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
他自嘲點點頭:“是我錯了,對不起。”
“這次就真的不能回頭嗎?我也就隻犯了這一個錯誤。”
“早在你選季弦月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結束了。”
我有些不耐煩了。
“謝先生,體麵一點。”
聽到這個生疏的稱呼,他心中一片刺痛。
一個月前,我在群裡也是這麼稱呼他和裴錦洲的。
課代表的含義卻天差地彆。
鋪天蓋地的情緒來襲,他的眼淚決堤。
“音音,不要這麼叫我,求你”
“明明我才該是你的先生”
我冷眼看他崩潰。
淡淡開口:“去外麵哭。”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掩麵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外走。
“對了。”
我叫住他。
謝聿轉過頭,長睫還掛著淚水,眼底迸發出生機。
“音音,你想好了嗎?你隨時都可以回來的”
“明天我婚禮,希望你不要來。”
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謝聿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僵直,絕望地望著我。
“還杵在這裡哭乾嘛?翻譯一下,我夫人的意思是,讓你有多遠滾多遠。”
裴錦洲慵懶地倚靠在門邊,懶洋洋開口。
謝聿看向他,雙眼通紅。
“裴錦洲,你要敢對她不好,我會把她帶走的。”
裴錦洲樂了:“對她最不好的人是你,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
謝聿逃似的離開,背影有幾分狼狽。
婚禮如期而至,謝聿果然冇來。
但在婚禮結束後,我收到了一份禮物。
是一份手工捧花,由寶石和珍珠製作,華麗又精緻。
好像有那麼一陣子謝聿總躲在書房,一呆就是待到深夜。
我以為他在忙,冇想到,他在親手製作手捧花。
有一次參加婚禮回來,我跟他抱怨過:“參加這麼多次婚禮,一次手捧花都冇接到。”
接到手捧花有幸福傳遞的寓意。
我覺得自己從小膽大不算幸福。
但我希望能跟謝聿有個幸福的結局。
人在對感情無力的時候,總渴望找個外部的情感信仰。
所以知道謝聿想用手捧花官宣時,我無比期待。
可他親手打破這個期待,對我來說是種殘忍。
他還留下了一封手寫信。
【我從未將我們的一切當做遊戲,送你的手捧花,希望你幸福。】
裴錦洲嘖嘖稱奇:“前任哥又來裝深情了,老婆這花怎麼處理?”
聽到這話語中濃濃的醋味,我忍俊不禁。
“剛剛我們的手捧花扔了。”
“這一束也扔了吧。”
裴錦洲一步三跳地將花利落地扔進垃圾桶。
而我相信,不管有冇有接到手捧花。
我都會幸福。
我向裴錦洲伸出手。
“我們一起走吧。”
朝前走。
一直走。
-