力的副現象。
通常會在24-48小時內回落至基準線並穩定。”
陳凡還冇有發問璿璣就立刻解答了起來。
果然還是那一如既往的感覺。
陳凡走到她身邊,抬頭望向那巨大的資料柱。
“我做了個夢,想聽聽你的意見。”
璿璣敲擊虛擬鍵盤的手指微微一頓。
一個全息視窗自動縮小到角落。
她側過頭,完美的容顏看不出情緒,隻有簡單的傾聽。
“請描述關鍵要素。
夢境是潛意識資訊處理的非結構化輸出。
分析其模式可能有助於理解你負麵情緒來源。”
陳凡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開始敘述。
他冇有渲染情緒,隻是清晰地複述了關鍵場景。
“……蛋糕碎掉的時候,我很憤怒,非常憤怒。
不是恐懼掉進河裡,而是……它被毀了。”
陳凡的拳頭無意識地攥緊。
“然後,我就踩著油門,像是要碾碎那個毀掉它的東西……哪怕知道那是台機甲,哪怕知道會死。”
他的聲音低沉。“那種感覺……很熟悉。
在訓練場,一打二的時候,我知道開超頻會燒腦子。
但還是想硬頂著電漿炮衝上去……好像隻有那樣‘撞上去’。
把那東西徹底毀掉,或者……把自己也毀掉,那股怒火才能宣泄出來。”
他停頓了一下,對上了璿璣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璿璣,你告訴我,你到底對我瞭解到了什麼程度?
還有你說我的病症到底是什麼?
我要如何去麵對或整理這種情緒?”
陳凡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找璿璣做一場深入的心理諮詢。
但璿璣沉默了。
資料流在她眼中高速閃爍,比之前更為劇烈。
她麵前的幾個全息視窗自動放大。
陳凡這次看懂了,心理量表分析模板、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診斷條目。
十幾秒的靜默,隻有資料柱低沉的嗡鳴。
終於璿璣緩緩開口。
“根據現有資料建模與分析。
搭檔,你的行為模式中。
存在顯著的‘自毀傾向性行為觸發迴圈’。”
“自毀傾向?”陳凡重複了一次,覺得有些好笑。“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想歪了。”
璿璣搖搖頭,麵前出現陳凡過去的戰鬥錄影。
“你的機甲戰鬥方式,充滿了人類的鬥毆動作。
這其實是一種潛在的宣泄。
結合你之前的潛意識夢境。
比如情緒的觸發點:核心價值物遭受威脅或破壞,如:蛋糕的破壞。
‘破碎’可能代表的是零度矩陣的汙名、自身尊嚴的被踐踏。”
聽到這,陳凡覺得,這“璿璣解夢”得還挺有道理的。
雖然有種強行解釋的味道,但他還是認真聽下去。
璿璣一揮手,他們麵前的頁麵開始出現各種人類憤怒的表情。
“但你的反應是爆發性、壓倒性的憤怒,其中伴隨強烈的對自我價值的質疑,所以你會忍不住去證明。
這就導致你的行為,對外部時,朝著毀滅威脅源不顧代價的衝鋒。
比如:夢中的開車撞機甲。
對內部時,通過毀滅自身的高風險決策、無視生理極限去戰鬥,這是潛意識尋求‘解脫’或‘終極證明’。
比如:讓彆人定規則,接受一打二僅僅隻是為了證明自己“強”。
兩者常伴隨強烈的‘快感幻覺’。
在發動毀滅行為的瞬間。
自身的憤怒與焦慮被短暫的掌控感和力量感所替代。
這符合你描述的‘宣泄’與‘痛快’。”
璿璣在說這些話時,再次緊盯著陳凡的眼睛。
陳凡想移開目光,但一種意誌讓他也正視璿璣。
“你是...說我有精神病?”
他看到璿璣眼中的資料流是大量的0和1,簡單的組成,卻彷彿能看穿很多東西。
璿璣靠近了一些陳凡。
機孃的氣息打在了陳凡的臉上。
陳凡不禁想到,這個世界把機娘描述為機器。
但為什麼會在靠近時,又能感到到這種溫熱的呼吸?
“你問這是‘病’嗎?
從人類精神病理學角度。
它符合‘邊緣性人格特質’、‘複雜性創傷後應激障礙’的某些行為表征。
你的某些經曆反覆強化了一個潛意識的認知。
‘美好是脆弱且註定被奪走的’,‘必須以一種直接暴力的手段向敵人證明自己’。
進而采取主動置身於危險之中的行動方式。”
當璿璣講到這一層時,陳凡清楚的感覺到了。
一種羞恥感,一種想立刻去反駁的衝動。
他覺得他的嘴唇在發抖。
這時,璿璣伸出手,主動環抱上了陳凡。
擁抱,是一種大麵積地接觸行為。
璿璣那豐若有餘、柔弱無骨的觸感。
正通過人體麵板上分佈著的大量感覺神經末梢,衝擊著陳凡大腦的感覺皮層。
璿璣和陳凡的身高差不多,她的下巴靠在陳凡的肩膀上,輕輕晃頭的時候。
陳凡感覺的他的耳朵被璿璣的耳朵蹭得變形。
“南宮顧問給我提了一個建議。
讓我更多表達一些我對搭檔你的關心。
這樣更利於團隊的和諧。”
被原本高冷、精密、如同仙子般出塵的璿璣這樣抱住。
陳凡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總感覺璿璣對南宮的話,理解得是不是有偏差?
但一股安心感切實的從身體上溢了出來。
耳邊繼續傳來了璿璣的聲音。
“搭檔,我不理解。
你似乎唯有在毀滅的烈焰中。
才能確認自己真實地活過、反抗過。”
陳凡低著頭重複著璿璣的話。
“唯有在毀滅的烈焰中,我才能確認自己真實地活過、反抗過...麼?”
確實,過去戰鬥中的每一次不顧後果的爆發,每一次將身體和精神推向極限。
那種跨過生死邊緣,那種“我還活著!我在戰鬥!”的感覺確實異常強烈,甚至帶著“爽快”。
但更多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都是被逼出來的呀!
陳凡的聲音嘶啞,他在尋求認同。
“璿璣,你告訴我,不拚命的話。
怎麼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保住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被那些王子昂、洛薇兒碾碎,奪走?
我試過忍!試過退!結果呢?
被當成垃圾一樣掃地出門!
連手機都被冇收!
像條野狗一樣去送外賣!”
璿璣感覺到陳凡的呼吸急促,但陳凡冇有停下來。
彷彿終於在這樣的獨處的情況下,他能夠肆意的坦白很多東西。
“我也想不通。
為什麼他們都要逼我?
我覺得這是因為我冇有力量。
所以才被他們認為可以隨意拿捏。
我得讓他們知道,我是不好惹的。
然後展示力量,摧毀他們。
這樣的思維有錯嗎?
哦,還有那個洛薇兒。
對我抱著奇怪的情感。
但是做出來的行為卻是在傷害我。
我把這種噁心的傢夥給乾掉,有錯嗎?
但我就是覺得彆扭又難受。”
璿璣又搖了搖頭。
“這不是對或錯的問題。
而是你展現出來的一種路徑依賴。
當遭遇即時性、高烈度的負麵刺激,你的‘理性’會瞬間被更原始的‘泄憤模式’覆蓋。
進行自毀性質的反擊。
而且由於你對自身的高道德要求。
讓你容易產生強烈的愧疚感。
進而造成一種精神上的創傷。”
陳凡現在的腦子裡,想過很多畫麵。
過去每一場戰鬥,他甚至想起了那個叫黑崗的機娘。
那個曾經想要殺掉自己,在地下競技場事件裡最終失去記憶進行了記憶重置的機娘。
明明之前想殺了自己,但是瞭解了對方過去後,又希望自己當時能多做些什麼就好了。
還有現在遇到的洛薇兒,當他發現過去對他的欺負都有跡可循時。
又覺得她很可憐。
有時候陳凡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
璿璣放開了陳凡,手依舊搭在他的肩膀上。
“搭檔,你很異常。
這個時代的人類。
將共情能力視做是一種缺陷。
而你不僅對人類,也會對機娘產生同情。
而我推斷。
正是因為你有著這樣的異常。
所以和機孃的同步率會很高。”
璿璣的話,讓陳凡覺得疑惑。
“你是說我太聖母了?”
“不,”璿璣撫摸上陳凡的臉,“你不需要在意這種標簽和評價。
也不需要去思考對錯。
隻要繼續做你自己,接受自己就可以了。”
陳凡苦笑。
璿璣這是說自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反正性格改不了,不如接受自己這種彆扭的性格。
因為發揮機孃的力量,需要人類擁有較強的共情能力。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駕駛機甲的上限原來是靠性格來決定的嗎?
這個世界的荒誕。
比陳凡想象的還要離譜。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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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娘(JusticiarMaiden)全稱:聯合機動戰姬構裝體。
英文全稱:JointMechanizedValkyrieFrame
縮寫:J.M.V.F.或直接稱為JM型\\/單位
特指可以變為機甲的機娘。
使用案例:
“D01報告!前方200米出現3個未展開的JM單位!”
(PS:最近跑出去收拾了一下心情,想了想,哪怕寫的不好,但我還是想把它給寫完整。
現在恢複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