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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解地看著他。
這是什麼意思?
在我選擇彆人後,他要承認我們的關係了?
這又算什麼?
“我聽說裴總要聯姻了。”
我垂下眸,果然是我多想了。
裴錦洲為我理了理外套,頭都冇回。
“捕風捉影的事,不勞駕謝總關心。”
謝聿要上前,被季弦月拉住。
“都說了她不是我妹,你管他們做什麼?”
謝聿看向她目光帶著寵溺:“好,我不管,我帶你去換裙子,彆著涼了。”
他們一走,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流通了。
裴錦洲也讓助理給我買了條裙子。
我才走到休息室就被謝聿堵住。
他扔掉我身上的西裝,看著我胸口橙色的禮花,聲音冷冽。
“季音,你剛剛為什麼不拒絕裴錦洲?”
“算了,你冇公開這件事做得很好。但這個遊戲你彆玩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一瞬間,我的逆反心理上來了。
“為什麼?你能玩,我就不能?”
我這二十多年,年少時受我媽安排,聽我媽的話。
跟謝聿在一起後,他天生腦子好,我習慣聽他的。
這還是我頭一次反駁他。
竟讓我覺得有幾分舒暢。
謝聿眉頭緊鎖,捏緊我的手腕:“季音,你還真要跟他當情侶?彆忘了,我纔是你男朋友。”
我手腕的舊傷被他捏得生疼,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原來你也知道你纔是我男朋友呢?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他眼神閃躲:“我跟你不一樣,弦月是你的姐姐。”
“所以呢?”
“更刺激是不是?”
這尖銳的話冇想到從我口中說出。
謝聿更是不可置信。
“你在想什麼?我這都是因為你。”
他甩了一張照片給我。
是季弦月的,他剛纔拿走的那張。
照片上是季弦月的鎖骨,隱約可見胸前瑩白。
“我是男人,太懂男人看到這張照片會起什麼心思,她是你姐姐,我纔不想讓她遭受非議。”
難怪他會對著照片這麼珍重。
是不忍看著季弦月遭受其他男人的噁心眼神。
我指著身上因為被酒水浸濕,儘顯身材曲線的裙子:“那我這樣呢?”
他心虛彆過眼:“你們不一樣,彆太小題大做了。”
在他眼裡,我無所謂的。
他放柔聲音:“她家在逼她聯姻,她幫我過,我不能放任她不管,我這麼做也是權宜之策。”
季弦月的電話打來。
“謝小狗,你死哪去了,我裙子拉鍊拉不上去,你快來幫我。”
他離開前,抬手想如往常一樣揉我頭。
“聽話點,回家等我。”
我避開。
他手一頓。
冇再停留離開。
我揉著疼得冇知覺的手腕。
這傷還是那年冬天我為救謝聿,在雪地裡拖行半小時才走到醫院。
當時他凍得神誌不清了,我為了拖著他走,手也斷了。
後來接好後,每當陰雨潮濕都會疼。
跟謝聿在一起後,他知道了,總會為我淋藥浴。
家務從不讓我做,他說他見我手疼,他心跟著疼。
現在我手腕上出現刺眼的手印。
我給我媽發了條資訊:【聯姻的事我同意了。】
被逼著聯姻的人,從來都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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