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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
謝聿記起昨天我說的話,他笑得有些勉強。
“那隻是遊戲,我以為你是為了配合我們隱藏關係才這麼說的”
“遊戲?選她不選我是遊戲,相簿裡存滿她的照片是遊戲,我選的敬酒服穿在她身上是遊戲,放任她把我推倒搶走手捧花是遊戲,當眾求婚也是遊戲。”
每說一句,我心口便鎮痛一下。
隨後便是說不出的暢然。
好像心上長的腐肉在一點點被削離。
“謝聿,你能告訴我,什麼纔不是遊戲。”
謝聿喉頭滾動,幾欲反駁,開口卻顯得蒼白:“我錯了,音音。”
“我們在一起的這幾年,也是遊戲嗎?”
“音音,我從冇把你,把我們的這段感情兒戲,我發誓!”
“你彆因為這件小事,去否定我們之前的全部。”
我站在台階上,冷漠俯視他。
“我們之間跟一場遊戲又有什麼區彆?”
“現在,遊戲結束了。”
“你愛當誰的狗,就去當誰的狗吧。”
“謝聿,我不要你了。”
說完,我決絕轉身關門。
此話猶卻如審判之錘落下,狠狠砸在謝聿心上。
他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他抓住我的衣袖,手被門夾住,手背肉眼可見的紅腫,卻死不放手。
要是以前,我早就心疼得為他上藥了。
現在,我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鬆手,不然我就報警了。”
“彆這樣對我,音音,寶寶,老婆。”
愛稱不要錢地往外丟,在情動時他也曾這麼叫我。
他真的很懂我,知道我很想把這個稱呼帶到陽光下,讓所有人知道我是他相攜一生的人。
可現在我隻覺得噁心。
“我們現在就官宣好不好?你看,我還把我們的戒指帶回來了,我們商定婚期,我娶你。”
“你想在哪天結婚,今天,還是明天,我都可以。”
說著他將絲絨禮盒塞進來。
我不看一眼:“臟。”
他似乎是想到什麼,立馬解釋:“不臟的,這不是季弦月戴過的,這是我照著我們設計的款式重新買的。”
“跟原來的款式差不多,咱們的婚戒可以再重新設計一款”
“我是說,你臟。”我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謝聿呆愣在原地,彷彿全身都失去了力氣。
我順勢把門關上。
門合上前,聽到他委屈的辯解:“我從冇碰過她,我不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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