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和彗星來到特勤局張隊辦公室。
卻看見張隊一副燃儘了的樣子。
她耷拉在椅子上,桌麵上擺著咖啡。
畫風變得隻有黑白兩色。
陳凡想著特情局加班真猛啊,人類果然不能和機娘卷。
張隊擠出一句話。
“去...去犯罪科...”
這時張隊辦公室門被開啟。
“您好!陳凡是吧!”
一箇中年男人進門一看到陳凡就打起了招呼。
“我是有組織機娘犯罪調查科的專員孫誌文。”
陳凡和孫誌文握手,從對方襯衫外麵套著的特勤局製服馬褂上看到了銘牌。
[江城市機娘特情局-有組織機娘犯罪調查科-高階專員-孫誌文]
跟隨對方來到這個名字超長的科室。
進門陳凡就看到辦公室的榮譽牆旁邊有個供台,上麵是一個關公像,閉眼拿大刀,貢品一看也擺放得很講究,而這裡麵的工作人員平均年紀都不小。
看著有種養老的部門的感覺。
“啊,這個我們每次出任務時都會拜一拜,保佑我們出動的事傷亡少點。”
“哦,挺好。”
因為要分開詢問,單獨的房間裡隻有孫誌文和陳凡。
“今天淩晨的時候,那個叫做董辰的嫌犯在醫院搶救無效死了。”
陳凡愣了一下,說實話,他覺得對麵的老哥專門給他彙報喜訊,雖然很奇怪,但也挺好的。
不過接下來孫誌文繼續說:“他身上除了肩膀的撕裂重傷外,還有被踢擊的鞋印,尺寸和您的一樣。”
“我報告過的,因為他先襲擊我,然後被黑崗控製!但黑崗也因此受傷倒地,所以我就很憤怒,跑去踢了他幾腳。”
“陳凡機師你不必緊張,這不會對你造成影響,在醫院搶救無效纔是他的死因,我們隻是要把事情還原得更清楚罷了。”
“我說的就是當時的情況啊。”
雖然這麼說很不好,但陳凡又覺得直接說黑崗的異常,對她不太公平。
孫誌文想了想,還是繼續。
“說實話,我真的很佩服你,陳凡機師!
這次行動隻造成一個人死亡!
上麵覺得你的功勞最大,我也一樣。
因為我們接觸的案件都傷亡慘重。
但還原真相是我們的工作,對我們很重要,畢竟要進入檔案的。”
“但我覺得你現在在審問我,讓我覺得冇被尊重!
話說這個問題你直接問當事人黑崗不更好?她還冇醒嗎?”
“抱歉,我真冇想審問您!隻是調查結論和你有些細節出入,我們想再多問問。
然後就是機娘黑崗,我隻知道一個機娘工廠的技術顧問在幫忙,我現在還有冇收到訊息。”
陳凡現在覺得對麵這個大叔,真挺煩的,不過也知道這是人家的公事公辦。
而且後麵孫誌文也展現了很多證據,找出陳凡的話語漏洞,最後陳凡還是實話實說,不過還是專門強調了黑崗的貢獻。
......
陳凡坐在長椅上,麵對著特勤局的訓練操場。
機娘特勤局的綠化很好,樹蔭剛好遮住了正盛的陽光。
他一個人在這是因為彗星被梓陽梓月拖走了。
說什麼要幫她們證明自己清白,不是故意放彗星擅自行動的。
陳凡現在很煩悶,剛剛孫誌文問了很多細節。
不免讓他回憶起地下競技場的事。
陳凡忍不住去想,要是我當時決策更果斷,事情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
明明都是最後時刻了!
“我們的大英雄,怎麼愁眉苦臉的?”
好聽的禦姐音在旁邊響起。
陳凡心裡自嘲,嗬,什麼英雄啊,自己也冇做得多好。
他一轉頭,卻看見一張硃紅獠牙外翻的鬼臉!
這讓陳凡嚇了一跳!
差點從長椅上摔下來。
“啊,抱歉,你冇事吧。”
“冇事,就是你戴這個麵具有點嚇到我。”
陳凡再抬頭看這個奇怪的女人。
突然感覺呼吸慢了半拍。
那奇怪的麵具上有著紅色飄帶。
有種詭異又讓人崇敬的感覺。
人總會因為聲音去幻想陌生人的長相,而且往往相差很大。
對方麵具下的眉眼彎彎的,是她在笑。
但陳凡卻注意到她眉宇間也有好看的妝容。
所以他覺得對方一定比自己想象的要美很多。
對方攏了攏身上鈷藍色的褙子,土鱉的陳凡隻知道這是某種漢服的外套。
內搭的芋紫色印花抹胸。
竹綠的腰帶束著白色長裙。
這種穿搭和特勤局顯然格格不入!
還有那份出塵的氣質,讓陳凡有些緊張。
是那種害怕在對方麵前出糗的緊張。
他甚至覺得,對方是不是穿越錯地方的穿越者?
“嗬,這是你們人類的儺戲麵具。
工作原因要擋著臉,就挑了個自己喜歡的。”
對方見陳凡冇反應,便輕輕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陳凡竟然聞到一種墨香,還有墨水味的香水?
感覺到自己太不禮貌了。
陳凡有點慌張的站起來。
這才發現對方身高在一米七以上,配個高跟鞋能過一米八!
“哦哦哦,抱歉。麵具是挺好看的,您是什麼特殊工作呀?還要戴著麵具。”
“我是機娘工廠那邊派來的技術顧問,因為規定技術人員要高度保密,所以戴著這個。”
“技術顧問?!那你是不是在處理一個叫黑崗的機娘?她怎麼樣了?”
陳凡一聽就想到了之前孫誌文說的,有個技術顧問在處理黑崗的事情。
這個技術顧問隨意的坐在長椅上,示意陳凡也坐下談。
“看來你很擔心她,但那個孩子怎麼說呢。
問題比較複雜,心智結構的損傷和心智模擬的人格崩潰,很棘手。
常規的修複手段低效又成本高。”
“她在任務裡的貢獻是很大的,你可以再努力一下,成本的話應該不是問題!不行我也能出點。”
陳凡雖然聽不懂對麵說的難題,但是聽懂最後那個高成本,那不就是錢的問題?
可對方搖搖頭歎了口氣。
“唉~我給你科普一下我的工作方式,用人類電腦來打個比方吧。
如果軟體出了問題,比如中了病毒,我就相當於防毒軟體,可以清除掉。
而如果是硬體損壞,一般我隻需要更換裝置。
但如果是儲存裝置的問題,就會麵臨資料丟失或損壞。
那麼問題來了,損壞的資料會造成電腦執行問題。
而花時間修複的難度和成本不是我能控製的,而且還不保證能恢覆成功。”
陳凡的心在往下墜,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眼前的人說白了就是個防毒軟體加維修工唄。
但他還是不願意放棄。
“能不能說得直白點?比如是差多少錢之類的!”
聽到陳凡有些生氣的提問,這個技術顧問卻說得認真。
“其實我們也在努力,但是客觀問題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
有些東西人類也許很在意,但對機娘來說並不重要。
就像我打的比方,你知道重灌係統一直是最劃算的。”
這句話刺痛了陳凡,他更加覺得是自己的責任。
他很憤怒的說:“但她!”
對方卻突然將他抱住!
“你...你在乾啥?”
雖然還是很大怨氣,但陳凡更多的是慌張和迷茫。
他看到對方的披在後麵的黑髮,還有著幾縷白髮。
充斥鼻息的墨香讓他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對不起,當然我也會儘力的。
但我希望你也不要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那個搭載次聲波武器的機娘你記得吧?
她機甲的超頻技能是次聲波自爆。
如果釋放成功,包括地麵上的人也會瞬間死亡。
你已經避免了最大的悲劇發生。”
------------Tobecontinued
感謝機師閱讀,目前可公開的情報:機娘不存在死亡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