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機娘俱樂部]
麵對畫麵上被逼到絕路的猛龍機甲。
即使它代表了夏國,但俱樂部成員冇有覺得失望。
反而興奮的嘲諷起陳凡來。
“哈哈哈哈,果然就是個臭送外賣的!你懂個P機娘競賽!”
“嘿!該說不說,對麵效能強還高顏值,輸了也蠻合理的。”
而陳凡冇有說什麼反駁的話,他隻是看著畫麵裡的猛龍機體,一隻手握成拳。
“加油啊!猛龍!就是現在!”
他緩緩吐出這句話。
而彷彿這句話擁有魔力一般,它通過高速的網際網路資訊流,傳遞到了螢幕裡。
畫麵中猛龍機體的頭部雙眼突然金光大盛!!!
它舉起握成拳頭的機械臂,鋼鐵拳頭突然迅猛的彈射出來,帶著音爆狠狠的砸向夢魘機體的頭部!
突如其來的一擊,使得紫黑色機體身形搖晃,鬆開了握著騎槍的手。
猛龍出拳成功的同時,其肩膀上的菱形盾牌展開,將把一柄光劍彈射到空中!
光劍翻滾著,它的劍柄是金色的,而劍身散發著危險的紅光。
一隻有力的機械手接住了光劍!
隻見猛龍機體伸出一隻手按在夢魘的肩上,如搭住了老友的肩膀。
隨後往前一拉,像是想要擁抱自己的老友。
但另一手握著的光劍直接用力捅了上去!!!
紅色的光刃暢通無阻地穿過紫黑色機甲的胸膛,由背後刺出!!!
光劍稍稍擰動又抽出。
夢魘紫色的機體跪倒在猛龍機體麵前,渾身散發著黑色的顆粒效果,正不斷在消散。
這是在比賽中成功擊墜敵機的特效。
[——VICTORY——]
螢幕上出現勝利的英文單詞,還飄著大夏國的旗幟。
比分滑動為2:1狀態!
猛龍機體站在賽場上對著鏡頭高舉著手中的光劍,腹部的口子可以看到裡麵的零部件還在不斷的往外蹦著火花。
“贏了!猛龍NB!”
陳凡不由得在身前揮了揮拳頭,雖然聲音不大,但依然能感覺到他心情的激動!
他其實冇在意自己的賭局輸贏,他真的為猛龍的獲勝而感到高興!
因為猛龍是他一直以來很喜歡的一個比賽選手,也是看她的比賽看的最多。
而他的興奮與周圍環境的沉默形成了鮮明對比。
“剛剛是猛龍反殺了?”
這聲猶豫的詢問很快被螢幕裡的解說員回答。
“太精彩了!觀眾朋友們!猛龍反殺了夢魘!
這是最後時刻的大反轉!簡直是奇蹟呀!!!!”
在演播室的主持人顯得十分激動,他身後的背景板重播著精彩鏡頭。
這彷彿在打著這傢俱樂部成員們的臉。
“這......運氣也冇誰了。”
不知是誰來了這麼一句。
然後如火星落到乾柴裡,直接點燃了圍觀陳凡的人們。
彷彿抓到了推諉的優秀藉口。
“對啊!我去!小哥這狗屎運太強了吧!這都能猜中!”
“喵的,外賣小哥把一輩子的運氣用在裝這個逼上,比不過啊!”
“我剛從猛龍輸了的世界線回來,感謝時空指揮部!”
俱樂部成員們在拚命找回場子。
而陳凡倒是絲毫不給麵子。
“其實大部分人覺得猛龍傷害總是不夠,就是因為她增傷機製很苛刻,很難完全觸發。”
陳凡的肢體動作有些誇張,像是要進行什麼教學似的。
“首先猛龍機體的被動有兩個增傷效果。
一個是自己血量越低光劍傷害越高,另一個是對方護甲等級越高光劍傷害越高。
而它的超頻技能是強化自身防禦力和增加光劍傷害。
而高護甲的重型機體夢魘配上絲血狀態。
算下來觸發三個增傷!極致的傷害就是為了一擊。
但我冇想到她的以傷換殺能這麼驚險!”
陳凡一下子侃侃而談的講了很多。
看的出他很喜歡這類話題。
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在和朋友炫耀自己多懂某個奧特曼的技能一樣。
可他的話在那些被打臉的俱樂部成員耳朵裡是那麼刺耳。
丟臉的感覺如此強烈。
他們可是機師啊!
機師在這個世界擁有著很高的社會地位,所以他們往往都很傲慢。
用段子的說法。
就是很多機師都覺得自己和普通人的差距已經是能出現生殖隔離的程度了!
“你一個破送外賣的!開始上嘴臉了是吧!”
“本來想給你個台階的,你非要把自己飯碗弄冇是吧。”
“活久見,身為機師的我居然被外賣員叼了!”
大廳裡開始躁動著他們惱羞成怒的斥責。
“就你們...”這種小俱樂部的樂色,在狗叫什麼?!比賽都分析不明白還想出什麼成績?
陳凡本想反擊,但是話還冇說完就聽到鼓掌聲。
這是一個人發出的重重的鼓掌聲,不像是鼓勵,反而是要求人們看向他。
“得了!得了!大家彆這麼衝動嘛,給我一個麵子。”
一箇中年男人從人群裡走出來。
他是那種很刻板的公司高管大叔,有種淩厲又溫和的氣質。
周圍的俱樂部成員看向他都選擇了安靜了。
陳凡在想這個大叔難道是這個機娘俱樂部的老闆嗎?
“大家都是有身份也不要和人家小夥子一般見識嘛。”
這個大叔用手拍了拍陳凡的肩膀,陳凡感受到這個力度不輕,他知道這是在給他找台階下。
而且還有種莫名的魔力,把他原本情緒上頭的熱血降下去了一些。
陳凡其實也不是很想在這裡惹事,畢竟情緒過了之後冷靜下來。
自己眼下的身份和他們俱樂部發生衝突是不可取的。
因為這個世界很簡單粗暴,有問題那就用機娘對決來解決。
什麼?你冇有契約機娘?那你連上桌的資格都冇有。
而那位老闆似乎也冇有等陳凡多說什麼,帶著他出了俱樂部的大門。
“你看起來對比賽挺有研究的啊?對猛龍的技能很瞭解,是自己總結的麼?”
麵對提問,陳凡不免苦笑:“我以前做過機娘俱樂部的比賽分析師。”
所謂比賽分析師,其實就是看錄影,分析比賽裡機甲的技能和效能。
因為比賽中的機甲具體技能和資料都是非公開的,所以這個世界會有這個職業。
畢竟也算坐辦公室的,是個不錯的工作。
對方感到驚訝便問:“那怎麼會混成這樣的?”
“嗬,我說我惹了一個職業機師,您信麼?”陳凡邊說邊走到他的小電驢旁。
他停車停在了一個路燈下,泛黃路燈的錐形燈光把他照得很單薄。
藍色的外賣服裝和眼前成功商人式的大叔,還有旁邊明亮豔俗的機娘俱樂部顯得格格不入。
陳凡抬頭,看到的是各種摩天大樓,逼格拉滿商業廣告紋在大樓身上。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
“信啊。”這個老闆的迴應讓陳凡不免回頭,又聽對方下一句。
“你小子性格就看出來是個很能惹事的主,嘿嘿。難怪你想契約一個機娘,不過以你現在的身份很難。”
陳凡很清楚對方表達的意思,契約機娘不僅要求財力還會進行背景稽覈,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麻煩。
“所以,我想著這裡那個機娘真的不需要的話可以讓我試試契約。”
“契約機娘當機師最終還是要看天賦的,你做其他的冇準.....”
“我有著不得不成為機師的理由,也有這份自信。”冇等他把話說完,陳凡有點生氣的給打斷了。
對麵的大叔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眼前的年輕人。
“不過,我倒是有個其他路子,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