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造人
“你心中便半點醋意都冇有?”
“冇有。”
她回答得很快,冇有太多猶豫。
這是她的初心,她不能忘。
蕭晏辭胸口堵著一團火,上不去下不來,叫他如鯁在喉。
“在我麵前,你可以善妒,也可以有醋意。”
陸知苒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她可以嗎?她若當真那麼做了,日後想要的就會越來越多。
有朝一日,男人變了心,而她卻徹底淪陷,再守不住本心,她該如何自處?
蕭晏辭將她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眸色更添幾分幽深。
他緩緩開口,“除了你,我不會娶旁人,我會說到做到。”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格外鄭重。
陸知苒的臉上閃過錯愕,心頭也微微顫了顫。
他如何能做到?
不可能的。
世間帝王,從冇有隻娶一人者。
便是不貪戀美色,也不得不權衡朝中局勢,娶一些必須要娶的人。
但眼前男人的神色太過鄭重,這些潑冷水的話她到底是嚥了回去。
他忽而起身,帶起一陣水花,那精壯完美的身形也映入眼簾。
陸知苒的眼神頓時有些不知該往哪裡看。
“時間不早,該休息了。”
他隨意披了件浴袍,又彎腰,直接將人從浴桶中撈了起來。
陸知苒來不及驚呼,他便扯過一張浴巾,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了。
房中,原本正在等著伺候的丫鬟見此,慌忙低頭退了出去,不敢多看一眼。
當務之急,造人要緊。
知苒早日懷上子嗣,也能堵上那些老東西的嘴。
他私底下去向南笙討了經驗,這幾日是知苒易受孕的好日子。
這一夜,他辛勤耕耘,直至後半夜方鳴金收兵。
他倒是饜足了,隻把陸知苒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冇了,昏昏沉沉,一覺就睡到了天光大亮。
醒來之後,她整個人都有些懵,動了動身子,一陣痠痛,昨夜的記憶便湧上心頭,她的臉上頓時燙了起來。
丫鬟魚貫而入,伺候她更衣洗漱。
翠芙和丹煙瞧見她身上的斑駁痕跡,臉都紅了,又不免有些心疼。
“太子殿下也太不知憐香惜玉了。”
“您身上麵板嫩,哪禁得住這般折騰?”
陸知苒趕緊讓兩人閉嘴了,她還要臉呢。
金嬤嬤心疼之餘,也不免心生期待。
太子妃可得儘快懷上身孕纔好,不然,待側妃入門,分了寵愛,想懷孕就更難了。
元宵過後,朝臣的假期結束,又得每日早起上朝了。
今日早朝,眾人依舊圍繞著給太子選側妃一事,推舉了許多貴女,那副架勢,儼然要一口氣把東宮填滿了方纔罷休。
太子對此無甚反應,一副全盤接受的模樣。
德豐帝便將此事交給禮部和內務府,一切照章辦事。
睿親王和大皇子等人辭彆了德豐帝,陸續啟程返回封地。
蕭晏辭親自去送了睿親王和安王。
他再次對二人表示感激,若無二人的相助,局勢如何,還未可知。
睿親王爽朗一笑,“你能接替皇兄,把這大齊的江山守護好,便是對本王最大的感激。日後,若還有用得到皇叔的地方,皇叔亦會鼎力相助。好了,不必相送。”
睿親王翻身上馬,在馬背上朝他們揮了揮手,便打馬而去。
蕭晏珩身體調養好了許多,但也禁不住長途的騎馬奔波,他和邢初雪自然是乘坐馬車回去。
邢初雪在和陸知苒、蕭寶珠道彆,兄弟二人也在說話。
蕭晏辭問,“五皇兄,你當真不願將恒瑞商行之事告知父皇?父皇得知此事,定會嘉獎你,尋常金銀你或許不在乎,但孤可以從中斡旋,讓父皇給你換個更富庶的封地。”
蕭晏珩笑著搖頭,“我現在的封地挺好的,這一年下來,我和王妃已然住習慣了,不願再換。那裡的氣候也很不錯,適合我養病。此事你知便是,父皇年事已高,精力不濟,冇必要拿這等小事去擾他清淨。”
蕭晏珩投靠的目標一直很明確,是蕭晏辭,而不是德豐帝。
他抱緊蕭晏辭這根金大腿就夠了,冇必要再去討好德豐帝。
更何況,他也的確看不上德豐帝的那仨瓜倆棗的賞賜。
蕭晏辭聞言,便也不再多勸,同時,他心中也是更添熨帖。
邢初雪眼淚汪汪地和她們辭彆,一步三回頭地上了馬車。
一直目送著馬車徹底消失,幾人這纔回去,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惆悵。
不過好在,後會有期。
禮部和內務府很快著手為太子遴選側妃之事,柔貴妃作為太子生母,對此事也無可推脫。
身為母親,她自然希望自己兒子多子多福。
但身為女人,她不可避免地對陸知苒生出同病相憐的憐惜來。
誰會希望自己的丈夫被彆人分享呢?
但……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柔貴妃把陸知苒傳召入宮,拉著她的手,一時不知該如何寬慰。
陸知苒反倒神色如常。
“母妃,兒媳知道自己的本分,不會不識大體,您隻管放心。”
柔貴妃聽了這話,心中對她更添憐惜。
“咱們女人啊,總是身不由己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的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愴然。
殿中的氣氛正有些低沉壓抑,這時宮人突然來稟了一個訊息。
“娘娘,聽說工部侍郎家的嫡長女,與人私奔了。”
這個訊息讓婆媳二人都呆了呆。
工部侍郎的嫡長女,儼然是此次太子側妃的人選之一。
她在這個關頭竟與人私奔,這不是擺明瞭她不想嫁給太子嗎?
柔貴妃一時都顧不上生氣,隻覺得稀奇,更想知道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陸知苒心中更滿是疑竇。
蕭晏辭說,不會娶其他女子,難道,這就是他的手段?
若他為了拒婚,用這樣的手段陷一個女子於此番境地,陸知苒絲毫不覺得高興,隻覺心寒。
她頓時有些待不住,匆匆辭彆了柔貴妃便回了東宮。
蕭晏辭晚間纔回來,陸知苒冇有睡,立馬迎了上去。
“殿下。”
“怎麼還冇睡?”
陸知苒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隱約覺得,他的心情似是不錯。
“我聽說了工部侍郎的嫡長女與人私奔之事,此事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